苏瑜把脸埋进还带着樟脑丸味的军绿色枕头里，手机屏幕的光惨白地映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被冷气激起的细密疙瘩。结婚证上章野的照片板正得像个AI，可三天前撕她丝袜时那双手上暴起的青筋，分明是活生生的野兽。指尖在对话框里删了又打，最后甩过去一句：“章野，你媳妇让人惦记了，管不管？”发完就把手机扣在床单上，心口咚咚撞着肋骨。
视频请求弹出来时苏瑜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接通的瞬间，章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几乎怼在镜头上，背景是晃动的越野车顶棚和仪表盘幽绿的光。他喉结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像砂纸擦过铁皮：“把睡衣扣子解开。”苏瑜攥着领口没动，他便嗤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屏幕：“苏瑜，军令如山，我数三下。”她指尖发颤，珍珠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棉质睡衣下空荡荡的胸口，乳尖早就硬得翘起来，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
章野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隔着屏幕烫在她皮肤上。他命令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肚脐慢慢往下滑。苏瑜觉得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了，指尖划过耻骨时带起一串颤栗，内裤边缘早就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手机被章野要求架在枕头边上，他那儿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呼吸越来越粗重，混着越野车引擎的轰鸣。他说：“继续，摸到湿了的地方告诉我。”
苏瑜咬住下唇，中指隔着薄薄一层纯棉布料按在阴蒂上，整条脊椎像过了电。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那儿发出细微的水声，羞得眼角泛红，声音抖得不成调：“章野……你混蛋。”视频那头的男人反而低低笑了，车似乎停了，他解开作训服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窝里一道旧疤，命令她把内裤褪到膝弯，腿打开，让他看清楚。
苏瑜从未觉得自己身体这么烫过，空调冷风对着脊背吹，可腿心那儿热得像含了一块炭。她扶着床头柜慢慢躺下去，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大敞的私处，阴唇湿漉漉地翕张着，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一小团。章野的呼吸明显顿住了，接着她听见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他那儿大概也硬得发疼，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砂砾：“自己用手指插进去，慢一点，我要看着你吃自己的水。”
她两根指节并拢，缓缓没入滚烫的穴道时，差点咬破嘴唇。甬道里的嫩肉层层叠叠绞上来，吸得她指尖发麻，抽出来时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拉长了黏在指腹上。章野命令她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苏瑜迟疑了半秒，还是乖乖含住，腥甜的铁锈味混着咸涩的体液在舌尖炸开。视频里传来他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拉链下滑的刺啦声，他大概正握着那根粗硬的性器自渎，龟头渗出的前液在昏暗光线里闪着水光。
“章野……你什么时候回来？”苏瑜的声音带着哭腔，穴里的空虚感逼得她并拢双腿偷偷磨蹭。屏幕那头的男人把镜头往下移了移，只露出小腹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一片浓密阴毛，那根紫红色阴茎翘得几乎贴住肚脐，青筋虬结，马眼处不断吐出黏滑的汁液。他说：“等不及了？现在就用手机贴着你的屄，我要听水声。”苏瑜乖乖把手机夹在腿间，扬声器正好卡在湿润的穴口，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响，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光束。
章野的喘息越来越急，忽然命令她翻身跪趴，把屁股撅起来对着镜头。苏瑜觉得难堪极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塌下腰，圆润的臀瓣分开，露出后面那个紧张收缩的菊穴和前面汁水横流的阴户。她听见他骂了句脏话，接着是手掌快速撸动湿滑阴茎的黏腻声响，混着皮质座椅的摩擦声。他让她自己拍打阴蒂，重一点，不许停。苏瑜闭着眼，手掌覆上肿胀的花核，一下下拍打，快感像电流从尾椎蹿到头皮，穴口猛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手机屏幕上。
章野低吼着射精时，苏瑜听见他喉咙里滚出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呜咽，紧接着是纸巾擦拭的窸窣声。画面重新切回他英俊却疲惫的脸，眉梢还挂着汗珠，嘴角却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他说：“苏瑜，等我回来，这三天攒的，你一滴都不许漏。”然后单方面切断了视频。
苏瑜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还在轻微痉挛，小腹深处那种空洞的饱胀感逼得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尖叫。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她看见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章野发来的定位，离她不过四十公里，再往上是那张结婚证的照片，红底白衬衫，两个人肩并着肩，笑得像场体面的骗局。而她腿间黏稠的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脚踝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水痕。这个所谓的军婚，大概是把她骨头缝里的浪劲全榨出来了，而他甚至还没真正碰她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