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趴在瑜伽垫上,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水渍。身后的陈锐整个人压下来,那条被运动短裤勉强裹住的粗壮大腿强硬地嵌入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膝弯向外分开。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湿透的灰色背心形同虚设,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布料碾磨她肩胛骨缝隙。每一次呼吸,他胸腔的起伏都把她脊背压向地面,又随着吸气稍稍松开,像某种大型肉食动物在玩弄掌心的猎物。
“腰塌下去。”陈锐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运动后粗重的喘息,热气喷在她后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的手掐住她胯骨两侧,拇指按进髂前上棘下方的软肉里,用力向下摁。林筱被迫塌腰,臀部翘得更高,运动短裤的裆部布料瞬间勒进阴唇缝隙,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完整形状。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处布料正在被体液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塌腰、挺起的动作都让湿润的棉布摩擦过充血凸起的阴蒂,带起一阵酸麻的战栗。
“屁股别晃。”陈锐另一只手拍上她臀侧,掌心和指腹带着粗粝的茧,从臀峰一路滑到臀缝顶端,指尖勾住短裤边缘往下扯了扯。运动短裤被他拉到臀瓣中间,露出大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一条若隐若现的深色沟壑。林筱咬着下唇,淫水已经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滴在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她不敢回头看他,只感觉到陈锐的膝盖又往前顶了一寸,那根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硬挺滚烫的肉棒轮廓正好抵在她湿透的裆部外侧,隔着潮湿的织物,龟头的形状甚至卡进了阴唇缝隙里。
“腿再开一点。”陈锐的命令简短而粗暴,他的小腿从外侧勾住她的脚踝向两边拉,林筱的腿被迫大开,短裤裆部被扯成一条细线勒进肉缝深处,阴蒂被粗糙棉布反复碾磨,她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陈锐俯身,嘴唇贴上她后颈,舌尖从第七颈椎一路舔到耳垂,留下一条湿热的轨迹。他的手指从臀缝探下去,勾住那条湿透的棉布线往旁边一拨,指腹毫无阻碍地贴上她湿滑滚烫的穴口。两片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嫩红媚肉,淫水泛滥到把整个会阴都浸得晶莹发亮。
“湿成这样,练个臀都能发情?”陈锐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去,指节被湿热内壁绞紧的瞬间,林筱整个人猛地一颤,小腹抽搐着夹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抠挖,指腹碾过粗粝的G点区域,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指根流到他掌心。林筱的腰塌得更低,臀部控制不住地向后顶,想要吃进更多手指。陈锐抽出手,掌心全是黏腻的水光,他把那些液体全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握着那根早就硬到发痛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没有戴套。
“教练……”林筱的声音又哑又颤,“会被撑坏的……”
“不会。”陈锐握着肉棒根部,龟头在穴口打圈碾磨,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搅成黏稠的白色泡沫,沾满整个阴部。他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破开那一圈紧致肉环,半个伞冠没入湿热的阴道口。林筱仰起头,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脚趾蜷缩着抠住瑜伽垫表面。那根肉棒的粗度远超她的想象,仅仅是龟头进入,就让她感觉到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酸麻。
陈锐没有停顿,腰部持续发力,肉棒一寸寸往里推进。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圈媚肉被龟头推开、又被伞冠刮过的细致阻力,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侵入的异物,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肉棒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林筱的小腹绷紧,从外面都能隐约看到肚脐下方微微鼓起一道柱状轮廓——那是肉棒插入后挤开内脏形成的弧度。
“全进去了。”陈锐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一声湿黏的肉响。林筱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宫口涌出,浇在龟头上,激得他闷哼一声。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尽入,粗大茎身上的青筋凸起,反复刮蹭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皱褶。瑜伽垫上全是水,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他的腹肌拍打她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林筱被撞得向前耸动,乳房从运动背心侧边滑出来,乳尖在粗糙垫面上摩擦,又痛又痒。
“贴着……贴好紧……”林筱的声音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陈锐的胸膛从背后完全压下来,两颗乳头隔着背心抵住她的肩胛骨,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连呼吸时肋骨的开合都同步了。他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摁,抽送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口那圈柔软肉环,像在叩击一扇紧闭的门。林筱小腹酸胀到极致,淫水被捣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溪流。
陈锐突然抽出来,把她翻成正面仰躺,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暗红色肉棒再次插入时,如何把粉嫩穴口撑成薄薄一圈肉环,两片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卷,沾满白浊沫子。林筱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教练眼里全是赤裸的占有欲。他俯身,胸膛重新压下来,这次毫无遮挡——他扯掉了自己的背心,汗湿的胸肌贴上她裸露的乳房,两颗硬挺乳尖对乳尖碾磨,汗液让贴合处滑腻到几乎打滑。
“贴着就不让你跑。”陈锐低吼,肉棒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腰胯全力撞击,阴囊拍打会阴的水声清脆淫靡。林筱感觉整个阴道都被撑成了他的形状,每一寸内壁都在发热发烫,媚肉痉挛着缠紧那根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捣成黏稠浆液从缝隙里挤出来。她的脚尖在他肩头绷直又蜷缩,指甲掐进他手臂肌肉里,留下十道月牙形红痕。陈锐加快速度,龟头疯狂碾磨子宫颈口,那股酸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林筱尖叫着潮吹——一股清透热液从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茎身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耻毛。
陈锐被那阵剧烈收缩夹得眼前发白,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最后几下狠顶几乎要把卵蛋都塞进去。他死死压住她,胸膛贴紧乳房,胯骨抵住耻骨,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然后在她阴道最深处猛烈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子宫颈口,量多到林筱感觉小腹都在发胀,白色浊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缝隙里倒灌出来,顺着会阴流满整个臀部。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肚脐下方那一块皮肤绷紧发亮,隐约透出被填满的弧度。
陈锐没有马上抽出来,就那样压在她身上,半软的肉棒依然卡在阴道深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慢慢溢出,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两人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呼吸从剧烈渐渐平缓,胸膛的起伏依然同步,像连体婴一样密不可分。林筱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光,感觉从阴道到子宫再到心脏,每一处缝隙都被他的体温和重量填满了。那种严丝合缝的贴合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吮吸,把最后一滴精液都绞进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