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像无数细密的手指在敲打。苏雨晴关掉厨房的灯，赤脚踩过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准备回主卧。走廊尽头，杂物间的门缝透出一线光。她脚步顿了顿，小军这么晚还没睡？那个继子搬进来三个月，她们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总是一副阴郁沉默的样子，吃饭时只扒自己碗里的米粒。
苏雨晴本打算直接走过，脚下却踢到了一个硬物——是只倒地的玻璃杯，杯口残留着水渍。她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杯壁，身后的门突然开了。一股夹杂着沐浴露和少年体热的气浪扑上她的后颈。
“阿姨。”小军的声音低沉，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
苏雨晴直起身，手里的杯子还没放稳，小军已经伸手来接。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指缝，温度惊人。苏雨晴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上了走廊的墙壁。杂物间的光从侧面打来，将小军宽阔的肩膀轮廓投在她身上。她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上身赤裸，胸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线条往下滚，没入裤腰边缘。
“你……怎么不穿衣服。”苏雨晴偏开视线，声音自己都没想到会发紧。
小军没回答，反而往前踏了半步。苏雨晴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特有的气味，混着廉价沐浴露的薄荷味，却盖不住底下那层燥热的、侵略性的麝香。她的胸口开始起伏，睡裙薄薄的丝质面料蹭过凸起的乳头，一阵酥麻窜上脊椎。
“杯子给我。”小军说，目光却直直钉在她脸上，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落到她因呼吸而轻轻颤动的乳尖。
苏雨晴捏紧了杯子，指节发白。“我自己放就好，你早点……”
话没说完，小军忽然抬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少年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隆起一道硬朗的弧线，离她耳朵只有几厘米。苏雨晴能清晰看见他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一鼓一鼓。那股热浪更近了，她的睡裙下摆被不知什么气流撩起，露出大腿内侧一片凉意。
“你每晚都穿这么少走来走去？”小军低下头，嘴唇几乎凑到她耳廓，喷出的气又烫又湿，“主卧门也不关紧。我半夜起来喝水，总能听见你在里面翻身的声音。”
苏雨晴瞳孔一缩，手中的玻璃杯“咚”地掉在地毯上，闷闷一声。她张嘴想斥责，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发出一点含混的气音。小军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腰侧，拇指隔着薄纱缓缓摩挲，带来过电般的战栗。
“小军……我是你妈……”她终于挤出破碎的句子，却因为最后那个“妈”字而自己先乱了呼吸。伦理的边界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锋利，割得她心口生疼，却又渗出某种阴暗的蜜汁。
“继母。”小军纠正，语气平静得可怕，手上的动作却陡然收紧。他一把将苏雨晴的睡裙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阿姨，你里面湿了。”
苏雨晴浑身像被扔进沸水又捞出来，热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她双手抵住小军滚烫的胸膛，掌心下那颗心脏擂鼓般狂跳，每一下都撞得她指尖发麻。“别胡说……你放手……你爸他……”
“我爸出差一周。”小军打断她，膝盖忽然顶入她双腿之间，粗粝的运动裤布料隔着薄薄的内裤压上她最软的那处。苏雨晴“啊”地短促惊叫，腰肢不受控地向上弓起，内裤瞬间湿得更透，黏腻的液体从缝隙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亮晶晶的痕。
小军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嘴唇含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用力一吮。苏雨晴眼前爆开白花，下面那张小嘴痉挛般收缩了几下，热流汩汩涌出，把整条内裤浸成半透明。她能听见自己不知羞耻的闷哼从鼻间溢出，双手由推拒变成抓紧了少年的肩膀，指甲陷进结实的肌肉。
“阿姨真敏感。”小军含混地低笑，舌尖绕着那枚吻痕打转，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隔着湿透的棉布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苏雨晴浑身剧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膝盖间那条粗壮的大腿撑着。她感觉到小军下面那团硬邦邦的轮廓正隔着两层布料狠狠硌着她的大腿根，热度像根烧红的铁杵。
“别……在这里……”她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让她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小军没理她，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湿漉漉的布料滑到膝弯，走廊里昏黄的灯光直接照亮了她光裸的下身，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湿淋淋地翕张着，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毯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圆点。苏雨晴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一寸，花唇蹭过小军运动裤鼓起的顶端，一片濡湿迅速在那片深灰上晕开。
“看着。”小军命令道，声音哑得像砂纸。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绳，那条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垮下去，一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沁出透明的粘液，青筋缠绕的茎身上沾着些亮晶晶的润滑液——他刚才在杂物间里就在自己撸？苏雨晴脑中炸开这个念头，下腹猛地一酸，更多淫汁喷涌而出。
小军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不急着进入，只是上下碾磨，把那两片唇瓣揉得红肿外翻，发出黏腻的水声。苏雨晴仰起头，后脑撞在墙上，腰胯却不由自主地画着圈去追逐那根滚烫的硬物，嘴里发出自己都不敢认的、又娇又急的呜咽。
“想要？”小军问，龟头忽然微微陷进一个极软的凹陷，又被抽出来，带出一缕拉丝的淫液。
“想……小军……给阿姨……”苏雨晴彻底放弃了抵抗，淫荡的渴求从骨髓里钻出来，她双手攀上少年的脖颈，把嘴唇凑上去胡乱亲他的下巴、喉结，唾液蹭得到处都是。
小军低吼一声，胯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如儿臂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捅到底。苏雨晴的尖叫被他自己咬碎在嘴里，满眼都是白光，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长条形状。里面又涨又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那圈软骨。小军停了两秒让她适应，随即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溅在两人交合处。
走廊里响起密集的“啪、啪、啪”水肉撞击声，混着苏雨晴破碎的浪叫和小军粗重的喘息。苏雨晴被顶得双脚离地，全靠小军托着她臀部的双手挂着，身体像暴风雨里的船，一对乳房从睡裙领口蹦出来，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
“阿姨……你里面好会吸……夹死我了……”小军咬着她耳朵，身下频率越来越猛，龟头每一记都凿进宫口浅处。苏雨晴哭叫着摇头，口水从嘴角流下，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潮吹的预兆如海啸涌来。
“不行了……要死了……小军……啊——”她脚尖绷直，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在小军龟头上。少年被烫得浑身肌肉绷紧，又狠插了数十下，最后死死顶住她花心，精关大开，浓稠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体内，量多得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两人贴着墙喘息，苏雨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合着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小军仍埋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时不时弹动一下，又挤出几滴残余。苏雨晴低头，看见自己肚脐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弧度，眼泪无声滑下来，却不是因为悲伤。小军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湿痕，嘴角牵起一个阴郁又餍足的笑。
“明天早上，爸的飞机落地。”他贴着她耳根，气息还是那么烫，“阿姨，你觉得你能不被他发现地过完这一周吗？”
苏雨晴闭上眼，腿间黏稠的精液正顺着臀缝淌向地毯，她的身体深处仍在细微地、不知羞耻地抽搐。她知道自己完了，却在那黑暗的深渊里，尝到了某种比死更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