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体检室百叶窗的缝隙，在陈栩裸着的脊背上烙下一道道滚烫的光栅。章恒的军靴踏在瓷砖地面上，每一声都让陈栩绷紧的肩胛骨微微发颤。整个军训基地的新生都完成了体检，唯独他被教官一句“复查”留在了这间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小房间里。
“把裤子也脱了。”章恒的声音不高，却像砂纸磨过耳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栩的手指勾住迷彩裤的松紧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低着头，只能看见教官锃亮的靴尖，以及那靴尖下自己不断打颤的小腿。布料滑落堆在脚踝，露出少年两条笔直却不失肉感的腿，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军训时被腰带勒出的淡红印痕。
章恒从器械盘里拿起一支电子体温计，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陈栩后颈的时候，少年整个人像被电到似的往前一缩。章恒的手掌立刻按住他的后腰，五指几乎能环住那截细韧的腰身。“别动。”教官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烟草和汗液混合的雄性气味。体温计的探头沿着脊椎的凹槽慢慢往下滑，每过一节骨头，陈栩的呼吸就漏掉一拍。当探头抵到尾椎骨附近的沟壑时，温热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两瓣臀肉也紧紧夹住。
“臀围数据有偏差，需要重新量。”章恒把体温计扔回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转而拿起软尺，冰凉的皮尺勒过陈栩最饱满的臀峰时，尺子嵌进柔软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陈栩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幼兽被扼住了后颈。章恒的手指借着量尺寸的动作，从臀缝最上端缓缓滑下去，粗糙的指腹擦过紧闭的褶皱，那里立刻紧张地收缩起来。
“这么敏感，军训时站军姿倒没发现。”章恒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让陈栩想起深夜查寝时教官在走廊尽头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突然被翻转过来，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检查床边缘。章恒的脸近在咫尺，晒成古铜色的皮肤上沁着薄汗，眉心那道常年紧锁的竖纹此刻却舒展开来，眼底烧着一种让陈栩腿软的东西。
“口腔检查。”章恒捏开他的下巴，食指探进温热的嘴里，翻搅着柔软的舌头和上颚。陈栩的舌头被迫缠上那根粗粝的手指，分泌出的唾液沿着指根淌下来，把章恒的袖口洇湿了一小片。更多的手指挤进来，撑开他的嘴角，拇指按压着舌根，逼得他发出反胃般“咕呃”的声音，但眼底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水光。章恒抽出手指时，拉出一道银亮黏腻的丝线，直接抹在了陈栩微颤的乳尖上。
“心率过快，需要进一步排查。”章恒的膝盖挤进陈栩两腿之间，军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他单手解开自己领口的风纪扣，露出喉结下方一片被汗水浸透的麦色肌肤。陈栩的视线慌乱地躲开，却又被章恒扳着下巴转回来。教官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的腿间，半硬的性器被温热的掌心拢住时，陈栩整个腰都弹了起来，却被章恒用身体压回去。
“别紧张，只是例行检查。”章恒的拇指按在铃口上，打着圈揉搓，很快那里就渗出清透的前液，把迷彩内裤洇出深色的小圆点。他扯下那片薄薄的布料，少年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颜色是未经太多使用的那种浅粉。章恒低头含住的时候，陈栩尖叫着抓皱了检查床的床单。湿热的喉腔包裹住整根，舌尖专门舔弄最敏感的冠状沟，陈栩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脚心蹬在床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章恒的喉结滚动着，把陈栩的性器往更深处吞，鼻尖埋进少年下腹细软的绒毛里。那种被彻底包裹、被吮吸到灵魂出窍的快感让陈栩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他感到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急剧地聚拢，刚要开口求饶，章恒却突然松开嘴，用指腹堵住他即将射精的铃口。
“还没检查完。”章恒的声音哑得像砂石摩擦。他另一只手从床下摸出润滑剂的瓶子，冰凉的液体直接浇在陈栩的臀缝里，顺着股沟淌到检查床的皮面上，积成一小洼。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进那个未经开拓的入口。陈栩痛得蜷起身体，小腿在空中乱蹬，踢翻了旁边的器械托盘，镊子和棉球滚了满地。但章恒的手指没有停，它们在温热的肠道里曲起、扩张、翻搅，拇指在外面按压着会阴，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啊、教官……那里不、不能……”陈栩的抗议被自己破碎的喘息打断。章恒的手指精准地碾压着那处腺体，每一次按压都让陈栩的前端渗出更多清液。三根手指完全没入的时候，陈栩听见自己身体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羞耻得让他想哭。章恒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性器，紫红色的顶端抵在微微翕张的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陈栩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拉长的、无声的尖叫。太撑了，太烫了，肠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外来者，却被那根凶器毫不留情地破开。章恒的胯部紧紧贴上来，阴毛扎着陈栩柔软的臀肉，囊袋拍打着他的会阴。开始抽送时，整张检查床都在跟着摇晃，金属床脚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噪音。章恒掐着他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反复碾过那处腺体，陈栩的前端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液体，把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打得湿滑一片。
“里面……好烫、教官……要裂开了……”陈栩的手指掐进章恒的小臂，指甲留下月牙形的红印。章恒反倒插得更凶，抽出时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肠液被搅出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体检室里回荡。陈栩的视野开始模糊，他看见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光柱里有灰尘在疯狂飞舞，像他此刻纷乱的意识。
章恒突然把他两条腿扛上肩头，俯下身去亲吻他汗湿的额头。这个动作让性器进得更深，顶端似乎顶到了某个更紧更热的弯道，陈栩直接哭出了声，前端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剧烈痉挛，稀薄的白浊喷溅在自己小腹上，一波接一波。肠壁因为高潮而急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章恒的性器。教官低吼着，重重地往最深处顶了几下，然后陈栩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灌进体内深处，那热液浇在肠壁上，让他被射得再次蜷起脚趾。
章恒退出来时，黏腻的白浊混着透明的肠液从陈栩翕张的穴口缓缓淌下，顺着臀缝滴落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痕。他伸手拢了拢陈栩汗湿的额发，拇指擦过少年泛红的眼角，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峻：“体检结论：各项指标正常，只是……内循环需要定期复查。”陈栩蜷在湿透的床单上，大腿止不住地发抖，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随着自己的呼吸慢慢往外渗，而教官的视线，正若有所思地落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