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的行李箱还摊在玄关，雨伞滴着水，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刚把湿透的T恤脱下来，露出少年人薄而韧的腰线，沈渡就从他背后走过来了。脚步无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沈渡的手越过周野的肩，从鞋柜上层抽出一把干毛巾，动作随意得像是没看见侄子半裸的上身，可那指尖擦过周野锁骨时，故意慢了半拍。周野闻到他袖口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喉咙发紧，叫了声小叔。沈渡嗯了一声，嗓子低得像砂纸蹭过生铁，目光却落在周野后颈那颗浅褐色的小痣上，停了足足三秒。
那天晚上雨越下越大，周野洗完澡出来，发现客房的门锁是坏的。他蜷在被子里刷手机，听见隔壁书房传来皮带扣金属碰撞的细响。起初他没在意，直到那声音里夹进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带着喘不上气的颤。周野鬼使神差地赤脚踩过走廊，书房门虚掩着，暖黄台灯光漏出一条缝。他看见沈渡背对着门坐在皮椅上，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露出后腰一小块紧实的皮肤。沈渡左手握着手机屏幕，右手在胯间快速套弄，手腕上青筋绷起，指节泛白。周野僵在原地，脚趾扣紧冰凉的地板，他看见小叔忽然仰头，后脑抵住椅背，喉结剧烈滚动，掌心接住一大股浓白的浊液，黏稠得拉出丝，滴在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沈渡偏过头，目光精准地钉在门缝里那双发红的眼睛上。周野想逃，腿却软得像踩进泥沼，沈渡把沾满精液的手掌抬起来，冲他勾了勾食指，嗓音哑透了：“进来。”
周野是被拽着手腕拖进书房的。沈渡反手锁门，把周野按在办公桌边缘，冰凉的实木抵住他后腰。沈渡没说话，解下腕上的皮带，对折，轻轻拍了拍周野的脸颊，皮革带着体温，还有那股腥膻的气味。周野牙齿打颤，小声喊小叔我错了。沈渡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从鼻腔里哼出来，皮带顺着周野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往下，挑开他睡裤的松紧带。周野的性器早就半硬了，被皮带一碰，颤巍巍地翘起来，顶端渗出清液。沈渡用皮带那头沾着精液的金属扣，抵住周野的马眼，轻轻碾了一圈。周野腰腹猛地一缩，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嘴里却泄出了一声黏腻的呜咽，像是舒服过头又不敢承认。沈渡把皮带扔到桌上，拇指和食指掐住周野的冠沟，指尖搓揉那圈最嫩的皮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周野脚尖踮起来，膝盖发软往下滑。沈渡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压趴在桌面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文件夹，鼻尖闻见打印纸的油墨味和小叔胯间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沈渡从抽屉里摸出一管润滑剂，透明黏稠的液体挤在掌心，捂热了才探向周野身后。指尖刚抵住那圈紧涩的褶皱，周野就浑身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沈渡不急着进去，用指腹沾着润滑绕着圈打转，打圈的时候掌心贴住周野的会阴，感受到那里的脉动越来越快。周野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鼻音，像是小猫叫春，他自己都觉得丢脸，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烧得通红。沈渡忽然把中指整根捅了进去，那圈嫩肉猛地绞紧，又被迫撑开，周野“啊”地叫出声，尾音拐了个弯，又湿又腻。沈渡按到他前列腺那块微微发硬的区域，指尖曲起来，一勾。周野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腿在空中乱踢，睡裤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性器硬得发紫，贴着小腹淌水。沈渡抽出手指，掰开周野的臀瓣，把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抵上去，龟头硕大，表面虬结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往前送腰，只进了个前端，周野就仰起脖子，喉管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沈渡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低声道：“忍一忍，小野，小叔疼你。”话音落下，腰胯猛然一沉，整根没入。
周野感觉内脏都被顶移位了，小腹里又涨又麻，酸胀感从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沈渡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碾进去，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剂混合着周野肠壁泌出的黏液，被捣成乳白色的细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沈渡掐着他的腰窝，指印留在那两片薄薄的皮肤上，又腾出手来握住周野的性器，拇指堵住马眼，不让它射。周野的腰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吞吃小叔阳具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撞在沈渡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水声，像在书房里开了一场淫靡的演奏会。周野的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伦理、羞耻、反抗，全部被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捣碎了。他听见自己嘴里冒出一连串胡言乱语：“小叔……深一点……再深一点……啊，顶到了，就是那里……”沈渡猛地加快频率，几十下重击都精准地碾在那一点上，周野眼前发白，后穴剧烈痉挛，沈渡松开拇指，周野的性器便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浓白的精液溅在文件夹和沈渡的衬衫纽扣上，热烫的液体甚至射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沈渡低吼一声，把阴茎拔出来，扶着周野转了个身，让他跪在地上，然后掐开他的下颌，将腥咸的龟头塞进他嘴里。周野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尖尝到咸腥的液体和自己后穴残留的润滑剂味，沈渡按着他的后脑，在他喉咙深处抽送了几下，闷哼着射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周野的食道，他吞咽不及，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沈渡退出后，周野瘫坐在地毯上，嘴角挂着精液，眼神涣散，两条腿大张着，股间一片狼藉。沈渡蹲下来，用拇指抹去他下巴上的浊液，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低沉地开口：“今晚先到这里，明天去把我卧室的锁换了，换里面能反锁的那种。”周野还没回过神，沈渡已经抱起他，把他扔进客房那张窄床上，自己也躺下来，从背后箍住他的腰，硬邦邦的性器重新抵住他湿滑的穴口，不含任何前戏地再次顶了进去。周野呜咽着往前爬，被沈渡一把捞回来，小叔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的痣上，嗓音像浸了毒的酒：“跑什么，不是你要看么，让你看个够。”窗外雨声渐歇，卧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水响和周野断断续续的哭叫，一夜漫长，沈渡射了四次，周野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小叔把第五次射出的精液涂抹在他小腹上，混着他自己的稀薄白液，在他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汪黏腻的池塘。沈渡用手机拍了一张，拇指划过屏幕，低低道：“存好，下次再偷看，这就是证据。”周野闭上眼，后穴里还含着没流尽的热液，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更深的饥渴，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百骸，再也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