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刚触到那截布满老茧的腕骨,陈野便反手扣住了她的五指,将那只还夹着圆珠笔的手狠狠压在了车窗玻璃上。巴士在深夜的街道上颠簸,尾灯的红光投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间,那里正渗出一丝因痛感而分泌的唾液。她没抽回手,反而让笔杆在掌心转了个圈,笔尖戳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像她此刻喉咙里压抑的喘。
车厢后部只剩下他们两人。引擎的轰鸣震得座椅皮面发麻,陈野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隔着薄裙碾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苏晚晴的裙摆已经被他自己撩到了胯骨上方,露出黑色蕾丝边缘勒出的微红勒痕。他没有急着去碰那里,而是俯下身,用牙齿叼住她锁骨下方一颗未系上的衬衫纽扣,舌尖滚烫地舔过铜质扣面,再滑向她颈窝里沁出的汗珠。
“你刚才写的那段……用舌头模拟笔触的描写,”陈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湿木头,他的鼻尖顺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拱,呼吸喷在她胸衣边缘,“现在就要验证一下,苏老师。”他叫她苏老师的时候,上颚故意擦过她耳垂,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上颅顶的酥麻。苏晚晴手里的笔终于掉了,滚落在座椅下方的积水里,而她弓起腰,将自己更用力地送向他的嘴唇。
他确实像在读一本书。陈野的手指翻开她湿润的内裤边缘,中指沿着那道早已滑腻不堪的肉缝从下往上划拉,指腹上粗糙的茧碾过勃起的阴蒂顶端时,苏晚晴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铁锈味立刻在嘴里化开。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解剖式的精准,仿佛在用指尖抄写她身体每一处褶皱的纹理。阴道口翕张着吐出黏稠的清液,顺着他的指关节淌进掌心,他抽出手,将那层晶亮的黏液抹在她自己的肚脐眼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
“别停……”苏晚晴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却死死盯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霓虹招牌。那些模糊的光晕倒映在她瞳孔里,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春宫图。陈野的嘴唇离开她的锁骨,猛地含住了她左侧乳房。隔着胸罩的薄纱,他直接用牙齿碾磨挺立的乳尖,唾液迅速浸透织物,变成一种半透明的深色。他吸得很用力,仿佛要从那里榨出墨汁来,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捅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两根手指撑开内壁的瞬间,苏晚晴清晰地听见了那声“噗嗤”——黏水被空气挤压发出的淫响。她大腿根的肌肉立刻绷紧了,脚趾在皮鞋里蜷曲起来,高跟鞋的细跟抵着车厢地板,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轻轻叩击。陈野的手指弯曲着,指节刮过她G区那片略微粗糙的软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弹跳似的抽搐一次,后腰悬空着微微抬起,让他的手指可以进得更深。
“再深一点……”她的命令带着颤音,手指却攥紧了他后脑勺的短发,将他的脸更重地按在自己乳肉上。陈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顺势又加入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一个钝角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嫩肉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根,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拉丝的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在她大腿上,又顺着弧度滑进膝盖窝。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女性下体特有腥甜的气息,酸而骚,像熟过头的百香果。
巴士突然一个急刹。苏晚晴整个人往前冲去,陈野的手臂却紧紧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坐在自己大腿上。他牛仔裤的拉链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自己解开了,勃起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挺挺地抵在她湿透的阴唇之间。那根东西的轮廓硬得发烫,龟头顶端的黏液已经渗出来,在她的大阴唇缝隙间滑动,随时可能借着那股滑腻直接捅进去。苏晚晴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下两人性器隔着两层布料厮磨的模糊轮廓,嘴角浮起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陈野,你硬成这样,就是为了当我下一章的素材?”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稳,却带着一种刀刃般的骚媚,屁股同时前后摇晃起来,让他的龟头沿着自己的阴唇缝来回碾压。陈野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里,双手猛地托住她的臀瓣,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那根滚烫的阴茎于是直接贴合在了她湿滑的阴唇上,龟头陷进两片小阴唇之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汁水。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龟头在她阴道口画着极慢的圈,感受着那里翕张着、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苏晚晴的腰开始发抖,她主动往下沉了沉屁股,让龟头微微挤开了阴道口的环状肌,那一点点侵入的饱胀感让她呻吟出声,声音拖得极长,像猫叫。“操我。”她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作家的精准和荡妇的急切。
陈野猛地向上挺胯。整根阴茎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捅到底,龟头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块软韧的肉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苏晚晴尖叫着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车窗玻璃上,但疼痛很快被穴道内那种被完全填满的电流般的快感淹没。她的阴道壁条件反射地绞紧,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内到外蠕动着包裹住他的茎身,仿佛有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同时吸吮。陈野立刻开始了粗暴的抽送,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水声。
“你的……那本《淫夜抄》……第八页……”陈野一边操她,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哑声低语,“写的……是不是就是这样……被陌生人……在车上……干到喷水……”苏晚晴被他撞得话都碎成了片,但脑子里那根作家的弦却绷得更紧——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词,下体因此涌出更大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茎身浇灌下去。陈野的阴茎在她体内变得更硬更烫,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
苏晚晴的视野开始发白。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股洪流正在蓄积,那种酸胀感从子宫蔓延到整个骨盆,她的脚背弓成了直的,高跟鞋凌空踢蹬着。陈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点,猛地托住她的屁股将她稍微抬起,然后对准某个角度,用尽全身力气往下肏干。连续十几下深且重的撞击,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颈产生一阵酸麻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不行了……陈野……”她崩溃地哭喊出来,双手死死抠住他肩膀的肌肉,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肤里。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收缩是不受控制的,从内向外一层层地剧烈绞动,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在里头。陈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阴茎死死顶在她最深处,龟头跳动着,喷射出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那股强劲的液体直直冲在她的子宫口,烫得她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同时前端爆发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淅淅沥沥地喷溅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耻毛淌下来,滴落在座椅皮面上。
高潮过后,苏晚晴瘫软在他怀里,大腿内侧还残余着抽搐后的颤抖。陈野的阴茎软下来之前,她又刻意收缩了几下阴道,感受到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伸出手指,抹了一点腿根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黏液,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让她眯起了眼。
“第十五页,”她喘息着,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一段……我要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