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垂落如血瀑,将整个洞府笼在一片妖冶的绯色光晕里。
苏媚跪坐在云锦软榻上,指尖紧紧攥着身下那层薄如蝉翼的绡纱。门被推开时带进一缕山涧的寒气,她看见温瑶那袭白衣踏进来,衣袂翻飞间带着千年寒冰似的气息。他面上毫无表情,那双素来如古井无波的眸子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径直走向榻边。
“师、师兄……”苏媚的声音细若蚊吟,她认得这张脸,合欢宗上下无人不认得这位宗主座下首徒,修炼无情道已有百年,乃是宗门最锋利的剑,也是最冷的冰。如今这柄剑,却被宗主亲自用来赏赐她这个最低贱的鼎炉。
温瑶没应声。修长的手指挑开她颈间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件。外袍滑落的瞬间,苏媚感到一阵凉意爬上肩头,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覆盖。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时,她猛地一颤——那掌心滚烫,与他周身清冷的气韵截然相反。
“师兄……”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带着明显的颤音。
温瑶终于低眸看她,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闭嘴。”他声音极淡,“宗门既将你赐我,便做好你该做的事。”
苏媚咬着下唇不敢再言。红绡帐被他的灵力彻底合拢,外界的光一丝都透不进来,帐内只剩下昏昧的暖红和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她感觉到他冰凉的发丝垂落在她锁骨上,随之而来的是他滚烫的唇。那吻落在颈侧时带着轻微的刺痛,像被细针扎过,又在同一处被火舌舔舐。苏媚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温瑶的手已经探入她里衣,掌心贴着她小腹缓缓摩挲。那里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他的手指便在那处打着圈,每一下都带着一丝微弱的灵力试探。苏媚能感觉到那股灵力顺着他的指尖钻进她丹田,像是烧红的细线在经脉里游走,又痒又麻,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背。
“湿了。”温瑶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滑到她腿心,隔着薄薄一层绸裤,指尖触到的布料已洇出深色的水痕。
苏媚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正好将他的手掌牢牢夹在中间。温瑶没抽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按压。苏媚的腰猛地一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那层本就单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帐内霎时漫开一股甜腻糜艳的气味。
“师兄……求您……别……”苏媚带着哭腔,却又不知自己究竟在求他继续还是停止。合欢宗的功课她学得极好,但此刻所有技巧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温瑶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吐息滚烫地打在她皮肤上。
“运转心法。”他命令道,声音喑哑。苏媚昏沉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开始催动体内那点微薄的合欢真气。温瑶的手指点在她丹田处,一股磅礴的阳元灵力如山洪决堤般灌入她经脉。
“啊——!”苏媚尖叫出声,那股灵力太烫、太猛,她的四肢百骸像被同时点燃,穴窍被强行撑开,阴脉中传来撕裂般的酸胀感。她痛得蜷起身子,却被温瑶一把按住腰肢。他的阳具不知何时已从衣袍下探出,粗硕滚烫,顶端抵着她湿透的穴口微微研磨。
“师兄……太大了……媚儿受不住……”苏媚慌乱地摇头,眼泪簌簌往下掉。温瑶没理会她的哀求,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一瞬间苏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劈开,涨得她几乎窒息。灵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一声粘腻水响,在红绡帐内格外清晰。
温瑶闷哼一声,扣住她胯骨的手骤然收紧。那里面太热、太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上来吸附着他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口在吮吸啃咬。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跳,随后便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
“啊……啊……师兄……慢点……呜……”苏媚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拽回来重重按下。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碾过宫口时她小腹便一阵剧烈痉挛,灵液混着阳元被搅成白浊的沫子,随着抽插被带出穴口,溅在红绡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夹杂着皮肉相撞的清脆拍击声,把整个洞府都染上了淫靡的气息。
温瑶的速度越来越快,素日里清冷自持的面容此刻微微扭曲,眉间尽是放纵的欲色。他俯身咬住苏媚的乳尖,粗糙的舌尖绕着那粒嫣红打转,同时胯下动作越发凶狠。苏媚仰着颈子哭叫,双腿被迫大敞,腿心处被捣弄得一片狼藉,殷红的嫩肉随着阳具的进出翻进翻出,每一寸都被磨得充血肿胀。
“运转心法!”温瑶嗓音嘶哑地又重复了一遍,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猛力一按,阳元灵力如熔岩般再次灌入。苏媚浑身剧烈战栗,丹田处那股灼热胀得她肚子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滚烫的蜜浆。她哭着催动心法,体内万欲妙体本能地开始吞噬炼化那些磅礴的阳元,阴脉中的灵液被搅得翻涌沸腾,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从她毛孔中蒸腾而出,与红绡帐的艳色融为一体。
温瑶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进宫口,苏媚发出一声凄艳的哀吟,上半身软软伏在榻上,只余臀部高高翘起承受他的撞击。温瑶的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囊袋随动作甩在阴唇上溅出细碎的水花。她腿心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淌了满榻,连红绡帐的流苏都被浸透。
“师兄……我不行了……要坏了……”苏媚语无伦次地哭喊,大脑已经被快感熔成一团浆糊,合欢真气在经脉中疯狂运转,越转越热,越热越渴,穴内的媚肉反而绞得更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将她贯穿的巨物。温瑶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一把攥住她的长发迫她仰起头,精壮的腰腹肌肉绷紧,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凿进宫口最深处的软肉。
“接着。”他低吼一声,浓稠炽热的阳元精华激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苏媚的花心深处。那股热液太过汹涌,苏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她仰着头发出濒死般的长吟,穴心剧烈收缩,灵液被阳元催逼着从交合缝隙间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湿透了整片绡纱。她浑身痉挛着趴在榻上,臀缝间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淌成蜿蜒的溪流。
温瑶缓缓抽出时带出一声粘腻的“啵”响,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内里殷红湿软的媚肉,白精从中汩汩涌出。他垂眸看着苏媚失神瘫软的背影,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潮红。红绡帐外山风呜咽,帐内却暖得如同蒸笼,到处都是粘稠的体液和麝香般浓烈的性气。苏媚的丹田还在因为炼化阳元而微微发烫,她蜷起湿漉漉的身子,迷迷糊糊地想——这才是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