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可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燥热还是没消下去。闺蜜那条语音她反反复复听了三遍，肖舜两个字像带了钩子，挠得她坐立难安。她咬着指甲，在搜索栏里敲下“肖舜小说哪里免费读”，指尖悬在回车键上，心跳快得像偷情。
屏幕上的蓝光映在她眼睛里，亮得吓人。搜索引擎吐出几排链接，她选了个看起来最隐秘的论坛，注册，签到，终于在一个加密帖子里找到了那个传说中实时更新的共享文档链接。文档标题就叫《深夜急诊室》，点进去的瞬间，密密麻麻的文字裹着灼人的热浪扑过来。
林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指往下滑。那段描写太具体了，女主角的腰肢被男人粗糙的大掌掐出红痕，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她感觉自己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丝绸睡裤的布料摩挲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想起公司的王经理，那个总是用眼神扒她衣服的中年男人，如果换成肖舜笔下那种带着克制却又失控的眼神……
文档里的灯光下，白大褂下摆被掀起，露出女主角颤抖的小腿。林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甚至能闻到字里行间散出的那股潮湿腥甜的气味，就像暴雨前闷热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蜷缩，指甲刮过冰凉的木质纹理。
她继续往下翻，情节推进到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消毒水的味道盖不住体液蒸腾的膻腥。林薇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内裤前端洇开一小片湿痕。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布料贴着敏感处的皮肤，微微发凉，提醒着她身体的真实反应。肖舜太会写了，他把那种羞耻和渴望揉碎了，塞进每一个标点符号里。
文档突然卡了一下，右上角跳出个小黄灯，显示有其他人正在同时编辑。林薇心头一跳，一种被窥视的兴奋感瞬间攫住了她。是谁？是像她一样在深夜饥渴求食的女人，还是……肖舜本人？这个念头让她小腹猛地一抽，指尖抖了抖，在评论区敲下一行字：“还有后续吗？”发出去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
手机嗡嗡震了两下，有人回复她了。头像是个模糊的侧影，ID叫“老李”。老李说：“加我网盘，我发你TXT全集。”林薇盯着那行字，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复制了那串账号，发送了好友申请。等待通过的那几秒，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耳朵里嗡嗡作响。
老李很快发过来一个压缩包，文件名简单粗暴，只有两个字：“肖舜”。林薇解压，里面十几个文档按顺序排开，从《夜勤》到《值班室的秘密》，应有尽有。她点开第一个，开篇就是一段极尽露骨的心理描写，女主角在深夜值班时，如何被自己压抑的欲望折磨，如何在脑海中一遍遍描绘男同事的身体轮廓。林薇感觉自己被看穿了，肖舜写的就是她自己。
她看得入了神，连睡衣扣子什么时候蹭开三颗都不知道。空调的冷风吹在她锁骨上，激起一层小疙瘩，但皮肤底下却像燃着一团火。她把手伸进衣领，指尖划过自己汗湿的胸口，想象那是另一双手，粗糙的，带着薄茧的，不容抗拒的。文档里的女主角正被按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滚烫的背脊，水渍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林薇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神经末梢像是被接通了电源，一跳一跳地传递着酸软的电流。她再也受不了了，推开椅子，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一行行文字像活过来一样，钻进她的眼睛里，钻进她的毛孔里。她想起肖舜另一个短篇里写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灵魂都被顶到嗓子眼的灭顶快感。
她把自己蜷进被子里，手机的光成了这片黑暗中唯一发烫的源点。文档翻到第二篇，讲的是雨夜被困在办公室的男女，潮湿的空气，昏黄的应急灯，一切细节都精准地踩在她最隐秘的癖好上。林薇咬着枕头一角，听着自己鼻腔里溢出的闷哼，那种从骨头里往外渗的痒意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了，只有她这间屋子还醒着，被一段段火辣的文字烫得辗转难眠。她太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那种恨不得钻进书里替代女主角的冲动，涨得她脑子发晕。肖舜最绝的地方就在于，他从不直接描写，他总用最细腻的触感、最真实的气味、最压抑的嘶吼，把读者逼到崩溃的边缘，再轻轻一推。
林薇终于体会到闺蜜那种近乎狂热的痴迷。这哪是找免费小说，这分明是在深夜的虚拟世界里，进行一场最彻底的精神裸奔。她关掉文档，却发现指尖黏腻，连屏幕上都留下了湿润的指痕。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还没散，她知道，今晚注定要失眠了，而那个叫肖舜的男人，已经成功地住进了她的大脑，准备在她每一个安静的深夜里，反复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