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屏住呼吸，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樟木门板，门缝里透出的烛光像蛇信子一样舔在他滚烫的脸上。祠堂里弥漫着陈年檀香和另一种更粘稠、更腥甜的气息，那是苏婉清身上独有的味道，此刻正与祖宗牌位前的香火气搅缠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小腹下面那根硬得不行的东西顶着粗布裤子难受地跳了一下。
苏婉清跪在蒲团上，素白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青缎旗袍的盘扣，动作慢得像是上刑。衣襟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蝴蝶骨因为绷紧的肌肉而微微凸起，烛光在那道凹陷的脊柱沟里流淌。她咬住下唇，将前襟彻底敞开，那对被月白色肚兜勉强兜住的丰乳便颤巍巍地跳了出来，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绸缎边缘溢出来，顶端两粒凸起的硬点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形状。
“婉清，家规第十五条，是什么？”二叔公的声音从牌位前的太师椅传来，苍老却不容抗拒。
苏婉清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妇德有亏，以阴液润祖灵，月满则行，不得推诿。”她念完最后一个字，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她的手却没有停，反而顺从地将肚兜的系带拉到颈后，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彻底失去束缚，猛地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羞耻和冷风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过来。”二叔公拍了拍自己枯瘦的大腿。
苏婉清膝行向前，旗袍下摆拖在地上，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她撑起身子，颤抖着跨坐上二叔公的大腿，那对裸露的乳房几乎怼到了老人脸上。二叔公干裂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像婴孩吸奶般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湿响。苏婉清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李默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他看见婶婶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旗袍下摆被二叔公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腿根处有一片明显的水光在烛火下闪动。老人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上去，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在她腿心那块饱满的隆起上，指尖甚至陷了进去，丝袜立刻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家规第十八条。”二叔公吐出被吸得发亮发红的乳头，又转向右边那颗。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泣音，却仍要一字一句地背出那些羞耻的条文：“……凡受罚者，需以牝户纳族中长老阳根，行满一炷香，不可泄精于外，违者加罚三月。”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老人怀里，但下身的动作却变得主动起来，她抬起腰臀，用自己湿透的腿心隔着布料去磨蹭老人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孽根。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李默看见二叔公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虽然年纪大了却不失狰狞，紫胀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浑浊的粘液。苏婉清伸手握住它，指尖在冠状沟那里熟练地刮了一圈，然后抬起腰，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丝袜裆部，露出一道水光潋滟的肉缝，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翻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正往下滴着透明的淫汁。
她咬着牙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沉闷的喘息。李默看见婶婶的腿根肌肉剧烈收缩，丝袜上绷出几道凌乱的皱褶，那根紫黑色的肉茎一寸寸消失在她体内，直到老人干瘪的胯部紧贴住她饱满的臀肉。苏婉清仰着头，喉间滚动着某种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呻吟，她开始上下起伏，湿透的肉穴裹着那根老东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粘稠的爱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把老人稀疏的阴毛糊成一片狼藉。
“乖婉清，这穴还是这么紧，夹得叔公骨头都酥了。”二叔公掐着她的乳尖往外扯，把两颗乳头拉成尖尖的锥形又松手弹回去，乳肉晃荡出一圈雪白的涟漪。
苏婉清的腰扭得更快了，她撑在老人肩上的手指节发白，青缎旗袍彻底敞在两边，露出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随着她起伏的动作隐约能看到体内肉棍的形状。她喘得越来越急，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晃动的乳房上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嗯……啊……叔公……到了……到那个点了……”她突然痉挛般夹紧了腿根，整个上身向后弯成一张弓，花心深处一股热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体内的龟头上。
但一炷香还没燃尽。二叔公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枯瘦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家规第二十三条，受罚者自泄阴精，需以口舌为长老清理。”苏婉清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哆嗦，却顺从地跪下来，伏在老人胯间，把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老人前液的肉茎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中，脸颊都凹了进去。
李默再也受不了，他鬼使神差地推开祠堂门，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长吟。苏婉清含着肉棒回过头，满嘴都是晶亮的粘液，看见门缝里站着的侄子，瞳孔骤然收缩。但二叔公却笑了，伸手把李默拉进来，按在他孙子滚烫的裤裆上。“既然看见了，家规最后一条——凡见者，同享祭品。”老人捏着苏婉清的后颈，把她湿漉漉的脸转向李默挺立的胯间，“乖婉清，好好伺候小少爷，让他也尝尝咱李家祖宗传下来的滋味。”
苏婉清跪在地上，唇边还挂着二叔公的浊液，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着李默裤裆里那根比老人年轻了几十岁、粗壮硬挺到青筋暴突的阳具，指尖颤抖着拉下了他的裤腰。祠堂的烛火猛烈摇晃，牌位上的金字在淫靡的水光中忽明忽暗，而苏婉清张开嘴，含住了侄子滚烫的龟头，舌尖舔过马眼时，尝到了一股混合着伦理崩坏和禁忌快感的咸腥味。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本家族秘史的账册上，又多了一笔永远擦不掉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