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捏着钢笔的指尖微微发白，会议桌上摊开的季度报表像一张嘲弄的脸。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从后颈那抹若有若无的凉意上拉回来。空调开得太低了，她想，或者，是坐在她斜对面的那个人。
陈砚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棉质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干净清瘦的腕骨。他低着头记笔记，碎发垂下来挡住眼睛，整个人安静得像一株长在会议室角落的植物。可苏晚知道，那株植物有毒。
上周三晚上十一点，整层楼只剩他们两个人加班。她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去茶水间倒咖啡，转身时险些撞上他胸口，滚烫的液体泼出来溅湿了她的白衬衫。陈砚伸手来扶她的胳膊，指尖不知怎么，就那么轻轻地、轻轻地在她后颈靠近发根的位置捻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苏晚至今记得那一刻从尾椎窜上头顶的酥麻电流，像有人用羽毛蘸了蜜糖刮过她的脊髓，她腿一软，整杯咖啡砸在地上，深褐色的液体溅在她裸色丝袜上，洇开湿漉漉的暧昧痕迹。陈砚当时的表情藏在昏暗的灯光里看不真切，只听见他用那种低得近乎气声的语调说，苏总监，你衬衫湿了。
此刻会议桌下，苏晚的左脚踝不自觉地蹭着右小腿。陈砚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她盯着那截白皙的指尖出神，拇指指腹上有一颗极浅的褐色小痣。就是那颗痣，带着微微粗糙的指纹，在她最隐秘的敏感点上搓揉捻转，让她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咬着手背高潮过两次。
今天这个会已经开了四十分钟，讨论的是下季度的预算调整，没人注意到她鬓角沁出的细汗。苏晚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水，喉头滚动时，余光瞥见陈砚合上了笔记本。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长长桌面上横七竖八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脸上。
他笑了，唇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苏晚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她看见他的右手从桌面上落下去，消失在深色会议桌的遮蔽之下。
她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陈砚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沿着她的小腿侧面缓缓向上爬。隔着薄薄一层西装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轻得像在试探一朵花的承重。路过膝盖窝时他停了一下，拇指在那里画了个极小的圈，苏晚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咬紧的齿关让两腮的肌肉都绷出了棱角。
对面的市场部经理还在滔滔不绝地讲数据，她僵硬地点着头，全部的感知都汇聚到裙摆之下那只作乱的手上。陈砚的手指攀上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而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脉搏疯狂跳动。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腿心那道隐秘的缝隙缓缓滑行，停在了最温热柔软的地方。
他轻轻捻。
隔着内裤的薄棉和西装裙的衬里，那两指精准地捏住了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苏晚的瞳孔瞬间放大，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闷哼。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竖起来挡住下半张脸，另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攥住了陈砚的手腕。她想制止他，可手指搭上他脉搏时，却变成了暧昧的收拢。
那两指开始以极小的幅度揉搓，拇指和食指配合得天衣无缝，捻、转、压、搓，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苏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轰地烧上来，阴道深处不可抑制地开始痉挛收缩，分泌出的汁液瞬间洇透了内裤裆部，在深色的西装裙面料上印出隐约的湿痕。她夹紧了腿，把他的手掌死死锁在腿心，却反而让那捻动更紧密地贴上了敏感点。
不行，她想，这是会议室，对面坐着六个人，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玻璃墙会反光。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渴求更多的接触。陈砚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碾过肿胀的花核顶端，中指顺着布料凹陷的缝隙往下压了压，隔着重重阻碍去戳弄她汩汩冒水的穴口。
苏晚眼前阵阵发白，报表上的数字变成了扭曲的蝌蚪。她能闻到自己下身散发出的那股腥甜又潮湿的气味，混着空调的冷风和咖啡的苦涩。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碎地痉挛，她预感到了什么，拼命想夹紧双腿刹住车，可陈砚的手像长在了那里，捻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加重。
你疯了，她想用眼神杀死他，可眼眶里涌上来的全是生理性的泪雾。陈砚终于侧过头来看她，那双总是垂着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唇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他的嘴巴无声地动了动，苏晚读出了那两个字——"去吧"。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苏晚的后背猛地绷直成一道弓，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抽筋，阴道壁剧烈地节律性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丝袜，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的脸埋进文件夹里，肩膀微微颤抖，花了整整十秒钟才压下喉间那声即将溃堤的呜咽。
等她喘息着抬起头，桌下的那只手已经抽走了。陈砚正端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苏晚看见他把右手收回来时，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泛着湿润的水光，在会议室的顶灯下亮晶晶的。他垂着眼，将那只手慢慢贴近鼻尖，极快地嗅了一下。
散会时苏晚几乎是逃回办公室的，反手锁上门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裙底一片湿黏狼藉，腿心的嫩肉还在突突地跳动，每一下都牵扯着未被满足的更深处的空虚。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陈砚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今晚等我。"
而窗外夜色正浓，她望着玻璃上自己绯红的脸和溃散的眼神，手指颤抖着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