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捧着那只青花瓷碗，指尖还在发颤。碗底的酒液晃荡出一圈圈琥珀色的光晕，像极了她十七岁那年埋下这坛酒时，父亲眼角的皱纹。她说要写一篇散文来记下这股味道，可才喝了第三碗，小腹里头就像点着了一团湿漉漉的火。那火不烈，却闷，闷得她脖颈上沁出一层薄汗，闷得她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蹭了一下。院子里的夜风裹着葡萄叶的腥气扑过来，她忽然觉得身上那件棉布裙子重得像浸了水。她解开领口第二颗扣子的时候，听见身后竹篱笆门吱呀响了一声。
章叔大概也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景象。苏婉斜靠在老藤椅上，两条白生生的腿从裙摆里滑出来，脚趾头蜷着，踩在青石板上凉得她一哆嗦。她脚边滚着那只空了大半的酒坛，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分不清是泼出来的酒还是别的什么。章叔手里还捏着半截旱烟杆，烟锅子早灭了，他就那么愣愣地站着，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敞开的领口，锁骨下面一片肌肤被酒气蒸得泛出淡淡的粉。苏婉没躲，她甚至冲他笑了一下，嘴角牵出两道湿亮的水光，那是刚才喝得太急呛出来的酒液，顺着下巴滴进衣领里，把胸前的布料洇出两团圆圆的深色。章叔这才走过去，步子很慢，旱烟杆搁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蹲下来的时候，膝盖骨嘎嘣响了一下，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苏婉闻到他身上一股旱烟和汗臭混在一起的味道，粗粝得让她鼻腔发酸，可偏偏小腹那团火蹿高了一截。章叔的手背上爬满蚯蚓似的青筋，指头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白天劈柴留下的木刺。他伸出手，不是扶她，而是用拇指蹭了一下她下巴上那滴酒。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皮肤的时候，苏婉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腿间猛地缩紧了一下，她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藤椅的竹条上。章叔把那根沾了酒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嘬了一下，眼神暗得像屋后那口枯井。
“婉丫头，”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这酒，后劲大。”苏婉没答话，她抬起一条腿，脚掌踩上他硬邦邦的肩膀，裙摆顺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湿漉漉的腿。月光底下能看见她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酒。章叔的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摸，掌心烫得像刚出灶的炭，每挪一寸，苏婉的呼吸就乱一分。那双手停在她膝盖内侧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细得像猫叫，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一股豁出去的浪荡。章叔的手指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稍微用力一掐，苏婉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后脑勺磕在藤椅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他扒她内裤的动作粗鲁得很，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夜里脆得像掰断一根枯枝。苏婉还没来得及羞耻，就感觉一阵带着烟草味的粗重呼吸喷在她腿心，紧接着一条湿热的舌头直接舔了上来。那舌头粗糙得像猫的倒刺，从她湿滑的缝隙底部一直刮到顶端那颗硬挺的小肉粒，苏婉腰肢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章叔的鼻尖顶着她茂密的阴毛，胡茬扎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上，又痒又疼，可最要命的是他吸吮的力道，像要把她整副身子里的汁水全嘬出来似的。苏婉能听见自己腿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比酒液倒进碗里还要黏稠，她羞得用胳膊挡住眼睛，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拱，把更多湿淋淋的软肉送进那张贪婪的嘴里。
章叔突然停了下来，苏婉只觉腿心一空，凉风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挪开胳膊，看见章叔已经站起身，正在解自己那条蓝布裤子的裤带。他的动作很慢，金属扣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苏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裤裆那里鼓起的一大团。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却干得发疼。那根肉棒粗得像她小臂，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顶端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垂下来。章叔没说话，他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另一手掰开苏婉还滴着水的阴唇，对准那个翕动不止的小口，腰身猛地一沉。
苏婉尖叫了半声就被自己捂住了嘴。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小腹被什么东西撑开了，酸胀感直冲脑门，可紧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章叔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他开始动起来，起初是慢慢的，整根抽出去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每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肉垫上。苏婉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趾头绷得笔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股沟淌下去，把藤椅下面的青石板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女儿红残存的甜香，还有汗味，还有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带着微腥的性骚味。
章叔突然把她从藤椅上捞了起来，让她翻了个身趴在石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烫的乳尖，激得她一阵战栗。他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角度变了，那根粗硬的肉棒斜斜地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内，每一下摩擦都像在她脑子里刮出一道白光。苏婉的散文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满脑子只剩身后那根肉棒抽插时带出的噗滋噗滋的水声，还有章叔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的热度。他伸手绕到她胸前，揪住她两颗硬挺的奶头往外扯，疼得她倒吸凉气，可穴里的水却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细线。
“婉丫头，”章叔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你这穴，比你爹酿的酒还紧，还烫。”苏婉被他这句话羞得浑身一缩，阴道壁猛地绞紧，就听见章叔闷哼一声，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她花心深处。那股热流冲击着她子宫口的时候，苏婉自己也到了高潮，眼前一阵发黑，四肢百骸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有腿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把章叔射进来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石桌桌沿滴下去，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
两人就这么趴在石桌上喘了很久。苏婉感觉有黏糊糊的东西从腿间不断流出来，沿着膝盖窝一直淌到脚踝。章叔退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酒瓶的软木塞。苏婉翻过身，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胸脯上，乳沟里汪着一小窝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汗还是酒。她伸手往腿间抹了一把，满手都是白浊黏腻的混合物，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酒香和精液的腥味缠在一起，呛得她眼眶有些发酸。章叔已经穿好了裤子，又把那件搭在篱笆上的汗衫取下来，轻轻盖在她肚皮上。
苏婉望着头顶那串还没熟的青葡萄，忽然想起自己那篇散文里原本要写的结尾，是“一坛女儿红，半生父女缘”。如今那些字句全都碎成了腿间黏答答的触感，碎成了章叔旱烟杆里最后那点暗红的余烬，碎成了一地狼藉的酒香和体液混合的奇异气味。她闭上眼睛，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觉得小腹里残留的那股热意，似乎比刚才那三碗酒还要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