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珍蹲在灶房后头搓洗周大柱换下来的汗褂子，井水冰凉，可那褂子前襟上粘着的黏糊东西一沾水就泛开一股子冲鼻的腥膻味。她手指尖一哆嗦，脸腾地烧起来，那是昨晚上公爹从她腿心子里蹭出来的白浆，混着他的汗，干巴成了硬壳，这会儿遇水又活了似的，滑腻腻缠在她指缝间。
“巧珍！你磨蹭啥？猪食还没煮呢！”婆婆的破锣嗓子从堂屋砸过来，林巧珍慌忙把那褂子按进盆底，用皂角死命搓。她嫁进来三年，肚子没动静，婆婆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不下蛋的母鸡一样，戳脊梁骨的话一天能倒三筐。可谁能想到，她这肚子是让公爹给占了窝。
夜里十点，生产队的钟刚敲过，土坯房里就剩炕头那盏煤油灯晃着豆大的火苗。周大柱推门进来的时候，林巧珍正背身躺着，薄被子底下只穿了条补了又补的花布裤衩。她听见门栓轻响，脊背就绷紧了，耳朵尖捕捉到公爹脱鞋上炕的窸窣声，那动静比耗子还轻，可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公爹的手从被窝底下探过来的时候，带着旱烟和泥土混成的男人味，巴掌大，骨节粗，指腹上全是硬茧。那手先是按在她腰窝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裤衩慢慢往下滑，滑到臀缝那儿停住，拇指一勾就把裤衩边儿挑起来，凉空气激得她屁股蛋子一缩。
“珍儿，”周大柱嗓子哑得像砂纸蹭石头，热气喷在她后脖颈上，“今儿个队里分粮，你婆婆又叨咕你肚子的事了。”他一边说，一边把那裤衩往下褪，粗布擦过大腿根的嫩肉，痒得林巧珍脚趾头蜷起来。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屁股却被公爹两只大手整个儿攥住了，像揉面团似的往两边掰。
“公爹……别……”她气声还没落全，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肉杵就抵在她臀缝里了，那东西又粗又长，龟头圆钝得像颗鸡蛋，顺着她股沟上下蹭了两下，蹭出一溜湿滑的前精。周大柱闷哼一声，腰杆一挺，那根驴货似的阳具就挤进了她腿心，没真插进去，就卡在她肥嫩的大阴唇中间来回磨。
林巧珍的逼口早就湿透了，从公爹那手摸上腰就开始冒水，这会儿腿根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棍子，黏糊糊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土炕上的席子洇出一小块深色。公爹的龟头每次蹭过她阴蒂，她小肚子就抽一下，那硬邦邦的冠沟刮着敏感的肉芽儿，刮得她魂都快飞了。
“你婆婆盼孙子盼得眼红，”周大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那对白嫩嫩的奶子，指头捏着奶头往外扯，“可只有公爹晓得，你这骚逼里头的汁水有多足，灌多少精都装得下。”
林巧珍被这话羞得浑身发颤，可逼里的水却越淌越欢，湿得公爹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里进出都带着响亮的咕叽声。周大柱狠狠顶了十几下，忽然把阳具抽出来，掰开她的屁股蛋子，龟头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小肉洞，猛力一送。
“啊！”林巧珍闷叫一声，公爹那根大东西整根捅进来，把她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子宫口都被顶得一酸。周大柱一插到底就不动了，她感觉自己里面又烫又胀，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张小嘴似的拼命往里吸。
周大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奶子在胸口乱晃。土炕被他晃得吱呀响，可他不管不顾，糙手掰着她胯骨往自己胯下按，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有声，混着穴里的水声，在漆黑的屋里格外淫糜。
“公爹……轻点……肚子……肚子顶到了……”林巧珍被撞得话都碎了，只感觉那根粗东西次次凿在子宫颈上，酸麻感顺着脊梁骨窜上天灵盖。周大柱听了反而更来劲，俯身压在她背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脊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粗喘着在她耳边说：“珍儿，公爹得把种下深些，你婆婆不是要孙子么？公爹这就把周家的根，埋到你子宫里头去。”
他说着，阳具在她逼里转着圈碾，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个软乎乎的肉环使劲往里钻，像要把子宫口撬开似的。林巧珍被他顶得眼前发白，淫水被捣成白沫子，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出来，把她屁股底下那截席子弄得湿漉漉滑腻腻。
“公爹……好深……要坏了……”她哭腔都出来了，可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迎合着那根要命的肉棒。周大柱腾出一只手去揉她阴蒂，糙指头按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又搓又捻，几下就把她逼上高潮。她尖叫着绞紧了穴肉，一股热汁从花心喷出来，浇在公爹龟头上，烫得周大柱腰眼一麻。
“夹这么紧……公爹的种要给你了！”周大柱低吼着猛冲几十下，每次都整根没入，最后把阳具死死顶在她子宫口，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就噗噗噗地往里灌。那股热流又猛又多，打得她宫口一缩一缩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胀起来，像吃了顿饱饭似的鼓了个小包。
周大柱射完还不肯拔出来，就那么半软地堵着她穴口，精液和淫水混在一块儿，从肉棒和穴壁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溢，黏糊糊地挂在她阴毛上。他喘着粗气揉她肚子，掌心底下能感觉到自己种子的热度和重量。
“怀上了，”公爹哑着嗓子，手指头抠进她还在痉挛的穴眼里，把流出来的白浆又给塞回去，“公爹的好珍儿，这儿装满了周家的种，过些日子肚子就鼓起来了。”
林巧珍瘫在炕上，腿根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她恍惚间想起白天婆婆念叨的“子嗣难”，嘴角竟翘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公爹的手还捂在她小腹上，那里面现在满满当当，热热乎乎，全是见不得光的孽种。窗外的月亮偏西了，土炕上那股精液的腥味散开来，混着汗味和淫水的甜骚气，腌进了席子缝里，也腌进了她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