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裹着腐叶与野花的气味灌进破败的殿门,张慧芳攥紧粗布衣襟,指尖陷进掌心肉里。她抬眼望见赵力站在青石供桌前,正用指尖蘸着碗底残存的暗红灵液,在龟裂的玉简上勾画符纹。那符纹亮起一瞬,整座大殿的石壁便开始嗡鸣,像有无数条湿滑的舌头从地底伸上来舔舐她的脚踝。
“桂芳姨,别怕。”赵力转过头,笑容温和,眼底却翻涌着紫黑色的欲光,“这里是合欢宗旧址,万欲妙体得灵液浇灌才能觉醒。你身子里的阴元太浓稠了,堵着经脉会出事的。”
张慧芳后退半步,背脊撞上冰冷的石柱,粗麻布下两团饱满的乳肉颤了颤。她四十有三,守寡六年,胸乳却比村里任何年轻媳妇都挺翘肥嫩,腰肢细韧,臀胯宽圆,走起路来那两瓣厚臀在粗裙底下一扭一荡,早惹得无数光棍夜里翻她家院墙。可她从没想过,侄儿赵力带她进的这座深山古刹,竟是仙门旧址,而她体内那股子总在月圆夜烧得她腿心湿透的热流,竟是万欲妙体的前兆。
“你胡说……什么仙门,什么灵液……”她嗓音发颤,瞥见供桌上那碗暗红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赵力的指缝滴落,在地面溅开腥甜的热气。那气味钻进鼻腔,她小腹猛地一抽,膣腔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泌出一股滑腻的汁液,浸透了粗布底裤。
赵力不再多言,抬手将那碗灵液泼向她胸前。粘稠冰凉的暗红液体浸透粗布,紧贴上两粒硬挺的奶尖,张慧芳惊叫一声,布料下的乳肉被灵液烧得发烫,两粒乳头肿成了紫红葡萄,隔着湿透的布清晰凸起。殿内石壁上的淫纹齐齐亮起,十几个男人的喘息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赵力提前布置在暗室里的合欢宗余孽男修,个个眼神如狼,胯下玉茎早已挺胀如杵。
“桂芳姨,你是公用鼎炉,灵液入体后,须得众多阳精轮流灌溉才能疏通仙脉。”赵力解开她的腰带,粗布裙滑落脚踝,露出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腿根处湿亮的水光顺着内侧蜿蜒而下,在青石地上积起一小洼骚甜的阴精。
第一个男修从暗处走出,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名叫熊奎。他一把抄起张慧芳的腰肢,将她按在供桌上,粗厚的手掌掰开她两瓣肥臀,那口暗红湿热的肉缝翕张着,吐出晶亮黏丝。熊奎挺腰,紫黑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粗长玉茎尽数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膣腔。张慧芳仰头惨叫,却被赵力捏住下巴灌入一口灵液,那液体顺着喉管烧进丹田,她小腹内骤然鼓胀如怀胎三月,膣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缠,将熊奎的阳具咬得死紧。
“啊……胀……好胀……肚子要破了……”她嘶哑地哭喊,肥白的乳肉在供桌上被压成两滩腻圆的肉饼,乳尖摩擦着粗糙石面,刮出殷红的血丝。熊奎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出至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入,撞得她花心酸麻,深宫里的软肉被龟头戳刺得汁水四溅。殿内回荡着湿黏的咕叽声和皮肉拍打的脆响,熊奎的囊袋甩在她臀缝间,打得那两瓣厚臀泛起淫靡的红波。
“桂芳姨这骚穴……真他娘会吸……”熊奎喘着粗气,双手箍住她胯骨,将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阳精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子宫深处。张慧芳浑身剧颤,脚趾蜷缩,那股精液带着灵力的灼热冲进她丹田,她感觉到小腹里像有无数条小蛇在扭动啃咬,仙脉嗡鸣震颤,膣腔内的淫水被阳精激得喷涌而出,溅湿了熊奎的阴毛和小腹。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第二个男修已经接替上来。这人叫孙奇,精瘦如猴,胯下那根却长得出奇,龟头细长弯曲,像一柄钩子。他从背后插入时,那钩状的龟头精准地抵住她宫口内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来回刮蹭,张慧芳瞬间眼前白光炸裂,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阴精,浇了孙奇满腹。孙奇低笑着加速,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内脏钩出来,她双腿大张,淫水顺着供桌边缘滴落成线,在青石上蜿蜒出浑浊的溪流。
“不要了……桂芳姨受不了了……好深……那里……啊!又被钩到了……呜呜……”她语无伦次,粗布衣被撕成碎片,两团乳肉晃出乳浪,奶尖上还挂着前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白斑。孙奇捣弄百余下后,闷哼着将精种射进她宫腔,那热流带着更浓的灵力,张慧芳的丹田像被吹胀的气球,肚皮隆起明显的弧线,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积满了混着灵液的白浊精浆,沉甸甸地坠着腰眼。
赵力站在一旁,指尖捻着玉简记录灵力波动,嘴角噙着满足的弧度。他示意剩余男修轮番上前,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不同粗细长短的玉茎轮流撑开她红肿外翻的穴肉,有的粗如儿臂撑得她穴口几乎撕裂,有的龟头棱角分明刮得她膣壁内每一道褶皱都渗出骚水。张慧芳渐渐失了神智,嘴里从哭喊变成淫荡的呓语:“桂芳姨的骚穴……是鼎炉……是给你们用的……灌满我……把灵液灌满小肚子……”
她的仙脉在接连不断的阳精灌溉下疯狂运转,万欲妙体彻底觉醒,阴元化作粘稠的粉色淫液从子宫深处源源不断分泌,混着男修们的精浆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淌满整张供桌。殿内的灵液气味浓烈腥甜,与淫水骚味搅在一起,熏得她神志昏沉。第七个男修插入时,她主动扭腰将肉缝套上那根滚烫硬物,肥臀上下颠动,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撞开花心,喷出一小股阴精。
“爽……桂芳姨的鼎炉穴……被你们捣烂了……灌啊……把阳精都灌进来……丹田好胀……仙脉要炸了……”她仰头嘶吟,脖颈上青筋暴起,小腹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宫口像一张小嘴紧紧含住龟头猛吸。第七个男修嗷叫着射出精种,那滚烫的劲道冲得她整个人从供桌上弹起,紧接着第八个、第九个将她按在石柱上,一人插穴一人塞进她后庭,两根玉茎隔着薄薄的肉壁同时抽送,前后两个孔洞都被灌满精液,她肚皮肉眼可见地鼓成圆球,皮肤下隐约透出紫红色的灵力光纹。
赵力终于走近,解开裤腰,露出一根泛着幽蓝灵光的玉茎,那是合欢宗宗主的传承灵根。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桂芳姨,最后这一灌,你的万欲妙体就彻底圆满了。”张慧芳迷离着双眼,主动张开双腿,肥厚红肿的穴肉外翻着,精浆从穴口缓缓淌出,她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深红色的膣腔入口,哑声乞求:“进来……灌满桂芳姨……宗主的灵根……射进来……”
赵力挺腰,那根幽蓝玉茎一寸寸碾过她肿胀的膣壁,灵根上的灵力烧灼着她每一条神经末梢。他顶至最深处,龟头嵌入她宫口,将一整股滚烫炙烈的宗门灵精喷射而出。张慧芳只觉丹田轰然炸裂,浑身经脉同时嗡鸣,子宫内灵液与阳精混成紫金色的粘稠浆体,从她穴口、尿道、甚至乳尖同时喷溅出细密的灵液水流。她尖啸着攀上巅峰,小腹剧烈抽搐,那鼓胀如球的肚皮上浮现出完整的合欢宗淫纹,久久不散。
殿内余韵未消,张慧芳瘫在供桌上,双腿大张,红肿的肉洞还在不断收缩,吐出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浆。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痴笑,丹田里那颗灵种已经生根发芽,日夜疯长。赵力俯身替她擦去小腹上淌下的精液,柔声说:“桂芳姨,这才是第一天。往后,你便是宗门永世的公用鼎炉了。”
张慧芳闭着眼,指尖抠进自己湿滑的穴口,搅出一泡粘腻的灵精,送进嘴里细细吮吸,含糊地应了一声:“好……桂芳姨喜欢当鼎炉……”窗外山月西沉,古刹深处又响起新一轮男修们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