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咬着下唇,指节因为用力攥着球拍而泛白。橡胶地板上散落着几只训练用球,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涩味。她穿着那件紧身蓝色运动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瞥见里面深色的安全裤边缘。王建国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捏着一块白色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后颈的汗珠。这个男人四十五岁,肚腩微凸,却有一双猎鹰般的眼睛,每次落在苏晚凝裸露的大腿上时,都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
“反手拉球动作还是不够放松。”王建国突然开口,嗓音带着常年抽烟的沙哑。他把毛巾扔在长凳上,大步走过来,手掌直接覆上苏晚凝握拍的右手。“腰胯要这样送。”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瞬间灌满了苏晚凝的鼻腔。她能感受到他裤裆处隐约传来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正抵在她臀缝的位置。苏晚凝喉咙发干,鼻腔里哼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握拍的手却没挣脱,反而任由那只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指,带着她做了一个慢动作的挥拍。
“王教练……别人会看到。”苏晚凝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奶油,尾音带着一丝哀求。王建国嗤笑一声,空着的左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运动衫狠狠捏了一把她的乳房。奶头早就硬了,隔着薄薄的涤纶面料,像颗小石子硌在他的掌心里。苏晚凝猛地一抖,手里的球拍“啪嗒”掉在地上。训练馆的窗帘没拉严,夕阳斜射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王建国粗壮的指头捏着那颗硬挺的奶头又搓又捻,苏晚凝的腿开始打颤,运动短裙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怕人看?”王建国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那待会儿去更衣室,我让你咬着毛巾叫。”他说着,膝盖突然顶进苏晚凝双腿间,隔着薄薄的安全裤,精准地碾压在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上。苏晚凝“呜”地一声,上半身软得像断了脊梁,全靠王建国箍在她胸前的手臂才没瘫坐下去。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安全裤的裆部瞬间变得滑腻不堪。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胯间发出的那种黏腻水声,一下一下,随着王建国膝盖的磨蹭而愈发响亮。
“流这么多水,”王建国低声笑着,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两根指头直接探进安全裤边缘,“还没操进去就浪成这样,苏晚凝,你那些粉丝知道你私下这副骚样吗?”两根粗糙的指节猝不及防地捅了进去,苏晚凝猛地仰头,后脑勺撞在王建国的肩膀上。指头在她湿热的膣道里翻搅抠挖,带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蓝色的短裙下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濡湿。“嗯……教练……啊哈……别抠了……”苏晚凝已经顾不上压低声线,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体内曲起,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花径猛缩,大股大股的阴精直接喷了出来,溅在王建国的手掌和地板上。
王建国抽出手,两根手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直接塞进苏晚凝微张的嘴里。“舔干净。”苏晚凝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尖绕着他的指肚打转,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却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吮吸得啧啧作响。就在这时,训练馆的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晚凝猛地惊醒,想推开王建国,却被他一把按在墙壁上,下一秒,更衣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王建国拖着她往最里面那排更衣柜走去,苏晚凝踉跄着,湿透的安全裤已经滑到膝盖,屁股上沾满了刚才喷溅出来的黏汁,在空气里拉出细长的水线。
门刚关上,王建国就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乳房被挤压成扁平的两团,乳头摩擦着光滑的金属表面,又凉又硬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王建国解开裤链,那根紫红色粗壮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青筋虬结地贴着苏晚凝湿漉漉的臀缝上下磨蹭。“自己掰开。”王建国命令道,手掌拍打她白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臀尖立刻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苏晚凝颤抖着手,从后面伸过去,两根指尖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穴口。那处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更多黏滑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蜿蜒的水痕。
王建国挺腰,龟头刚抵上那软烂的入口,苏晚凝就尖叫着踮起脚尖,脖颈后仰,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求你……教练……慢点……”话音未落,那根粗硕的阴茎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杆到底。巨大的撑胀感让苏晚凝眼前发黑,小腹剧烈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正碾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褶皱。王建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更衣室里响起密集的“啪叽啪叽”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以及苏晚凝压抑不住的哭叫。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顶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苏晚凝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铁皮柜上,脚尖几乎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承受在那根贯穿她体内的巨物上。
“小骚货……夹这么紧……”王建国喘着粗气,一手攥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捏住那颗被磨得红肿的阴蒂。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苏晚凝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嘴角溢出涎水,拉成银丝滴在胸前。花径里的嫩肉开始疯狂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炙热的阴茎。“又要喷了……教练……我不行了……”苏晚凝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下一秒,体内深处一股滚烫的水流猛然冲出,冲刷着王建国的龟头。王建国被这阵剧烈的收缩激得头皮发麻,闷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灌进去。苏晚凝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两人结合的缝隙处,白浊的黏精混合着她的淫液汩汩往外冒,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淌了一地。
王建国抽出来时,那根阴茎上还挂着黏稠的混合液体,顶端轻轻碰了碰苏晚凝红肿外翻的阴唇。苏晚凝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自己流出的那一滩精水里,膝盖和地板上全是滑腻的白浊。她仰着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更衣室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涎水,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散发着浓烈的交合腥味。铁皮柜门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掌印,正缓缓往下淌着水痕。门外传来年轻队员喊训练集合的声音,苏晚凝这才猛地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不堪的下身,那些白花花的东西正一股股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腿根黏黏答答地滴落。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指,把涌到穴口的精液重新推回去,指尖带出一片湿亮的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