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暴雨正砸在青瓦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堂屋供桌上两截红烛幽幽地燃着,映出奶奶李秀兰坐在竹椅上的轮廓。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腻白的肌肤。陈宇叫了声奶奶,喉咙却莫名发紧。李秀兰抬眼看他,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水汪汪的,像是蓄了一汪春潭,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小宇,外头雨大,快把湿衣裳脱了。”
陈宇脱下贴在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的胸膛。雨水的凉意还没褪尽,李秀兰已经站起身,拿着一块干毛巾走到他面前。她踮起脚替他擦头发,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手臂。陈宇闻到她身上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混着皂角的清香,却比任何香水都勾人。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握住了奶奶的手腕。李秀兰的动作顿住了,毛巾掉在地上,两个人都没去捡。烛火跳了一下,映出李秀兰脸上泛起的一层薄红。
“小宇,你……”她的话没说完,陈宇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那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点颤抖,起初是抗拒的,牙关紧咬着。陈宇的舌头霸道地舔过她的唇缝,手滑到她腰间,隔着碎花布料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李秀兰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嘤咛,身子软了下来,牙关终于松开,任由孙子的舌头闯进来,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津液。那股子腥甜的唾沫交换让陈宇胯下硬得发疼,他直接扯开了奶奶的短衫,扣子崩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秀兰的奶子跳了出来,虽然年过五十,却依然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瓜,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成两颗小石子。陈宇一口含住右边那颗,牙齿轻轻磨蹭,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狠狠揉搓着左边那只,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李秀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插进孙子浓密的黑发里,指尖掐着他的头皮。“别……别咬……”她气息不稳地求饶,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前挺,把更多的奶子送进他嘴里。
陈宇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里屋那张铺着竹席的老式木床上。竹席冰凉,李秀兰的背脊贴上去时打了个激灵,可下一秒陈宇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他扯掉她的裤子,露出那双保养得宜的腿,皮肤依然光滑,大腿根处却已经湿漉漉一片。浓密的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粉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汁液。陈宇两根手指插进去,立刻被温热湿滑的肉壁绞紧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李秀兰咬着嘴唇,脸上又羞又媚,眼角泛着泪光:“小宇……我是你奶奶……”
“奶奶,你下面咬得我好紧。”陈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些黏滑的爱液抹在她小腹上,然后解开裤腰,放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红紫发亮,马眼处已经泌出一滴透明的腺液。他握着棒身,用龟头在奶奶湿透的阴唇间来回滑动,磨蹭着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李秀兰浑身一颤,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嘴里终于忍不住吐出呻吟:“啊……别磨了……进来……快进来……”
陈宇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贯入那片湿热的花径。李秀兰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竹席,指节泛白。那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的茎身。陈宇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掐着奶奶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膣肉,再狠狠顶进去,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两人交合处,顺着李秀兰的股缝淌到竹席上,积成一汪亮晶晶的水洼。
“奶奶,你里面好热……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陈宇喘着粗气,胯下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噼啪声。李秀兰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啊啊叫着,奶子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她的理智早已被这背德的快感烧成灰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她孙子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进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操我……小宇……用力操奶奶……”她终于丢掉了所有廉耻,双腿主动缠上陈宇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压。陈宇低吼一声,把奶奶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团微微凸起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李秀兰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碎花短衫堆在肩头,露出整片汗湿的背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过天际,却盖不住屋里肉体拍打的噼啪声和李秀兰越来越高的浪叫。陈宇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啪啪拍打着她的臀肉,留下通红的掌印。“奶奶,我要射了……都射给你……给你播种……”他咬着牙,抽插变得又重又急,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李秀兰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高潮过后,李秀兰瘫软在竹席上,阴唇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黏滑的细流。她侧过脸,看着同样喘息不止的陈宇,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餍足。窗外雨声渐歇,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汗湿的胸脯上。
陈宇的手又覆了上来,这一次,是两根手指重新探入那处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李秀兰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她知道,这个雨夜只是开始。血脉里沉睡的野兽已经被唤醒,繁衍的欲望,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