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晴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腰上就缠过来两条滚烫的胳膊。李小阳从背后贴上来,年轻结实的胸膛压住她薄薄的家居服,睡裤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毫不客气地顶在她臀缝中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陈雅晴手里一滑,瓷碗磕在金属架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后颈的汗毛却已经全竖起来了。
“妈,碗洗完了?”李小阳故意把那个“妈”字咬得很重,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舌尖顺势舔了一下她耳垂上那颗小痣。陈雅晴浑身一颤,膝盖发软,手撑住洗碗池边缘才没滑下去。她穿的是件米白色真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此刻被李小阳的硬物隔着裤子一顶,布料深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两瓣饱满肉丘的完整形状。
李小阳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摸,隔着睡裙握住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头不轻不重地捻着顶端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陈雅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根本背叛了理智,奶头早就因为李小阳从背后靠近的呼吸就立了起来,下面那条窄窄的蕾丝内裤更是湿出一大片深色水痕。自从丈夫出差第三个月起,她跟李小阳就再也没能守住那条线,从偷看到摸到,从摸到插进去,每一个步骤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疼且上瘾。
“别在这儿……”陈雅晴扭头想瞪他,可眼神一碰上李小阳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下面就不受控制地缩紧了一下,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李小阳把她身子掰过来,让她屁股坐在洗碗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石头激得她一哆嗦,可他滚烫的手掌立刻按上她赤裸的大腿,拇指压在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用力一揉,陈雅晴尖叫半声就被他自己的嘴堵住了。
李小阳的吻跟他的人一样凶,舌头撬开她牙关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里每一寸软肉,把她嘴里的津液全卷过来吞咽下去。他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睡裙肩带扯到臂弯,那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晃得他眼睛发红。他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深红色的奶头,用力吸得“啧啧”出声,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啃咬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陈雅晴仰起头,颈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嘴上说着“不行”,屁股却在台面上悄悄往前蹭。
李小阳把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那张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里面又热又滑,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立刻裹住他的指节拼命往里吸。陈雅晴“啊”地叫出声,大腿根剧烈颤抖,花液顺着他的手腕滴在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光。李小阳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淫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飞快解开裤绳,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看清楚了,妈。”李小阳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上下滑动,从会阴一直蹭到阴蒂,每次都重重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陈雅晴腰肢乱扭,花穴口一开一合地吞吐着空气,里面的痒意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她几乎要开口求他插进来了。李小阳看准她最失神的一瞬间,腰胯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她水淋淋的阴道。
陈雅晴被这一下顶得眼白上翻,两条腿条件反射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那块软肉上,酸胀感从腹腔深处炸开。李小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高速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闷响。洗碗池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端庄的后妈衣衫半褪,奶子晃出白色残影,被继子按在厨房台面上干得汁水四溅。
“舒服吗?妈,你里面在咬我……”李小阳喘着粗气,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同时腰胯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陈雅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不自主地高频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李小阳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剧烈弓起,屁股离开台面悬空,穴肉绞得像要把那根肉棒夹断。李小阳被她高潮时的收缩一激,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花房。陈雅晴感觉到小腹里被灌进大量热液,肚子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乳白色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台面上汇成黏腻的一滩。
可这远远没完。李小阳根本没把半软的肉棒抽出来,他抱着陈雅晴从台面上托起来,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就这么挂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一步步走出厨房。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灌满精液的穴里小幅度顶弄一下,陈雅晴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啜泣,分不清是爽还是羞。
客厅沙发成了第二战场。李小阳把她面朝下按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再次挺进去,这次进得更深,龟头甚至挤开宫颈口进去了一小截。陈雅晴哭叫着“太深了要破了”,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他的撞击。李小阳双手掰开她两瓣白嫩肥厚的臀肉,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那张通红肿胀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液把两人阴毛都糊成一缕一缕的。他伸手沾了把穴口泛滥的白浆抹在她后穴上,拇指慢慢往里探,陈雅晴敏感地缩紧全身,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缩,把李小阳爽得倒抽冷气。
“妈,你前后都是我的。”李小阳俯下身咬住她后颈,身下撞击愈发凶猛。陈雅晴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臀,嘴里胡言乱语地叫着“儿子干死妈妈了”“小阳的肉棒好大好烫”。李小阳听到这些淫词浪语,更加兴奋地加速冲刺,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客厅里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性爱气味。
第三次射精时,陈雅晴已经完全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沙发上,屁股还高高翘着,被李小阳从后面灌进第二泡浓精。混着前两次的精液和淫水,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湿润的白痕。李小阳把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无力的腿,低头凑近那个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淌着混合精液的穴口。陈雅晴浑身一激灵,他的舌尖已经钻进来了,温热软滑地舔舐着那些泛滥的液体,把属于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全部卷进嘴里吞下。陈雅晴在高潮余韵中再次被舔到弓起腰,尖叫声尖利又放纵,直到李小阳重新勃起,用嘴裹住她敏感的阴蒂疯狂吮吸,她才彻底崩溃地哭着求饶。
那天晚上,从沙发到浴室瓷砖,从浴室到主卧那张大床,陈雅晴被李小阳翻来覆去换了七八种姿势,每次以为结束了,他又硬邦邦地贴上来。凌晨三点,陈雅晴浑身酸软地躺在狼藉的大床上,小腹里鼓胀着不知第几泡精液,阴道里还插着李小阳半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她侧过脸看着身边年轻男人熟睡的侧脸,下面不自觉地又缩紧了一下。
“妈,还想要?”李小阳闭着眼,嘴角却勾起来,插在她里面的东西又开始缓缓胀大。陈雅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腿缠得更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口。她终于明白了,所谓结局,就是再也没有力气说不要,再也没有念头去想明天。禁忌的墙早就塌得干干净净,只剩两个肉体像动物一样在本能里翻滚,每一寸皮肤都记住对方的温度、气味和力度。当李小阳再一次把她压进床垫时,陈雅晴张开嘴迎上去,把最后的羞耻也咽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