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烟雨如织,灵雾顺着洞开的雕花玉门漫进来,缠在云瑶赤裸的脚踝上,凉得她小腿肚轻轻一颤。她跪在玄冰玉砌的仙榻前,颈间的合欢宗鼎炉烙印隐隐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喉间压抑的湿气。玄机仙尊就坐在榻上,青衫半敞,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膛,他指尖捏着一枚温养百年的灵玉,目光却像淬了火的针,密密实实地扎在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爬过来。”仙尊的声音不高,却震得她丹田里的灵力漩涡一阵紊乱。云瑶咬着下唇,膝行向前,冰凉的玉面贴着膝盖的嫩皮,激得她全身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知道自己这副万欲妙体此刻正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那是情动时灵液从毛孔里渗出来的征兆。榻上的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腰,掌心的灼热几乎要将她腰侧的皮肤烫熟,五指陷进软肉里,疼里裹着麻,麻里又生出奇异的渴。
“仙尊……”云瑶刚开口,声音就被堵了回去。两根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湿滑的舌尖来回搅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仙尊深紫色的裤裆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水声,像夏日暴雨前池塘里翻涌的暗流。
玄机仙尊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冰凉的玉榻上,臀尖高高翘起。合欢宗特制的轻纱裙裾早被他自己撩到腰间,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烟雨浸润的空气中,连中间那道细缝里泌出的晶亮液体都泛着微光。“云瑶,你师父没教过你,在仙尊面前要自己掰开?”仙尊的手掌狠狠扇在她右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臀肉波浪般弹动,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却让花穴口猛地收缩,挤出更多黏腻的花液。
她颤抖着伸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粉嫩湿泞的穴口像一朵被雨打透的牡丹,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翕动,每一道褶皱里都蓄满了透明的淫浆,顺着会阴滴落在玉榻上,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仙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并起两指,毫无预兆地捅入那汪热泉之中。紧致滚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指节往里吸,指腹碾过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云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腰肢猛地弹起,嗓子里迸出一声泣音般的尖叫。
“才一根手指就受不了?”玄机仙尊低笑,又加了一根,三指撑开她窄小的甬道,指缝间全是拉丝的晶莹黏液。他进进出出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掌根撞击在她湿透的臀缝间,溅起点点淫液。云瑶的脑子里全是浆糊,灵力不受控制地在经脉里乱窜,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酸胀的热潮,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像要炸开,那股被强行催动的欲火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天灵盖,烧得她眼前白茫茫一片。
“仙尊……求您……进来……”她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只知道身下的玉榻被自己的淫水浸得滑腻不堪,双膝在湿滑的玉面上不断打滑。玄机仙尊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牵丝的银线,他解开裤腰,那根滚烫粗硕的阳具弹出来,龟头紫胀发亮,青筋盘虬,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精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画着圈,沾满了她的花液,然后对准那抽搐不止的小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云瑶仰起脖颈,颈间细嫩的皮肤绷出脆弱的弧度。那根巨物像烧红的铁杵,一寸寸劈开她绞紧的媚肉,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穴口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薄圈,死死箍在茎身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边缘刮过内壁的酥麻,感觉到茎身上凸起的血管突突跳动。仙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掐着她的腰猛烈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捣入,撞在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上。
寝殿里只剩下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和黏水被捣弄的“噗嗤”声。烟雨从门外飘进来,落在两人汗湿交合的皮肤上,被体热蒸腾成更暧昧的雾气。云瑶的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光斑,她感到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蓄积,一股热流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仙尊不断冲撞的龟头上。玄机仙尊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更用力,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加快速度,每一记都又深又狠,捣得她花液四溅,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黏白的泡沫糊在红肿的阴唇和囊袋上。
“仙尊……要去了……真的不行……”云瑶哭叫着,手指死死抠着玉榻边缘,指甲几乎翻折。可仙尊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胯上,那根硬挺的阳具因为姿势的改变顶得更深,直接贯穿了她的宫口。云瑶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叶被暴雨打碎的浮萍,上下颠簸,乳尖隔着轻纱蹭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胀得发疼。她感受到仙尊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滚烫而急促。
最后几下冲刺,玄机仙尊的动作近乎粗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捣入都撞出飞溅的汁液。云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余小腹深处那股濒临崩溃的极乐。仙尊低吼一声,死死将她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抵住宫口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内壁。云瑶被这阵热流激得浑身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吮吸,同时喷出一大股清亮的阴精,两人交合处顿时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仙尊的大腿根淌下来,在玉榻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云瑶瘫软在仙尊怀里,浑身脱力,只剩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绞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贪婪地吞咽着残余的精露。殿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夜色从门缝里渗进来,而她体内的灵力却因为这场极致的双修而前所未有地充沛起来,流转在每一根被情欲浸泡过的经脉里,嗡嗡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