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六年的秋雨来得又急又密,砸在小院那扇掉了漆的木窗上,噼啪作响。林晚晚蜷在土炕的碎花被子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被冷汗浸得潮乎乎。十七岁的少女蜷成小小一团,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细得像一掐就断的藕节。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一股浓烈的旱烟味和雨水腥气。林建国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肩头湿了一大片,黧黑的脸庞在闪电划过的瞬间显得格外冷硬。他反手插上门栓,那声金属碰撞的脆响让林晚晚心头一紧。她没敢回头,只感觉土炕往下一沉,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隔着被子按在她腰窝上,烫得她险些弹起来。
“晚晚,转过来。”林建国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口烧刀子。林晚晚咬着下唇慢慢翻过身,对上一双在黑暗里也亮得惊人的眼睛。她紧张得脚趾蜷缩,蹭着粗布褥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男人没给她多余的反应时间,粗糙的指腹直接探进她衣摆,沿着脊椎沟一路往上,每一下都激起她细密的战栗。“爸……”她刚挤出一个字,嘴唇就被滚烫的掌心捂住。林建国低头,胡茬扎在她颈窝里,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别叫爸,叫建国。”
林建国一把掀开被子,少女单薄的身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那件蓝布衫被推高到锁骨,露出底下被粗布内衣勒出的浅浅红痕。男人喉结剧烈滚动,大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胸脯,隔着粗糙布料用力揉捏,指缝夹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反复搓碾。“唔……”林晚晚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正渗出黏腻的热液,把底裤濡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痒。林建国像是闻到味了,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裤腰,手指穿过稀疏柔软的绒毛,精准地按住那粒藏在瓣膜间的小核。
“湿成这样了?”男人低笑,带着点自嘲的哑意,指尖蘸着滑腻的汁液画着圈。林晚晚羞耻得眼角泛红,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开,细细的腰肢在他掌下轻轻摆动。林建国并拢两指,就着丰沛的水液缓缓挤进她紧窒的穴口。那处嫩肉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的指节。少女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手臂结实的肌肉里。男人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指腹专门去刮她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蹭一下,林晚晚就浑身痉挛,腿根湿滑得能拉出银亮的细丝。
“建国……建国……”她终于松了口,带着哭腔唤他。林建国抽出手指,把满手晶亮的水液抹在她小腹上,然后迅速褪下自己那条军绿色长裤。那根紫红粗壮的阴茎弹出来,顶端马眼翕张着,渗出一滴浊白的清液。男人扶着茎身,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汁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晚晚低头瞥见那骇人的尺寸,小腹不自觉地收缩,既怕又期待。林建国掰开她两条细腿架在肩上,龟头对准翕动的穴口,一个沉腰,狠狠贯入。
“啊——!”少女惨叫半声便被男人俯身吻住,所有的哭喊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湿热的气音。那根肉刃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撑得她甬道每一寸褶皱都绷到极致。林建国停顿了两秒,等她绷紧的身子稍微松软,便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夯实的土炕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啪啪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林晚晚被他顶得不断上耸,乳尖在粗布衣料上磨得又红又肿。男人每一次深插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龟头撞击在宫口那团软肉上,又酸又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建国……慢点……太深了……”林晚晚扬起湿漉漉的脸,长发散在土炕的草席上,像一摊化开的墨。林建国却充耳不闻,掐着她臀肉的指节发白,抽出时几乎整根退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尽根没入。交合处被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混合着少女的淫液和男人前列腺液,顺着股缝淌到炕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林建国粗喘着,忽然将林晚晚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从背后入进来,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凸起形状。
“自己动。”男人拍了一下她白嫩的臀瓣,留下淡红的掌印。林晚晚双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咬牙开始前后挪动腰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搅动,龟头棱角刮过内壁每一个敏感点,带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响。她越动越失控,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屁股摆动幅度越来越大。林建国突然按住她的腰,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深顶,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口,酸得她小腿肚子直打颤。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重,几乎要把她钉在墙上。林晚晚眼前白光炸裂,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林建国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那力道又猛又冲,激得林晚晚又是一阵痉挛,瘫软在炕上大口喘气。男人伏在她背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颤抖的蝴蝶骨,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离,那根半软的阴茎带出一缕混着白浊的黏丝,滴在炕单上。林晚晚侧过脸,看见窗外雨势渐歇,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男人黝黑结实的臂膀上,也照在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水光里。她闭上眼,伸手摸索着握住林建国粗糙的手指,十指交扣。在这个贫瘠又压抑的年代,这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滚烫的、隐秘的、不容于世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