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黏黏腻腻地糊在窗玻璃上，把城市灯火晕成一片暧昧的橘红。沈栀盘腿坐在画稿前，铅笔尖在纸上顿住，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楼上又传来钢琴声，是陆衍在弹德彪西的《月光》，音符湿润得像能滴出水，顺着老式公寓的天花板缝隙渗进她的房间。她咬了咬笔杆，底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今天第一次了。搬到这栋楼三个月，她几乎每晚都被这男人的琴声弄得心浮气躁，画的全是纠缠在一起的人体，线条湿漉漉的，像刚淋过雨。
她喝完第三罐啤酒时，琴声停了。沈栀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两分钟，突然站起来，拖鞋都忘了穿，光着脚踩上楼梯。木台阶凉丝丝的，硌着脚心，她敲响陆衍的门时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下面空荡荡的，大腿根还沾着画稿上蹭的铅灰。门开了一条缝，暖黄灯光泄出来，陆衍穿着松垮的黑色浴袍，头发湿着，锁骨上还挂着一滴水。沈栀闻到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他身上那种热腾腾的体味，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断了弦。
“沈小姐？”陆衍挑眉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又危险又礼貌，“画完了？还是……想听现场？”沈栀没答话，直接踮脚凑上去吻他。她的唇很烫，带着啤酒的涩味，陆衍愣了一瞬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他的舌头闯进来，搅得她口腔里全是唾液交缠的黏响，沈栀忍不住哼出声，双手揪住他浴袍前襟往下拽，露出大片结实潮红的胸口。陆衍的手也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粗糙滚烫，覆上她湿淋淋的阴户时，沈栀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指缝里全是两人唇齿间拉出的银丝。
他把她推进屋，门“咔哒”一声合上。沈栀被按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前胸却紧压着陆衍炙热的躯体。她亲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敞，T恤被推到腋下，陆衍弯下腰，湿热的唇舌直接贴上她早已翕动不止的阴唇。“啊……陆衍……”沈栀仰头撞上镜面，后腰悬空，全靠他托着臀瓣的手支撑。他舔得极慢，舌尖抵着阴蒂画圈，偶尔重重吸一口，发出“啾咕”的水声。沈栀低头就能看见他埋在腿间的黑发，还有自己大腿内侧不断滑落的透明黏汁，顺着腿根流到脚踝，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洼。她伸手去抓他的头发，小腹剧烈收缩，脚趾蜷得发白。
陆衍站起来时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他把她转了个身，按在镜面上，沈栀的乳尖贴着冰凉的玻璃被压成扁平的肉粉色圆片，臀瓣却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浴袍下早已勃发到青筋暴跳的阴茎。“沈栀，你看镜子。”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热息喷在她颈窝，“看我怎么弄进去。”那根肉刃抵着穴口研磨了两下，沾满她黏滑的体液，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沉腰整根贯入。沈栀尖叫着弓起背，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镜子里的她双眼涣散，嘴巴大张，嘴角还挂着没吞下的涎水。陆衍的耻骨紧贴她臀缝，卵囊重重拍上她的阴蒂，发出“啪”一声清脆肉响。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入最深处的宫口。沈栀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擦过她内壁层层叠叠的皱褶，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太深了……衍……顶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镜面上全是她哈出的白雾和胡乱按上去的掌印。陆衍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肉，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乳尖。“沈栀，你里面在吸我，咬得那么紧，还说不想要？”他喘着粗气加重了顶撞的力度，腹肌拍打她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你看你流了多少水，顺着我大腿往下滴，地毯都湿透了。”
沈栀扭过头去吻他，舌头被他含住吮吸，下身的快感却更汹涌。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膨胀，龟头卡进宫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浇得陆衍喉间发出野兽般的闷吼。“对……射进来……”她胡乱地浪叫着，小穴痉挛着绞紧，每吸一下都能感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突突跳动。陆衍猛地死死抵住她臀缝，精液一股一股浓稠地灌进子宫，烫得沈栀浑身哆嗦，眼前白光炸裂。镜子里她小腹微微隆起，两人连接的部位淌出大量乳白混着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到地板上。
他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滑坐在地上，沈栀瘫在他怀里，臀下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黏糊糊的像化了的奶油。陆衍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偶尔抽动一下，就有新的汁水从缝隙中挤出来。沈栀低头看见自己肚脐下方隐约的凸起，伸手按了按，感觉里面的东西又跳了一下。“陆衍，”她哑着嗓子开口，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我们刚才……贴得那么紧，像要长在一起了。”陆衍低笑着吻她肩头的红痕，就着坐姿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每走一步，体内那根东西就顶一下宫口，带出一串黏腻的“噗滋”声。
卧室大床上，沈栀被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架在陆衍肩上，另一条腿被他从身后抬起。侧入的深度和角度让龟头正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沈栀咬着枕头哭得浑身发抖，臀缝里全是两人下身摩擦溅出的白浆。陆衍从后面环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进出轨迹。“你看，沈栀，每次进去这里都会鼓起来……”他压低声音，挺腰的动作温柔却致命，“我们贴得这么紧，一点缝隙都没有了。”沈栀感觉到他又硬了，在她湿透的穴道里重新胀大，撑得她内壁每一寸都熨帖地裹着他。她扭动臀部迎合，床单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浸透，皱成一团。窗外雨还在下，室内却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水穴被捣弄的“咕叽”声，以及沈栀压抑不住越来越尖利的浪吟。
最后她被翻成正面，陆衍压上来，两人胸脯紧贴，汗湿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黏响。沈栀双腿盘紧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下身疯狂上顶，迎接他每一次沉重的凿击。她感到小腹里又酸又胀，那股热流再次蓄积，陆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混着两人唾液交缠的腥甜。“一起……”他吻住她，下身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的冲刺，沈栀只觉眼前一片模糊，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再次冲刷，而她自己也在同时喷出大股透明的阴精，两股液体在紧密贴合的下体间激烈冲撞，发出“滋滋”的水声。沈栀陷在绵延不绝的高潮里，意识空白前只有一个念头：他们是真真正正贴合在一起了，每一寸皮肤，每一滴体液，连呼吸都共享着同一片潮湿滚烫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