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馆铃声响起时，苏晚故意落在了最后。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绿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黑色细高跟踩在寂静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回响。她知道章远在总台那边看着她，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刮到后颈。她没回头，径直走向最深处那排存放地方县志的旧书架，那里灯光昏黄，监控探头恰好被一株半死不活的绿萝挡住大半。
章远推着还书车过来时，脚步轻得像猫。苏晚正踮脚去够顶层一本民国版的《楚辞》，腰线在裙料下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他没出声，胸膛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手臂越过她头顶，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抽出那本书，粗糙的指腹却顺势擦过她指尖。“同学，”他嗓音压低，带着烟熏过的沙哑，“这本书…不外借。”苏晚感觉到他胯下那团硬热正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抵在她臀缝间，她轻轻往后蹭了半寸，像在调整重心，却让那条缝隙更严丝合缝地卡住他的勃起。“章老师，”她偏过头，嘴唇几乎碰到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那怎么才能…借到呢？”
下一秒她就被他单手拦腰抱起，像摆弄一本精装书那样把她按在了旁边的阅览桌上。桌面冰凉的木质纹路硌着她的大腿内侧，裙摆被整个推上腰际，露出底下那条湿了一小片水痕的黑色蕾丝内裤。章远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碾压她早已凸起的阴蒂，指腹上的老茧像细砂纸磨过最敏感的嫩肉。“湿成这样，”他鼻腔里哼出一声笑，“还看什么楚辞？”苏晚咬住下唇，把自己拽向他手指的方向，细腰塌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像一只主动献祭的母兽。
他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在书架间显得格外清脆。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弹出来时，龟头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腺液，在昏光下拉出一道细丝。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着根部用那滚烫的顶端沿着她内裤边缘滑动，从会阴一路划到后穴的褶皱，再折回来，重重碾过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苏晚的腿根开始发抖，她能听见自己淫水被那东西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像搅一碗稠稠的藕粉。“插进来…”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破碎的祈求，尊严碎了一地，“章远，求你…”他猛地扯下她内裤挂在一侧脚踝上，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她几乎窒息。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拓开，粗长的性器撑得她小腹发酸，能清晰感知到他龟头棱角刮过每一处敏感凸起的触感。章远一插到底后停了两秒，俯身咬住她后颈，喘息灼热如烙铁，“夹这么紧…图书馆的桌子都要被你晃散了。”然后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书库中激起回音。苏晚的指甲抠进桌沿的漆面，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她感觉自己被钉在一根烧红的铁杵上，理智随着每一次捣弄被挤出体外，只剩下穴肉痉挛着吮吸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凶器。
章远忽然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样一来他能看见自己紫红的性器在她粉嫩肿胀的阴唇间进出，带出大量泛白的泡沫状淫液，顺着她会阴淌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他俯身吻住她气喘吁吁的嘴，舌头撬开牙关，模拟着下体抽送的节奏搅弄她的口腔，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苏晚双手环住他宽厚的背，指甲陷入他肩胛骨的肌肉里，手指能摸到他皮肤上渗出的薄汗。图书馆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乳尖上，激得那两颗红豆硬如石子，而他每一次深顶时小腹撞击她阴阜，都让那敏感的花蒂被狠狠摩擦一次，快感像电流炸开在她脊椎里。
“你里面…在咬我，”章远压低声音，语调里带着暴虐的温柔，“一圈一圈地吸…是不是要到了？”苏晚拼命摇头，泪水却从眼角滑落，她不想这么快投降，但体内那根东西太热太硬，每一次碾过宫口前那块粗粝的软肉都让她眼前发白。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湿透的穴去套弄他的阴茎，淫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静谧的书架间显得淫靡不堪。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像失控的活塞，苏晚再也憋不住，尖叫被手掌捂住，化作一声闷在指缝里的呜咽，穴肉剧烈痉挛着绞紧了他，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根还在冲刺的滚烫肉刃。
高潮余韵中她意识涣散，却感觉到章远猛地抽出性器，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一串溅上她起伏的胸口和脖颈。他喘息着用那本书的封皮刮掉她锁骨上的精液，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楚辞》…第一百零七页，”他嗓音低沉，“讲的是‘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苏晚浑身瘫软地躺在满是两人体液的书桌上，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日光灯管，心想她大概再也无法在白天踏进这间借阅室了。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略带腥膻的浓郁气味，与周围旧书散发的霉味纸香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小腹再次抽搐的奇异春药。章远俯身舔掉她嘴角残留的唾沫，又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而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压在她腿根，隐约有再次抬头的迹象。窗外夜色漆黑，图书馆的钟声敲响了十一下，而这场关于索取与沦陷的还书期限…似乎还远远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