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在雕花烛台上噼啪爆了个灯花，温瑶攥着被角的手指尖发白，嫁衣的盘金绣硌得她掌心发疼。李明的手从旗袍侧边开衩探进去时，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呜咽。那只手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大腿内侧的嫩肉，温瑶整个人都绷紧了，膝盖下意识要并拢，却被李明用膝盖顶开。
“别夹。”李明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门外传来的敬酒喧哗，像裹了蜜的刀片，“王强在前头替你挡酒，你在这儿夹我，合适么？”
温瑶咬着下唇，眼尾洇开一抹胭脂似的红。她今天化的是新娘妆，眼影晕得极媚，可此刻那双杏眼里全是慌乱的水光。李明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腿心那层薄薄的蕾丝，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摁，温瑶就抖了一下，腿根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湿了。”李明像是在陈述天气，语气平淡，可那根手指却恶劣地勾住蕾丝边缘往下扯，“外头那么多人恭喜你嫁得好，谁知道新娘子在这儿淌水？”
温瑶想摇头，可李明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两根，没什么犹豫，指节弯曲着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条脊椎都软了，腰腹不受控地往上抬，像条离了水的鱼。嫁衣的裙摆堆在她腰侧，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被烛光一照，泛着暖融融的光。
“别……别在这儿……”温瑶的声音碎得像揉皱的纸，她偏过头去看紧闭的房门，门缝底下透进来走廊的光，隐隐还有人笑着喊“新郎官好酒量”。王强的声音混在里面，温瑶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肋骨，可李明的手指却在这时加快了速度，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温瑶羞耻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李明俯下身，薄唇贴着她耳廓，吐息湿热：“你听，外头在夸王强娶了个好媳妇。你说他们知不知道，好媳妇现在屁股底下湿了一片？”
温瑶说不出话，李明的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根晶亮的银丝，那丝线坠在她腿根，将断不断。李明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自己闻闻。”李明低笑，“骚不骚？”
温瑶偏开头，可鼻腔里已经钻进那股腥甜的气味，是她自己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小腹一阵酸胀。李明没逼她，只是把手指收回自己唇边，舌尖轻轻一卷，将那点黏液舔干净。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温瑶觉得头皮都在发麻。
“王强碰过你没？”李明突然问，同时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响亮，温瑶盯着他鼓胀的那处，喉头发紧。她摇了摇头，李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烧过的炭，表面灰白底下通红。
“那我是第一个。”李明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婚床上。红被面绣着百子图，那些胖乎乎的娃娃咧着嘴笑，温瑶的脸就埋在其中一个娃娃的脸旁边，眼泪把金线绣的图案洇湿了一小块。李明从后面顶进来时，温瑶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不是疼，是满，是涨，是某种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的酥麻。
她没忍住叫了一声，尾音还没来得及扬起来，就被李明捂住嘴。那只手掌心还带着她自己的气味，温瑶被迫闻着，同时感受着身后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碾，碾过褶皱，碾过软肉，最终抵在最深的那道环口上。
“全进去了。”李明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她后背，滚烫，“温瑶，你里面在咬我。”
温瑶确实在咬他，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下收缩都像张小嘴在吸吮。李明掐着她腰窝的力道加重，开始动作，先是慢，抽出大半再狠狠送入，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那片软弹的肉垫上，温瑶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混着额角的汗，把枕巾弄得湿漉漉一片。
婚床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水声。温瑶听见自己腿间传来咕啾咕啾的动静，那是她被操出白浆的证明，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百子图的被面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王强……王强会听见……”温瑶断断续续地说，可她说这话时腰却无意识地往后送，迎上李明的撞击。李明知道她言不由衷，这个动作比任何浪叫都诚实，他俯身贴着她后背，咬住她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肉。
“听见就听见。”李明喘息着加快速度，“让他听听，他媳妇在我底下叫得多好听。”
温瑶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呜咽声还是透了出来。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拍门喊：“新娘子！出来敬酒啦！”温瑶浑身一僵，内壁猛地绞紧，李明被这一绞差点缴械，他狠狠吸了口气，稳住精关，然后抽出那根湿淋淋的性器。
温瑶还趴在床上没回过神，穴口翕张着吐出一股浊白的黏液，在红被面上格外刺目。李明拿过床头叠好的红盖头，随手擦了擦她腿间，那动作粗鲁又暧昧，盖头上的金穗子划过她敏感的阴唇，温瑶又打了个颤。
“去吧。”李明在她臀尖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婚房里回荡，“别让人等急了。”
温瑶手忙脚乱地整理嫁衣，腿间的黏腻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她推开门时，走廊的灯光倾泻进来，王强站在不远处，脸红扑扑的，举着酒杯冲她笑：“媳妇儿，快来！”
温瑶扯出个笑容走过去，腿间还淌着李明留下的东西，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既羞耻又荒唐。她接过王强递来的酒杯，酒液晃荡，映出身后李明那似笑非笑的脸。温瑶仰头把酒灌下去，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她想，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喝过最烈的酒。
因为醉她的从来不是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