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北风刮得人脸生疼，知青点那几间破土房漏风漏雪，苏玉抱着胳膊缩在炕角，棉裤膝盖处磨得发白，露出一小截冻得青紫的脚踝。萧铁柱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股子寒气，肩上扛着半扇野猪肉，粗布褂子敞着怀，里头黝黑的胸脯上全是热汗，冒着白气。他瞥了眼冻得嘴唇发白的苏玉，闷声说了句“今晚别回去了，灶台烧着，炕我焐热了”，就把那扇猪肉往案板上一摔，肉汁溅出来，腥膻味混着他身上那股子汗味和烟草味，直往苏玉鼻子里钻。苏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萧铁柱已经走到她跟前，那双常年握猎刀和锄头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细瘦的腕子，粗茧磨得她皮肤生疼。“手这么冰，”他嗓子里像含着砂石，又低又哑，热气全喷在她耳垂上，“城里来的姑娘就是娇气。”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爆着火星，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蒸得整间土屋暖烘烘潮乎乎的。萧铁柱把她两只手拢在自己掌心里搓，搓着搓着指头就顺着她袖口钻进去，粗硬的指腹摩挲着她小臂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肉。苏玉缩了一下，没缩开，反而被他拽得往前踉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脸贴着他滚烫的胸口，那股子浓烈的汗腥气冲得她脑子发懵。她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似的响，也听见他胸腔里震出一声沉甸甸的笑。“怕啥，”他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棉袄下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腰间那层薄薄的秋衣，秋衣底下就是温热的皮肤，“又不是没摸过。”苏玉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可腰际被他掌心那团火似的温度烘着，浑身酥了半边。
萧铁柱把她往灶台边的草垛上一按，草屑飞起来粘在她头发上，她仰面陷在干草堆里，棉裤被他三下两下扯到膝盖弯。屋里昏暗，只有灶火明灭的光映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的下颌绷着，眼神里烧着两簇野火。他俯下身，粗粝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指头蹭过腿根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布料中间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苏玉别开脸，牙齿把嘴唇咬出一排白印，可身下那处却诚实地在他指腹碾过时猛地一缩，吐出一股黏滑的热液，把棉布浸得更透。萧铁柱低低骂了句粗话，手指勾开那片湿透的布料，两根指头并拢，直接捅进她湿软滚烫的肉缝里。穴口又紧又滑，他指节上的粗茧刮过内壁嫩肉，苏玉当即弓起腰，喉咙里压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脚尖绷直了蹬在他肩窝上。
“这么湿，”萧铁柱抽出手指，上面挂着黏腻透亮的汁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当着苏玉的面把指头放进嘴里嘬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甜的。”苏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可下面那张嘴却不知餍足地翕动着，又吐出一泡热汁，把草垛都洇湿了一小片。萧铁柱解开裤腰，那根紫黑粗壮的物件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腺液，青筋虬结地盘在柱身上，粗得她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小腹抽紧。他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掐着她两瓣白嫩的臀肉往上一提，龟头对准那张湿淋淋的肉口，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玉惨叫半声就被他用手掌捂住嘴，穴腔里骤然被撑满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根。
萧铁柱动起来的时候，整间土屋都是皮肉拍打的声音，湿腻腻的水声混着草垛窸窣，灶火把两人交合处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影影绰绰晃得厉害。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她宫口那团软肉，又麻又酸，苏玉两条腿被他扛在肩上，脚趾蜷缩着在他胸前乱蹬，嘴里含含糊糊喊“太深了、太深了”，可腰却不知羞耻地往上拱，迎合他撞进来的力道。萧铁柱伸手捏住她硬挺的乳尖，隔着秋衣又拧又搓，粗喘着在她耳边说荤话：“城里姑娘的逼就是会夹，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苏玉被他这话激得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耻毛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草垛弄得一塌糊涂。
后半夜炕烧得太热，两人都脱光了，苏玉趴跪在炕沿上，萧铁柱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囊袋拍在她臀瓣上啪啪作响，撞出一片红肿。她前面那两团奶子垂着晃荡，乳尖在粗布炕席上磨得又红又肿，嘴里已经说不出整句的话，只剩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萧铁柱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粗茧在那颗小肉珠上快速摩擦，苏玉浑身剧烈痉挛，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她整个人软塌塌趴下去，屁股却还高高撅着，任他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深捣。他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急，腰眼一酸，浓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几道亮晶晶的溪流。
天蒙蒙亮的时候，萧铁柱又把她翻过来压了一回，这回灶台上熬着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泡，满屋子米香混着情欲过后那股子腥甜膻臊的气味。他把她抱到灶台边，让她坐在案板沿上，两条腿分开挂在他胳膊上，就着灶火的光，看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慢慢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流出来，拉着黏稠的丝滴在泥地上。苏玉累得眼皮都掀不动，只感觉他又硬了，抵在她腿根磨蹭，哑着嗓子说：“再弄一回，弄完给你盛粥。”她没力气摇头，也没力气躲，只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柴烟、野味和精液气味的浓烈雄性气息，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些。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着两人重新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外面北风呜咽着拍打窗纸，炕沿下的草鞋旁边，扔着那条湿透拧不出干处的棉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