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葛是被一阵劈柴声吵醒的。边疆的晨光来得迟,土坯房的窗户纸透进灰白的光,她翻了翻身,身下的粗布褥子湿漉漉一片,粘着大腿根的皮肤,凉飕飕的。昨夜王铁柱那股子蛮劲儿好像还没散,骨头缝里都酸涨。她掀开补丁摞补丁的棉被,低头看自己肚皮上那几道红痕,是男人蒲扇般的大手抓出来的,指印深得发紫。
外屋的铁锅里温着碴子粥,灶台擦得锃亮。王铁柱已经上工去了,他那把开山斧搁在院角,木头茬子溅了一地。苏葛正蹲在灶前喝粥,院门吱呀一响,十二岁的继子王建军背着书包冲进来,棉帽上挂着霜,“苏姨,我爸说让你把西屋的炕烧热点,晚上他要用刨子打家具。”
苏葛手里的粗瓷碗差点脱手。打家具?王铁柱那双眼睛,一到夜里就冒绿光,他说“打家具”的时候,喉结滚来滚去,腰带铜扣解得哗啦啦响。她闷声应了,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午后她抱了捆干树枝去西屋,炕洞里塞得满满当当,火苗子舔着黑乎乎的炕面。她跪在炕沿铺狗皮褥子,棉裤裆里洇出一小片潮气,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天擦黑,王铁柱扛着工具箱回来,棉袄领子敞着,胸口汗津津的,一股子生铁和旱烟混着的味道。苏葛正背对着他在炕头摆碗筷,腰上突然被一双铁钳大手掐住。她整个人被提起来,脸贴在冰凉的土墙上,棉裤连着里面的碎花布裤衩被一把褪到腿弯。男人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粗粝的指头直接捅进那两瓣软肉里,里面早就腻滑不堪。
“炕烧得真旺,”王铁柱的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传来,硬邦邦的物件抵在她腿缝间,一蹭就是一股粘液,“建军去他大姑家了,今晚你敞开了叫。”苏葛的额头抵着墙皮,身子抖得筛糠,那根东西劈开她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被从下往上钉穿了。狗皮褥子上的绒毛扎着她的膝盖,小腹里像烧着一团火,王铁柱每撞一下,那团火就炸开一次,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出一片深色的圆。
“柱子哥……轻……轻些……”她声音碎得像掉在地上的冰碴子,可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往后拱。男人的巴掌扇在她白花花的屁股蛋上,又响又脆,“轻?昨夜里谁夹着老子不撒手?嗯?”他的速度提上来,木头的炕沿被顶得吱嘎乱叫,混着皮肉碰撞的啪啪水声,在低矮的土屋里回荡。苏葛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张小嘴在一缩一缩地吸,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丝,挂在男人的卵蛋上,甩都甩不掉。
王铁柱把她翻过来,两条细腿架在肩头,低头就去啃她的胸口。边疆的风把她的皮肤吹得有些糙,可胸口那两团却白得晃眼,奶尖儿早就硬得像两颗红石子。男人的舌头裹着它们打转,下身一刻不停地往里凿,苏葛眼前的房梁都在晃,她指甲抠进男人肩头的老茧里,哭腔都带出来了,“满了……要破了……”
“破不了,老子的种命硬。”王铁柱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他把苏葛的腿压到她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压下去,那根滚烫的肉杵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苏葛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下巴上的汗混在一起,穴里的嫩肉被磨得发麻,一股热流猛地从深处冲出来,浇在男人敏感的龟头上。王铁柱闷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的热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去,苏葛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凸起,她感觉肚子里像灌满了浆糊,又烫又涨。
窗外的风刮得塑料布呼啦啦响,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苏葛瘫在狗皮褥子上,腿还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儿,慢慢往外渗,把褥子洇得黏糊糊一片。她偏过头,看见炕头柜上那碗凉透的碴子粥,心里又酸又涨,这苦寒的边疆,好像也没那么冷了。王铁柱躺下来,一只胳膊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覆在她鼓起的小腹上,也不说话,就那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揉得她又开始轻轻打颤。
半夜苏葛被尿憋醒,刚要起身,身后那根半软的物件又硬邦邦地顶进她的腿缝。王铁柱闭着眼,手却精准地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缓慢地挤进去。这次他动得很慢,慢得像在磨刀,每一下都碾过她最痒的那一点。苏葛趴在枕头上,咬着被角,呜呜咽咽地受着,穴里的水比刚才还多,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在炕席上,发出微弱的噗嗤声。王铁柱的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打着圈儿,苏葛浑身一激灵,尿意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她憋不住,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全浇在男人的手背上。
王铁柱低低地笑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骚货,水真多。”他猛地加了几下重的,胯骨撞在她臀上的声音清脆又淫靡,苏葛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张着嘴,任由他把自己捣得汁水淋漓。最后那几下冲刺,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感觉男人在她体内又爆开一股热流,这次比上次还多,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淌到脚踝。天边泛白的时候,王铁柱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起身去外屋端了盆热水,拿粗布给她擦身子。布擦过红肿的外阴,苏葛嘶嘶地吸着凉气,男人手里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仿佛昨夜那个往死里干她的是另一个人。
苏葛闭上眼,手搭在肚子上,感觉里面又沉又满。这日子,像边疆的野草,看着荒,可地底下的根,却缠得死紧。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带着男人汗味的枕头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梦里全是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力道,和炕洞子里噼啪作响的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