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厨房那盏暖黄色的射灯。台面上摆着隔夜米饭、两颗土鸡蛋、一小把葱花。她挽起针织衫的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腕,指尖捏着木铲,刚把蛋液打散,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王震带着一身夜跑的汗气走进来,运动背心湿透,贴在结实的胸肌上。他径直走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沉:“苏老师,蛋炒饭?我饿了。”苏晚手里的筷子一顿,蛋液在碗里晃出涟漪。她能感觉到他短裤下那团硬热正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抵在她臀缝中间,不算刻意,却绝对无法忽视。“别闹,”她轻声说,喉头微紧,“去洗手,马上就好。”
锅烧热,油滑下去,泛起细小的波纹。苏晚把蛋液倒进去,嗤啦一声,金黄的液体迅速膨胀成蓬松的云朵。她用铲子快速划散,蛋香混着油香蹿起来。王震没去洗手,反而靠得更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灶台边缘,把她困在流理台和他的胸膛之间。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后颈细碎的发丝,那里有沐浴露的奶香。“蛋要嫩一点,”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就像你昨晚在我嘴里化开那样。”苏晚手一抖,几滴蛋液溅到手背,烫出红痕。她咬了咬下唇,没回头,只是把米饭倒进去,锅铲用力压散结块的米粒。王震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指尖挑开针织衫的下摆,直接按在她微凉的肚皮上,掌心滚烫。
锅里的米粒在油光里跳跃,苏晚撒了盐和胡椒粉,又淋了一勺生抽。她翻炒的动作越来越快,金黄的蛋碎均匀地裹住每一颗米,葱花的绿在白烟里蜷缩。王震的手却没闲着,粗粝的指腹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往上推,推高胸衣的边缘,握住那团柔软。他的拇指碾过顶端,苏晚猛地缩了下脖子,锅铲差点脱手。“专心炒饭,”她声音已经带了颤,“不然糊了。”王震低笑,另一只手却解开她家居裤的系带,整条裤子滑到脚踝,露出两条光裸的腿。他把她往前压,小腹紧贴她微翘的臀,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两层薄布蹭进她腿根中间的凹陷。苏晚只能继续炒,白炽灯下能看到她耳尖红得滴血,呼吸乱了拍子。
油烟机嗡嗡转着,带不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味道。蛋炒饭的焦香、汗水蒸发的咸、还有从她腿间悄悄泌出的那股黏湿的甜腥。王震的指尖探下去,勾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料,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送进去。苏晚闷哼一声,腰往前拱,却被他的手臂箍住。锅里的饭粒还在弹跳,她机械地翻动,脑浆却全被下体那根手指搅乱了。他插得很慢,蘸着她涌出的汁液画圈,然后突然加重,整根没入。她大腿内侧抽搐起来,膝盖发软,只得一手撑住台面边缘。王震凑在她耳边:“苏老师,饭要焦了。”她这才回神,慌忙关火,但锅底的米粒已经结了一层浅褐色的脆壳。
厨房里只剩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和两人交叠的喘息。苏晚被转过来,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王震单手托起她的臀把她抱上料理台。台面上那碗金灿灿的蛋炒饭就在她腿边冒着余热。他扯掉自己的短裤,那根粗胀的阴茎弹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清亮的液。苏晚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发干,想到他刚才说“缺一味荤腥”,身体却诚实地分开腿,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去蹭他的龟头。王震用手掌压着她膝盖窝,把她的腿折到胸前,然后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啊……”苏晚仰起头,后脑撞在吊柜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厨房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锅铲还搁在锅沿,残余的油温发出滋滋声;蛋炒饭的葱香缠绕着浓郁的精液气味;她下面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白的泡沫,溅在他的阴毛和她的腿根。王震掐着她的腰,撞击的节奏像他平时打沙袋一样狠而准,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混着锅里稀薄的油泡破裂声。苏晚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太深了……震……”她呻吟断断续续,肚皮上都能隐约看到被他顶出的凸起。
他猛地抽出,把她翻了个身,脸朝下压在灶台上。那碗蛋炒饭就在她鼻尖前方,粒粒分明裹着蛋碎,她甚至能看清葱花焦黄的边缘。王震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更用力,几乎把她整个上身撞进流理台里。她的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瓷砖,硬得像石子。他的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搓。苏晚的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亮线,滴在地砖上。她嘴里胡乱叫着:“不行了……王震……我要……”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牙齿轻咬她后肩的皮肤,“要什么?要这碗饭,还是要我?”
答案淹没在一阵剧烈的痉挛里。苏晚高潮时,下面绞得死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茎身上。王震闷吼一声,又深又重地撞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她蜷起脚趾。她趴在灶台上喘,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他的阴茎半软着滑出来,带出一缕白浊,滴在那碗蛋炒饭的边缘。厨房安静下来,只有油烟机还在孤独地转。苏晚回头看他,眼角泛红,嘴唇微肿,声音沙哑:“饭……凉了。”王震却伸手,捏起一粒沾了白液的米粒放进嘴里,笑着舔了舔手指:“热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