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的穹顶之下,弥漫着一股硫磺与麝香混合的浓郁气味。阿斯塔罗特用他覆着细密鳞片的利爪,缓缓挑起曦月那缕散落在光滑肩头的金色发丝。天使长被迫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膝盖直冲脑髓,但他的身体却燥热得异常,被下了咒的圣水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渴望着恶魔的触碰。
“看看你,我的小囚徒,”阿斯塔罗特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的共鸣,震得曦月耳膜发痒,他的尾尖带着倒刺,不轻不重地划过天使光洁的后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你的翅膀在发抖。”曦月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的呜咽,但那双翅膀确实背叛了他,洁白如雪的羽毛根根竖立,羽尖渗出细密的、带着淡淡荧光的体液,那是天使动情的圣露。恶魔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窝,滚烫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截露出的锁骨,随即变得贪婪,如同品尝珍馐,将那咸湿中带着清甜的味道尽数卷入口中。
恶魔的一只手从背后绕了过来,覆盖在曦月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如同烙铁。他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紧绷的肌肤,一路向下,探入圣袍早已被自己扯开的缝隙。指尖触到那片隐秘的花园时,曦月猛地弓起了腰,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拒绝:“别……碰那里……”阿斯塔罗特低笑,粗粝的指腹寻到那枚藏在湿润缝隙里的肉核,毫不留情地碾压下去,圣露瞬间浸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不要?”恶魔舔舐着他的耳廓,舌尖钻进耳洞里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可你的小穴正在咬我的手指呢,曦月。”
曦月的理智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逐渐崩解。他感到恶魔的手指,两根,三根,带着硫磺的气息撑开了他未经人事的圣道。那处本该只容纳圣光的甬道,此刻正被迫吞吐着邪恶魔物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在这空旷的圣殿里显得格外淫靡。阿斯塔罗特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在那张不知沾染过多少处女鲜血的祭台上。天使的背脊贴着冰冷的石面,而双腿却被恶魔用力地向两侧压开,几乎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祭台上方,一道猩红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正好照射在曦月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肉穴上,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金色的耻毛被体液粘成一缕一缕,亮晶晶的。
“张开你的嘴,”阿斯塔罗特命令道,同时将自己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阳具从甲胄下释放出来。那东西青筋暴起,龟头呈深紫色,如同某种活的凶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曦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没有犹豫,就顺从地张开了那张曾经吟唱圣歌的唇瓣。恶魔猛地挺腰,那根巨物直直没入他的喉咙深处,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的眼角瞬间飙出泪水。可他空虚的后穴却因此收缩得更厉害,仿佛在渴望同样的填满。阿斯塔罗特掐着他的下巴,开始了野蛮的喉间抽送,每一次都顶到食道最深处,让曦月发出濒死般的闷哼,喉咙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如同另一张小嘴在吸吮。
不知过了多久,恶魔终于从他的嘴里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曦月大口喘息,嘴角挂着白浊的混合液体,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阿斯塔罗特将他翻过去,让他像母狗一样跪趴在祭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朵未经开发的肉穴正对着恶魔,因为之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粉色的嫩肉里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圣露。恶魔双手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几乎将脸埋了进去,粗糙的舌尖刺入那个小口,模仿着交媾的动作进进出出,将里面的汁水全部卷走。“真甜,”他含糊地评价,“我的小天使就是最好的蜜源。”
当那根真正的凶器顶在入口时,曦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哭叫。龟头缓缓撑开紧致的环状肌,那种被入侵的、被撕裂的痛楚和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阿斯塔罗特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间猛地一沉,整根阳具就这么直直地捅了进去,撞碎了一层象征着圣洁的薄膜。殷红的处子血混着圣露从交合处渗出来,滴落在漆黑的祭台上,像是绽放的曼珠沙华。恶魔发出满足的叹息,感受着天使体内那天然的、因为痛苦而剧烈绞紧的腔壁,那种温暖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摆动健壮的腰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用尽全力连根没入,睾丸撞击在曦月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又沉闷的啪啪声。
“不……啊……太深……要坏了……”曦月哭喊着,双手在石台上徒劳地抓挠,指甲都劈裂了几片。他感到那根东西顶到了身体的最深处,好像要撞开他的子宫口,进入一个他从未知晓的秘境。小腹里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感觉,随着恶魔每一次的撞击,他的前端也流出了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阿斯塔罗特俯下身,咬住他一只翅膀的根部,那里是天使最敏感的地方,随着牙齿的研磨,曦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浇在恶魔的龟头上。
“这就到了?”恶魔戏谑地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曦月体内飞快地进出,带出更多白色的泡沫和粘稠的汁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淫靡的、带着血腥和精液混合的奇异甜香。曦月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浮沉,他的圣光已经彻底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染指的粉红色泽。恶魔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胯上,利用体重让那根阳具进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曦月几乎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清晰无比。
“说,你是谁的东西?”阿斯塔罗特掐住他的脖子,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曦月泪眼朦胧,金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他的嘴唇哆嗦着,最终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字句:“我……我是阿斯塔罗特大人的……禁脔……是主人的小母狗……”话音刚落,恶魔低吼一声,死死地抵住他的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那浓浆冲击着脆弱的内壁,带来的灼热感让曦月再次达到了高潮,前后同时喷射,将两人的胸膛都弄湿了。
高潮过后,恶魔的精液混着血丝和爱液,从天使那无法合拢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曦月瘫软在恶魔的怀里,翅膀无力地耷拉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浊液。阿斯塔罗特满意地舔去他脸上的泪痕,低声在他耳边说:“这才刚刚开始,我的小天使。你的身体,会永远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滋味。”他将手指再次探入那个泥泞不堪的肉洞,抠挖着自己的精液,又将它抹在天使的嘴唇上,看着曦月伸出舌头,如同饥渴的小兽般,将那属于自己的味道舔舐干净。那空洞而乖顺的眼神,预示着天堂的荣光,即将在这个罪恶的圣殿里,彻底陨落为一摊湿漉漉的、只会渴求肉棒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