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透过繁茂的桃林,在山涧石台上洒下斑驳光影。苏莺儿斜倚在青玉榻上,一身薄如蝉翼的淡绿纱衣根本遮不住她凹凸起伏的胴体,两颗饱满的乳尖将纱衣顶出诱人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远处御剑而来的白衣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李玄清,青云宗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天生九阳灵根,一身精纯元阳正是她突破瓶颈的最好鼎炉。
“莺儿师妹,你传讯说有要事相商?”李玄清收剑落地,目光触及她几乎半裸的娇躯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苏莺儿轻抬玉臂,指尖缠绕着一缕垂落的青丝,声音软糯得像裹了蜜:“玄清师兄,人家近日修炼出了岔子,体内灵液淤堵,难受得紧……你帮我看看可好?”她起身时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赛雪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似兰非兰、如蜜如麝的甜腻幽香。
李玄清只觉小腹一热,下身的阳具竟在道袍下迅速抬头,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暗骂自己定力不足,却控制不住脚步朝她走近。苏莺儿顺势倒入他怀中,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衣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突突的脉动。“师兄这里……好烫啊。”她仰起脸,吐气如兰,舌尖轻舔过唇角,那模样纯真中透着极致的淫靡。李玄清大脑轰然一声,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猛地将苏莺儿压倒在青玉榻上,粗喘着撕开了她本就聊胜于无的纱衣。
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弹跳而出,顶端的两颗樱桃早已硬如石子,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李玄清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腻得晃眼。“嗯啊……师兄,轻点……疼……”苏莺儿口中喊着疼,修长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他的腰,湿热的阴户隔着布料死死抵住他隆起的巨物,前后磨蹭起来。她花穴里早已蜜水横流,将白色的亵裤晕染出一片深色水渍,那股浓郁的雌性腥甜气息混着花香,直往李玄清鼻子里钻。
李玄清再也按捺不住,扯掉两人身上最后的阻碍,那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的狰狞阳具猛地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渗出一丝晶莹的前精。他分开苏莺儿两条白嫩的大腿,那处无毛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颤巍巍的粉嫩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不断翕合着吐纳春水。“骚货……这么湿了?”李玄清红着眼低吼,龟头对准那张不断开合的蜜穴口,腰身狠狠一沉!
“噗嗤!”一声黏腻水响,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直接撞上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苏莺儿仰头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尖叫,十指深深掐进李玄清背部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那紧致滚烫的阴道壁像无数张活的小嘴,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巨物,疯狂地蠕动吸吮,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嘬出来。李玄清只觉得肉棒被泡在一汪滚烫的春水里,舒爽得头皮发麻,他架起苏莺儿的双腿架在肩上,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啪!啪!啪!”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桃林里格外响亮,混合着汁水被反复碾压搅弄的“咕叽咕叽”声,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苏莺儿被撞得浑身乱颤,一对奶子像白兔般剧烈晃动,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如泣如诉的呻吟:“啊……玄清师兄……好大……顶到……顶到人家……花心里面了……呜……要化了……”她嘴上叫得可怜,体内万欲妙体却自动运转起采补心法,阴道内壁的褶皱骤然加深,像无数圈肉环紧紧箍住李玄清的肉棒,从龟头到根处来回地、螺旋地蠕动挤压。
李玄清只觉魂飞天外,精关竟有松动的迹象。他大惊,连忙运转青云诀稳固心神,可下身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强过一波。苏莺儿的花心深处突然吐出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师兄……射给我……把阳精……都射进人家……骚穴里……”苏莺儿凑到他耳边,用最清纯的嗓音说着最下流的话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李玄清双眼赤红,低吼一声,再也守不住精关,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股强劲地喷射在苏莺儿的花心深处。
热精浇灌的瞬间,苏莺儿体内功法疯狂运转,那些宝贵的元阳精气被迅速炼化吸收,化为丝丝缕缕的灵力融入她的四肢百骸。她脸上泛起高潮后满足的潮红,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她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阴道壁再次收缩,将李玄清射精后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又包裹得严严实实。“师兄……人家的淤堵还没通完呢……”她媚眼如丝,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胸膛,“再来嘛……”
李玄清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具足以让任何仙人都疯狂的美艳肉体,感受着她体内那销魂蚀骨的吸力,明知是陷阱,却甘愿沉沦。他咬了咬牙,将苏莺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青玉榻上,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两瓣臀肉间那朵被精液和淫水糊得亮晶晶的骚穴正一张一合地邀请着他。他握住再次硬挺如铁的肉棒,“啪”地一声拍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荡起一片诱人的肉浪。“既然师妹还没吃饱……那师兄就喂饱你!”
他扶住那纤细的腰肢,从背后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戳破子宫颈口,苏莺儿“啊”的一声娇吟,双臂无力地撑在身下,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片绯红。李玄清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两只奶子大力揉搓,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他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混合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青色的石板上,留下一滩滩淫靡的水痕。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吗?”李玄清此刻已抛却了所有道貌岸然,像个只知交配的野兽,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苏莺儿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荡:“啊……好深……要死了……玄清哥哥……你的大肉棒……要把莺儿……插坏了……呜……又顶到……花心了……好麻……”她体内的灵液被这粗暴的抽送搅得翻腾不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原本就湿滑不堪的阴道更加泥泞。
百十来下后,苏莺儿突然浑身紧绷,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更汹涌的阴精从花心喷薄而出,她竟被插到了潮吹。大股透明中带着乳白的汁液喷溅在李玄清的小腹和大腿上,温热滑腻。而她自己的意识也在这极致的高潮中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万欲妙体自动汲取的元阳之气在丹田里鼓荡,带来一阵阵热流。李玄清被她高潮时的强力收缩夹得闷哼一声,精关再次失守,他发狠地最后冲刺了几十下,将肉棒死死抵在花心口,射出今晚第二发浓稠的精浆,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喘息着交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又甜腥的气味。苏莺儿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力涌动,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莺啼婉转的春夜还很长,她轻轻收缩着仍含着那根半软肉棒的穴肉,感觉到它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师兄……”她转过布满春潮的脸,声音沙哑而蛊惑,“夜还长着呢……我们……继续修炼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