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推开诊室门时,腕间的百达翡丽正指向下午三点。空气里消毒水的清苦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那是沈临白大褂上残留的须后水味道。她反手将门锁扣下,咔哒一声轻响,诊室百叶帘便严丝合缝地垂落,将午后阳光切割成暧昧的明暗条纹。
沈临正低头写着病历,钢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划过,头也不抬,只说:“躺到检查床上去,把衬衫扣子解开。”
裴月喉间滚动,心跳擂鼓般撞着肋骨。她今天穿了一件真丝白衬衫,薄得近乎透明,胸前的轮廓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她踩着细高跟走过去,皮革检查床的垫子冰凉。她僵硬地仰面躺下,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挑开纽扣,从锁骨一路向下,直到那对被黑色蕾丝勉强兜住的乳肉不堪重负地弹出来,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顶端在薄薄布料下隐隐凸起。
沈临这才放下钢笔,转了转椅轮滑过来,金属滑轮碾过地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带着医用手套的指尖探过来,啪地挑开她胸衣的前扣。一对雪腻巨乳彻底失去束缚,颤巍巍地沉甸甸坠向两侧,乳晕是极浅的肉粉色,可顶端那两颗奶尖却红肿翘立,皮肤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积压了太多亟待释放的汁液。
“胀痛感持续多久了?”沈临问,声线平稳。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裴月偏过头,视线死死盯着墙角那盆绿萝,不敢看他的脸,“像……像有针在扎。”
沈临不再说话。他屈起食指,用指背沿着她左侧乳房的底部弧线轻轻一刮。裴月整个人猛地哆嗦,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那股熟悉的、带着电流般的瘙痒立刻从乳根窜上乳尖。沈临俯下身,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张开嘴。那两片薄而微凉的唇精准地衔住她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先是用舌尖绕着乳晕打了几个圈,把整颗蓓蕾舔得湿漉漉发亮,接着猛地一嘬——病房里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软木塞脱离瓶口。裴月“啊”地叫出来,腰肢往上弹起,却被沈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腹。
他的舌头粗糙且灵活,模拟着婴儿吮吸的力度与节奏,但方向截然相反——他在向外汲,用舌尖抵住乳孔凹陷处反复碾压、搔刮。裴月的脑子像被灌进了一大锅滚烫的糖浆,理智全被融化了。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左乳里那些郁结的硬块正被他的唇舌一点点碾碎、化开,某种酸胀而极度舒爽的液体似乎正顺着乳管朝那个被吸吮的点汇聚。沈临喉结上下滚动,竟真的咽下了什么。他松开被吸得通红发亮的奶尖,一抹银丝断在嘴角,喘息微乱:“裴总,比上周分泌多了。”
裴月羞耻得脚趾蜷缩,咬紧下唇,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可沈临的拇指已经按上她右边那颗同样饥渴难耐的乳珠,用指腹重重碾压,一圈,又一圈。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肿胀乳肉下体液被挤压的细微水声。沈临换了一边,这次更粗暴,直接整颗含进嘴里,牙齿轻咬住乳尖根部,猛地向上提拉。裴月眼前炸开白光,整个上半身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双手不由自主扣住沈临的后脑,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
他轮番吸吮舔弄,从温柔到猛烈,又从猛烈转为长久的、折磨人的轻啄慢捻。裴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齿缝间一丝一丝漏出来,变成连绵的、沙哑的浪叫。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早已湿透,丝绒裙摆洇开一片深色水渍,双腿绞紧,不住磨蹭。
沈临终于抬起头,嘴角、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涎液和某种奶白微浊的液体混合物。他用那根尚带湿意的手指捏起裴月胀大了一倍的乳尖,轻轻一挤——一小股乳白汁液猛地从细孔中激射而出,溅在沈临的白大褂袖口。
“沈医生……”裴月的嗓音彻底哑了,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我右边……右边还硬……”
沈临轻笑一声,摘掉沾满体液的手套丢进废物桶,直接以裸手覆盖上来。掌心滚烫粗糙,带着薄茧,用力握紧她整团绵软,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去,再放开,再握紧。反复揉捏之中,裴月能感到自己乳孔一张一合,痉挛般吐出热液,尽数淌在沈临掌心里。他竟伸出舌尖,将掌纹里那道白线慢慢舔净。
“疗程不够,”沈临俯身贴近她耳畔,热气钻进她鼓膜,“今天要加两次辅助排空。”裴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撩开她裙摆,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重重一按,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泛滥成灾。沈临的拇指旋开内裤边缘,直接滑入那两瓣灼热肿胀的肉唇间,精准掐住那颗胀大的蒂珠。
裴月尖叫着泄出身来,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沈临整个手掌。与此同时他再次低头咬住她左乳,用力一吸。双重的灭顶快感让她浑身剧颤,小腹痉挛着收缩,甬道内壁疯狂绞紧。沈临的手指趁势刺入,两指并拢,在她最敏感的那处粗粝凸起上快速抠挖、按压、旋转。
“奶水堵在腺管里,会发炎的。”沈临一边用指尖在她体内抽送搅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响,一边吮着她另一侧乳尖含混低语,“裴总,你这里……还有这里,都堵得太狠了。”
裴月彻底瘫软在检查床上,双腿大张,任由沈临的手掌在她胸前与胯间肆虐。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情动的绯红薄汗,双乳被揉捏得遍布指痕,奶尖红肿翘立,不住往下淌着混合了唾液与乳汁的粘稠细流。而花穴深处在他熟练的指奸下不断痉挛喷水,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飞溅的爱液。
“沈医生……沈临……”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乳尖再度送入他口中,“再吸……求你……左边,左边又胀了……”
沈临抬起沾满淫液的脸,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双目失神、嘴唇微张的媚态,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慢条斯理抹在她被吸得发亮的乳尖上,然后再次俯身,唇舌覆盖上去,发出响亮而贪婪的吸吮声。整个诊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肉体揉捏的声响,以及裴月再也压抑不住的、连绵的高亢哭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