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琴踩着那双半旧的白色舞鞋，鞋跟磕在满是浮灰的水磨石台阶上，发出空荡荡的回响。这栋老楼阴森得厉害，走廊尽头的窗户糊着发黄的旧报纸，漏进来的光都是浑浊的。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潮湿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铁锈气，心里却莫名踏实——总好过在小区花园里被那群爱嚼舌根的老太太指指点点，说她一个寡妇还天天扭屁股。
推开三楼最里头那间大教室的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木地板翘起了边，墙上的压腿杆也松动了，但那一整面落满灰的大镜子还完好。陈雅琴从帆布包里掏出紧身的黑色练功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里面的蕾丝胸罩脱了。太闷。布料贴上汗津津的皮肤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不经意划过自己依旧饱满的乳尖，那一点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看见。她开始压腿，右腿架上冰凉的把杆，身体缓缓前倾，大腿后侧的筋被拉得又酸又胀。汗珠从她的鬓角滚下来，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进领口深处，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聚成一小洼。
她没注意到，虚掩的门缝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贪婪地吸附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赵铁柱是这栋楼的看守，五十来岁，浑身烟味，裤裆里那玩意儿早被他自己粗糙的手掌磨得没了新鲜感。可今天，他听见楼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唱和脚掌摩擦地板的吱呀声，鬼使神差地摸上来。当他从门缝里看见陈雅琴弓着腰，把那浑圆挺翘的屁股撅向镜子时，裤裆里猛地一抽，硬得生疼。
陈雅琴开始跳一支慢板的民族舞。她舒展手臂，指尖划出柔软的弧线，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扭动。每一个旋转，她的短裙摆就飘起来一瞬，露出白色紧身打底裤包裹着的、饱满得像两颗刚出笼馒头似的臀瓣。跳得忘情时，她一个下腰，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黑色的练功服浸得更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她甚至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漉漉的媚意。
赵铁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悄悄把门又推开了一条缝，整个人侧着身子挤进来半个肩膀。他闻到了，除了灰尘和旧木头，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雌兽发情般的、带着咸湿汗味的热气。他的目光像一条毒蛇，舔过她裸露的、光洁的小腿肚，舔过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脚踝，最后死死钉在她弯腰时从领口垂下来的那两团白腻晃荡的软肉上。他的呼吸粗得像破风箱，裤裆里的硬物已经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黏腻的前液，把深蓝色的工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嗯…哈啊……”陈雅琴做了一个大跨步的跳跃，落地时脚踝一崴，她轻呼一声，扶着镜子稳住身形。胸口因这一下惊吓而剧烈起伏，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擦过冰凉的镜面，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小腹猛地一缩，花心深处竟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大腿根处已经黏腻腻的，内裤想必是湿透了。这具四十五岁的身体，熟得透透的，比年轻时更敏感，更经不起一丁点撩拨。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吞咽声。陈雅琴猛地回头，瞳孔骤缩——赵铁柱那张黑红粗糙、胡子拉碴的脸就映在镜子里，一双饿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剜着她的胯下。她吓得尖叫半声，却被自己倒吸的凉气噎在喉咙里。她想拉过外套遮住身体，但手脚发软，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乳尖反而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更加坚硬地顶起布料。
“你……你出去！”她声音发颤，听上去却像带着哭腔的哀求。
赵铁柱非但没出去，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他身上的汗臭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浓烈地扑过来。他嘶哑着嗓子，像砂纸磨过铁皮：“陈老师……你跳得真好看……我、我看了好一会儿了……你扭得我这儿……”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出狰狞轮廓的硬物，“……快炸了。”
陈雅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瞬间烧得通红，小腹深处那股刚退下去的潮意又翻涌上来。她应该大声喊叫，应该扇他耳光，可她的腿却像灌了铅，目光黏在那鼓胀的裆部移不开。那布料顶端湿漉漉的一小片，散发出雄性极其浓烈的、带着尿骚和精液的腥膻味。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贪婪地吸了一口，花心猛地一酸，差点站不稳。
赵铁柱看出她的动摇，胆子更肥了。他一把扯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晶莹透亮的黏珠，正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而微微颤抖。陈雅琴倒抽一口冷气，那东西比她死去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圈，光是看着就觉得小腹发胀。
“别怕……”赵铁柱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直接攥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铁棍，当着她的面缓缓撸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陈老师……你跳你的，我……我就看看……你接着扭，就当我不存在……”
这话荒唐至极，可陈雅琴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腰肢竟然真的随着他撸动的节奏，极轻地晃了一下。汗水顺着她的脊沟流进臀缝，那里早已一片泥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湿透的内裤下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肥厚花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露。这种在一个陌生老男人面前、在这破败废弃的楼里、被盯着自慰的背德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神经上。
她鬼使神差地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子。镜子里，身后的赵铁柱双眼赤红，一边死盯着她扭动的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根紫红的肉棒在他粗糙的指缝间进进出出，包皮翻开，露出湿亮狰狞的龟头，每一次撸到底都能挤出更多透明的腺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点。空气中那股精液的腥味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自己阴道里分泌出的、带着微酸的雌性气息，整个教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灼热的子宫。
陈雅琴的舞步彻底乱了。她不再是为了排练，而是为了迎合身后那道如火的目光。她弓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那个被汗水浸透的、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左右画着圈。她甚至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干涩的嘴角。身后赵铁柱的喘息声变成了低吼，撸动的声音快得像暴雨砸在泥地里。
“啊……陈老师……你那个骚屁股……我、我要射了……”赵铁柱猛地加快速度，整根肉棒涨成骇人的紫黑色，马眼翕张。陈雅琴竟然“嗯”地一声，同时绷直了身体，花心深处一股热流猛地喷射而出，她失禁般地在原地剧烈颤抖，温热的阴精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白色打底裤上洇出清晰的水痕。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她听见身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紧接着是“噗嗤噗嗤”几声强劲的喷射声。
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镜子上，就在她脸部的倒影旁边。那粘稠的液体顺着镜面缓缓下滑，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出刺鼻又淫靡的雄性气息。陈雅琴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透过被精液糊住的镜子，与赵铁柱那双同样带着高潮后余韵的、满足又贪婪的眼睛，在模糊的白色污浊中，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