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桐是被雷声惊醒的。闷热的夏夜空气里黏着一层化不开的湿气,她翻了个身,薄薄的睡裙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隔壁房间传来陈野沉重的呼吸声,隔着那堵墙,她几乎能想象出哥哥光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短裤仰躺在床上的样子。汗珠会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滑过结实的胸膛,最后消失在肚脐下方那片被短裤边缘遮住的阴影里。
她伸手摸到手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屏幕的光照亮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开了那个没有备注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是三天前陈野发的“睡没”,她回了一个“嗯”,然后两个人就再也没说过话。可她知道,每次自己半夜起来倒水,哥哥房间的门缝下都亮着那盏小夜灯。
第二道雷劈下来的时候,陈雨桐的卧室门被推开了。陈野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他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短裤,赤着脚,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怕打雷?”他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陈雨桐蜷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可下一秒又是一声巨响,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肩膀。陈野走进来,膝盖压上床垫的瞬间,整张床都陷下去一块。他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睡裙烘烤着她的皮肤。
“哥哥……”陈雨桐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陈野已经伸手把她捞进了怀里。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大掌贴在脊椎尾骨的位置,五指微微用力,掌心的老茧蹭过光滑的后背。“别动。”陈野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发旋上,湿热的气息让她的腿间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哥哥胯下那团沉甸甸的肉隔着短裤顶在她的大腿外侧,半硬的轮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地蹭了一下。
陈雨桐的耳朵尖烧得通红,她试图往后退一点,可陈野的手臂收得更紧。那只原本贴在后腰的手开始缓缓下滑,指尖探入睡裙的下摆,粗粝的指腹沿着股沟的弧度缓慢地划下去。“穿这么少?”陈野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来,牙齿轻轻叼住了她的耳垂,含混地吮了一下,“内裤呢?”陈雨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想说“穿了”,可哥哥的手指已经直接捅进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指节一勾,勾出了一片黏腻的水光。潮湿的体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在黑暗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故意勾引我?”陈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短裤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在她腿心,龟头的形状抵着阴唇的缝隙来回碾压。陈雨桐咬住下唇,鼻息变得急促凌乱,她能闻到哥哥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得像一剂春药。睡裙被推到了锁骨上方,陈野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的瞬间,她终于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粗糙的舌面绕着挺立的奶头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最敏感的顶端,另一边空着的乳肉被他的大手捏得变形,指缝里挤出白嫩的软肉。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可陈雨桐耳边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巨响和哥哥吞咽口水时喉间滚动的声音。陈野的嘴唇一路往下啃,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几枚深红的吻痕,舌尖灵巧地钻入肚脐的凹陷,她腹部绷紧,腰肢不自觉地往上弓起。当哥哥的脸埋进她双腿之间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额头,可指尖刚触到发际线就被他单手攥住按在了枕头上。“别躲。”陈野的鼻尖蹭过湿透的薄内裤,隔着那层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灌满妹妹爱液那股带着奶腥气的甜香。他伸出舌头,隔着棉质的布料重重地舔过那条裂开的缝隙,舌尖碾着阴蒂的轮廓来回撩拨,布料很快就湿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深色。
陈雨桐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哥哥……不要……那里……嗯啊……”她的拒绝被一声高亢的尖叫打断,因为陈野直接扯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炙热的嘴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颤抖的花唇。粗长的舌头整根捅进湿热紧窄的阴道,模拟着交合的频率快速地进出,带出的汁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陈野的鼻尖抵着阴蒂来回磨蹭,每一次吸气都让敏感的肉核被挤压得酸胀发麻,陈雨桐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地痉挛,她揪着陈野的头发想把他的脑袋推开,可身体却在背叛意志地迎合着哥哥舌头的抽插。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心喷溅出来,尽数浇在陈野的下巴和唇边,他抬起头,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掉嘴角挂着的那缕银丝,深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这么容易就去了?”陈野用手背抹了一把湿淋淋的下巴,膝盖跪到陈雨桐大敞的腿间,褪下短裤的瞬间那根勃发到极限的肉棒弹出来,粗壮的茎身上盘踞着暴起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正好蹭在她还在抽动的小阴唇上。陈雨桐低头看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东西传来的灼热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穴口。陈野没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胯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地碾着湿滑的肉壁往里推进。陈雨桐的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仰着脖子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里面每一道褶皱都撑平熨开,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薄层,随着哥哥缓慢的挺入泛出淫靡的水光。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陈野没有马上动,他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妹妹的肩窝里,感受着她里面那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茎身,温热黏滑的蜜液包裹着整根肉棒,那种被紧紧缠裹的快感让他后腰的脊椎一阵酥麻。“雨桐……你好紧……”他咬着牙在她耳边挤出这句话,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进去,小腹撞击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肉棒搅动淫水的咕叽水声,在狭小的卧室里放大了无数倍。陈雨桐的双腿被折到胸前,陈野握着她的脚踝一边操一边低头啃她绷直的小腿肚,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龟头的棱角重重剐蹭过宫口的位置,又酸又麻的电击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叫哥哥。”陈野突然放慢速度,改用龟头抵着那个敏感点浅浅地研磨打转,陈雨桐急得腰腹乱扭,主动抬起屁股去套弄那根肉棒。“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听的?”陈野坏心眼地用拇指按压她肿胀的阴蒂,陈雨桐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哥哥……哥哥操我……求你了……用力……”话音未落陈野就狠狠顶了进去,连续几十下又快又深的冲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里发出密集的声响。陈雨桐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汹涌磅礴,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一大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陈野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精液全部灌进了最深处。滚烫的浊流冲刷着内壁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里有什么东西鼓胀起来,哥哥的肉棒还堵在里面,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流到两人浓密纠缠的耻毛上。
陈野没有退出去,他侧过身把陈雨桐搂在怀里,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湿热不堪的体内。窗外的雷声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睡吧。”陈野吻了吻她的后颈,掌心贴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指尖划过皮肤上那片黏腻的体液,又低头嗅了嗅她脖颈间那股自己留下的腥咸气味。陈雨桐闭上眼睛,身后哥哥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可她的腿间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动,那些滚烫的液体随着呼吸的节奏往外渗,把她的大腿内侧蹭得湿漉漉一片。她知道从今夜起,这层窗户纸再也不可能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