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卿的指尖刚触到祠堂冰冷的门环,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将她整个腰身箍进一具滚烫的胸膛。陆子谦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细腻的绒毛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与贪婪,隔着夏日轻薄的绉纱衫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母亲躲了我三日,今日若不是上香,怕是连您的衣角都见不着。”他哑着嗓子,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腹打着圈地摩挲,每一下都像在丈量禁忌的距离。
“子谦,放肆!”沈玉卿压低声音呵斥,可那嗓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她试图掰开他的手,反被他顺势扣住五指,按在了冰冷坚硬的朱红木门上。他整个人贴得更紧,胯下那团隔着衣料都能感到惊人硬度的炙热,正死死抵在她臀缝之间,随着他故意轻微的耸动,蹭得她腿根发软。“母亲那晚在书房替父亲研墨时,可不是这般说的,”他偏过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一股脑灌进去,“您说,‘子谦,莫要……莫要再看了’,可您的腰却扭得比水蛇还欢,裙摆都快撩到大腿根了。”
沈玉卿被他这番露骨的话激得浑身一颤,记忆不受控地倒回那个暴雨夜。陆老爷醉酒酣睡,书房烛火摇曳,她穿着件半透明的月白寝衣,俯身研磨时,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点燃。此刻,少年人的手已不规矩地滑入她交领的衣襟,粗糙的指腹蹭过她锁骨下的细腻肌肤,挑开兜衣的系带,一把握住了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他重重地揉捏着,指缝夹住顶端那粒早已悄然硬挺的樱桃,或拧或搓,水润的触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吟。“母亲这里,可比祠堂里供的蜜桃还要甜软。”
陆子谦将她转过身来,昏暗的光线里,沈玉卿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又羞又恼地瞪着他,眼角泛着薄红。她朱唇微启,一句“孽障”还没出口,就被他猛地低下头含住了唇瓣。他的吻狂野而急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中每一寸津液,贪婪地吮吸着她舌尖的甘甜。沈玉卿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手中的香袋“啪”一声掉在青石砖上,散出一地暧昧的麝香。她下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而他的膝头已强势地顶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裤,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早已湿润的花心,布料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母亲嘴上骂我,底下却湿得这般厉害。”陆子谦稍稍退开,拉出一道银亮的涎丝,他低笑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火。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放置在祠堂供桌的边缘,冰凉的桌面激得沈玉卿一阵战栗。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狰狞粗长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紫红发亮的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直直抵在她已褪下亵裤、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穴口。那处的嫩肉正饥渴地翕动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供桌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不要……在这里……祖宗面前……”沈玉卿最后的理智在哭喊,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将那朵娇嫩的花蕊往他滚烫的顶端送去。陆子谦却置若罔闻,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粗硕的龟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深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沈玉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灼热的硬物每一寸脉络都贴着内壁的褶皱碾磨过去,直抵一处酸麻的软肉,让她眼前炸开无数白光。陆子谦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那团湿滑软肉痉挛般的吸绞,头皮发麻,他再也忍不住,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臀,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卵囊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混合着汁水被搅动带出的“咕叽咕叽”声,淫靡不堪。
“母亲……我的好母亲……您夹得孩儿好紧……”陆子谦俯下身,含住她摇晃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下身却一刻不停地顶弄。沈玉卿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浪叫,可随着他一个猛力的深顶,龟头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宫口,她终于忍不住“啊”地一声泣吟,双腿下意识地缠紧了他结实的腰背,脚趾蜷缩。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灌而下,尽数淋在他深埋体内的顶端。陆子谦被她这阵剧烈的收缩激得低吼一声,掐着她臀肉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抽送变得愈发狂暴,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透明泡沫,顺着供桌边缘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面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全给你……母亲……把孩儿的全部都给母亲……”陆子谦在她耳边粗喘着,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几乎要将她整个顶穿。沈玉卿在灭顶的快感中胡乱摇头,长发散落在桌面,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终于,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有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泥泞不堪的花房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与他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祠堂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声掩盖了里面渐渐平复的喘息。沈玉卿无力地躺在供桌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淌下,滴在刻着陆氏祖先牌位的木桌边缘。陆子谦却仍未退出,他低垂着眼,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眼神里的痴迷与占有欲,比方才的情欲更叫沈玉卿心颤。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母亲,这祠堂的祖宗牌位,今夜起,怕是要多记上一笔,咱们陆家的香火,由我来替父亲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