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栖的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划过最后一份季度报表，指尖却微微发颤。她已经连续三天没睡好觉了，可真正让她失眠的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而是办公室里那道几乎要将她后背灼穿的视线。贺九坐在会议桌另一端，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镜片后的目光却牢牢锁在她今天穿的黑色窄裙上，那目光湿漉漉的，像一条蛇在缓慢地舔舐她的腿根。她假装没注意到，站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的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了。陈末晚一身休闲西装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热气，嘴角挂着那种令栖见过无数次的笑——那种让她既安心又毛骨悚然的、过于灿烂的笑。他说令总，贺总，我是不是来晚了？可他的眼神在触及令栖微红的耳垂时，立刻变得又深又暗。贺九没说话，只是将钢笔放下，金属敲击桌面的声音让令栖的膝盖软了一下。
那天晚上，令栖是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进公寓电梯的。贺九的手指从她西装下摆探进去，指尖的凉意激得她后背肌肉瞬间绷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三天没碰你，里面是不是又紧得不像话了？陈末晚则从另一侧贴上来，滚烫的掌心直接压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揉弄，嘴里说着荤话，说贺哥你闻闻，她身上那股骚味都快盖不住香水了。电梯门开的瞬间，令栖几乎是被两人半推半抱地扔进了玄关。贺九反手将门锁死，咔哒一声脆响像某种审判的宣告，而陈末晚已经蹲下去，双手箍住令栖的脚踝，将她一双细高跟胡乱蹬掉，手指顺势沿着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掌心磨过膝盖内侧那片敏感得惊人的软肉。令栖咬着嘴唇没出声，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两腿却被陈末晚的肩头顶得微微分开。贺九站在两步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说衣服是自己脱，还是我们一人一边帮你撕开？令栖没动，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呜咽。陈末晚就笑了，手指勾住她裙摆边缘向上一掀，湿热的鼻息喷在大腿内侧那片薄得透明的皮肤上，贺哥你看，她腿都在抖了，可里面流的水都快把我手泡皱了。他说着，中指隔着底裤重重按下去，按进那道已经明显湿润的缝隙里。令栖整个人猛地一弹，后脑磕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那点痛立刻就被下体蔓延开来的酥麻吞没了。贺九终于走过来，一把扯开她衬衫的纽扣，三颗塑料扣子崩落到地板上弹跳几声。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左侧乳房，虎口卡在乳根处用力一握，看着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低头含住顶端那颗早就硬挺的殷红，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偶尔轻咬一下，每咬一次就能感觉到令栖的小腹在剧烈收缩。陈末晚也没闲着，他扯掉那层湿透的布料，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了进去。令栖叫了一声，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又湿又哑。陈末晚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搅动，指腹粗粝的薄茧刮过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他感觉到她的肉在疯狂地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说操，这才几天没干你，怎么里面吸人吸得这么狠？贺九吐出被嘬得发亮的乳头，低笑着说那是欠操了。他两根手指捏住令栖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说你看着我说，是不是欠操了？令栖眼尾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印，目光涣散地点了点头。贺九却不满意，手指又加了一分力，说什么叫点头，我要你亲口说。令栖终于崩溃般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欠操……求你们……进来……陈末晚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挂在她的腿根上，在玄关昏黄的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站起身，拉链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而贺九已经将令栖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臂弯里，硬热的东西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碾。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一寸寸烙印的感觉让令栖的脖颈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喉音，而贺九只进了一半就停住了。陈末晚从背后贴上来，另一根同样滚烫坚硬的物事抵在她后穴的褶皱处，掌心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他说前面让给贺哥，后面是我的。令栖还没反应过来，后庭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刺入，那种被两个人同时从前后贯穿的饱胀感瞬间炸开。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门板上，两条腿彻底软下去，全靠两人架着她的身体才没滑落。贺九开始动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慢抽出，龟头的棱边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而陈末晚在后方的节奏完全不同，又快又重，像打桩一样凶狠地凿进来，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玄关里回荡。令栖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不要了，可她的腰却在下意识地往下沉，想要他们进得更深。贺九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粗喘着说你听听这水声，这他妈是不要了的样子？你里面都快变成温泉了。陈末晚在后面俯身舔她汗湿的后颈，说我每次操你后面的时候你前面就夹得特别紧，贺哥你说她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两个人一起干的？令栖被他们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收缩，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小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贺九猛地抽出，将她翻了个面按在鞋柜上，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这次一插到底，囊袋撞击在她阴蒂上撞得她浑身一颤。陈末晚则绕到她面前，掐着她的下巴将那根湿漉漉的、沾着她自己体液的东西塞进她嘴里。令栖跪趴在鞋柜上，嘴里塞着陈末晚的性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后面又被贺九干得汁水四溅，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盛满淫液的容器，前后两张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每一声喘息都被顶撞得支离破碎。贺九最后几下加速时，整个玄关里只剩下皮肉拍打的水响和三个人交缠的粗重喘息。令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灌入体内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她尖叫着攀上了高潮，同时嘴里的东西也骤然膨胀，一股咸腥的液体直接射进喉咙深处。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光洁的鞋柜面上，和从腿间顺着大腿流下的黏腻混在一起。陈末晚拔出来后拍了拍她的脸，说这就受不了了？今晚还长着呢。贺九抽出时带出一大片白浊顺着令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他却用手指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她微微翕张的穴口，低声说一滴都不许浪费，这都是我们喂给你的。令栖全身脱力地伏在鞋柜上，臀尖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在一阵一阵地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黏液拉出蛛网般的细丝垂落到地面。贺九弯腰将她横抱起来，朝卧室走去，陈末晚跟在后面，手指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摩挲。令栖迷迷糊糊间听见贺九在耳边说今晚让你彻底记住，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前面是贺九的，后面是陈末晚的，嘴是两个人的，连喘气都是我们一起操出来的。而陈末晚的掌心啪地落在她臀瓣上，留下一个微红的掌印，笑着说贺哥你说得对，这张床上今晚流的水，得把床单泡透了才算完。令栖被丢进柔软的床褥里，两腿大张，被翻搅得红肿糜烂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精，她想合拢腿却被两个人一人一边按住膝盖。卧室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看见贺九摘了眼镜俯身下来，而陈末晚正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根她看见就会腿软的黑色硅胶玩具。她闭上了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了过去，因为她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