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赵家别墅的主卧内却春意盎然。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所有窥探,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将床上交缠的身影拉得暧昧而修长。赵灵韵雪白的胴体在林风身下剧烈颤抖,一向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贝齿紧咬着下唇,却仍止不住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林风高高架在肩上,足尖随着他挺动的节奏无力地晃动,涂着豆蔻色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
“嗯…哈啊…林风…慢、慢一点…太深了…”赵灵韵的声音带着哭腔,与白日里那个在董事会上杀伐果断的女总裁判若两人。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真丝床单,指节泛白,丰腴的臀肉随着林风的撞击泛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林风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粗重地喘息着,腰腹的动作却愈发凶猛。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淫靡。“灵韵,你吸得我好紧…放松点,让灵气走遍你的四肢百骸…”他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引起她一阵战栗。
一股清凉却又灼热的暖流果然从结合处渗入,顺着她的经脉流转。赵灵韵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与酥麻,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股暖流融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滚烫。林风闷哼一声,感受到她又一次攀上极乐高峰,内壁的强力吸吮几乎要将他榨干。他猛地加重力道,直抵花心深处,将一股浓郁的精纯灵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不断抽搐的子宫深处。赵灵韵被这股滚烫的激流一烫,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眼前白光炸裂,彻底瘫软在他身下,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
事后,林风并未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留在她温软紧致的体内,运转功法。他能清晰感觉到赵灵韵丹田处那一丝微弱的仙根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留下的灵液,变得更加凝实。赵灵韵缓过神来,感觉到体内那股饱胀感和残留的酥麻,羞愤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声音沙哑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你…你这混蛋,每次都这样…明天还要开会…”林风轻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灵韵,你现在感觉一下,丹田是不是暖洋洋的?那是我在帮你巩固根基。”赵灵韵愣了愣,随即感受到小腹处那股确实存在的温热感,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嘴上却不肯服输:“少贫嘴…滚下去,我要洗澡。”
然而,两人都知道,这种温存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赵家旁支早已对林风这个“废物赘婿”占据家主独女的身心感到不满,尤其是赵灵韵的表哥赵康,觊觎家主之位已久,一直撺掇族中长老,以林风“三年无所出”、“辱没门风”为由,要求赵灵韵将其扫地出门。
次日,赵家议事厅内,气氛剑拔弩张。赵康一拍桌子,指着安静坐在赵灵韵身旁的林风,义正言辞:“灵韵!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这个来历不明的废物,除了吃软饭,于家族何益?今天长老会一致决定,必须休了他!”周围的长老们纷纷点头附和,目光鄙夷地扫过林风,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赵灵韵缓缓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她今日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与昨夜那个在林风身下婉转承欢的柔弱女子判若两人。她走到林风身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轻轻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说林风是废物?谁说我一无所出?”
她微微抬起下巴,女王般睥睨着面色骤变的赵康:“我已经有了林风的骨肉。并且,我体内的仙根已经觉醒,比起在座诸位所谓‘天才’的百年苦修,更为精纯。这都是林风的功劳。”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赵康瞬间惨白的脸,红唇轻启,吐出最后的话语,字字如刀:“谁敢动我的男人,就是动我赵灵韵的未来,动我腹中孩儿的未来。那么,我便让他,以及他那一脉,彻底从赵家族谱上消失。”
满座皆惊,鸦雀无声。赵康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直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眼中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竟然早已将他这个天之骄女彻底征服,甚至让她不惜与整个家族对抗。
当夜,回到卧室,房门刚一关上,赵灵韵积攒的气势瞬间卸下,脸颊绯红,羞恼地跺了跺脚,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都怪你!非要我当众说那种话…羞死人了!”她扑到林风怀里,粉拳无力地捶打他的胸口。
林风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冰冷的墙面上,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裙底,抚上那片温热湿润的禁地。“灵韵,你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护着我,我好感动…”他呼吸粗重,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敏感的花珠,“所以,今晚我要好好‘感谢’你,再给你的仙根,多浇灌一些灵液…”赵灵韵“嗯”的一声轻吟,双腿发软,刚才的强势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的期待与渴望。“你…你轻点…”她闭上眼,睫毛轻颤,任由那双灼热的大手将自己剥光,再次拖入那无边无际的情欲深渊。今夜,注定又是一个灵气激荡、体液横流的漫长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