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顶层套房的落地窗上,水痕扭曲了港岛的霓虹。沈京扯开领带,皮带扣磕在大理石台面发出脆响,梁雨霏背对着他,指尖抠着冰凉的玻璃,映出身后男人眼中翻涌的暗色。他贴上来,西装裤粗糙的面料碾过她丝裙下挺翘的臀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低哑的嗓音压过雨声,“霏霏,躲了我三年,就为了在酒会上对我举杯?”
梁雨霏咬着唇,香水味混着他身上凛冽的雪松气息,几乎让她腿软。“沈总说笑,生意场上的应酬罢了。”话音未落,沈京的手已经从裙摆探入,隔着薄薄一层蕾丝,指腹精准碾过她已然湿润的缝隙。她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压住一声惊喘,他却笑了,拇指绕圈揉按那粒硬挺的珠核,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应酬?那你底下这张嘴,怎么在应酬我?”
水声从腿间传来,黏腻而羞耻。梁雨霏额头顶着玻璃,呼出的白气模糊了雨幕,沈京的手指已经滑入她滚烫的穴腔,两指撑开紧致的内壁,勾弄着里面丰沛的汁液。“流这么多,这三年……谁碰过你?”他咬住她后颈的细肉,手背青筋隐现,搅动的水声噼啪作响,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到光洁的地板上。她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没有……沈京,你别这样……”
“别怎样?”沈京猛地抽出手指,将满掌的晶莹抹在她微张的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霏霏。当年在游艇上,你也是这么湿着求我别停。”梁雨霏被迫舔舐着自己的腥甜,眼泪混着雨水倒影滑落,他顺势把她转过身,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裤链拉下的声响锐利,粗壮的性器弹跳而出,紫红的顶端抵着她颤抖的穴口,马眼渗出的前液拉出黏丝,蹭在她红肿的阴蒂上。
她低头看去,那根巨物青筋虬结,硕大的伞冠带着灼人的热度。沈京扶着她的腰,龟头缓慢碾开两瓣湿漉漉的蚌肉,只埋进一个头,便撑得她小腹抽紧。“求我。”他额角渗汗,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龟头在她穴口浅浅抽送,每次都顶开一点点又退回去,带出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求你……进来……”梁雨霏终于溃散,指甲嵌进他肩胛,身体主动往下沉,“沈京,干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潮湿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他,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吮吸。梁雨霏尖叫出声,却被窗外的雷鸣吞没,他掐着她的大腿根,开始疯狂抽送,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宫口被反复叩击,酥麻从尾椎炸开,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龟头的形状。
“三年……让老子等了三年……”沈京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研磨着那粒硬如石子的乳珠,下身却凶狠得如同暴徒,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交合处溅出的淫液飞溅到他的裤管和她的裙摆上。“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梦到你这副骚样……夹得这么紧,嗯?”他猛地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而淫靡的闷响。
梁雨霏双腿缠紧他的腰,高跟鞋掉了一只,足尖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无助地绷直。她被颠得说不出话,只有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逸出,穴肉痉挛着绞紧,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温热的潮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硬挺的性器上。沈京被烫得低吼一声,却未停歇,反而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柔软的床尾,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
姿势改变让进入更深,她几乎跪不住,脸埋进丝绸被褥里发出呜咽。沈京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绕到前方揉搓她湿滑不堪的阴蒂,两个敏感点同时被碾磨,她尖叫着又泄了一次,淫水顺着他的性器淌湿了床单。“霏霏……喊我……”他俯身,胸腔贴着她的背,心跳如鼓。“老……老公……”梁雨霏意识模糊,臀肉被他撞出粉红掌印,穴口被撑成透明的圆环,白沫堆积在根部。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急又猛,沈京将她双腿扛上肩头,呈折叠状压向她胸口,这个角度能看见自己紫红的性器在她红肿的穴间进出,带出翻搅的粉色嫩肉。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突然猛地颤抖,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灌满了痉挛的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她甚至能感觉精液逆流,从交合缝隙中溢出,顺着会阴淌下。
雨声渐歇,港岛的灯火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开。沈京未抽出,依然埋在她体内,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舌尖勾走她唇边的银丝。“番外……还没结束。”他低笑,胯间又开始缓缓律动,在黏腻的汁液里,准备为她刻下今夜第二道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