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搬进老城区这栋公寓的第三天，才正式遇见对门的邻居。她正蹲在玄关拆快递箱，一截湿漉漉的黑色伞尖毫无预兆地戳进她半开的门缝，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借个酱油，家里炒菜到一半没调料了。”她仰起头，视线越过伞面滴落的水珠，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睛。是那个健身教练周野，三个月前她在商场健身房门口被发传单时见过一面，当时他穿着紧身背心，手臂肌肉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她鬼使神差地转身去厨房拿了那瓶还没开封的生抽递过去，手指擦过他温热的掌心时，两人都顿了一瞬。
那天晚上雨越下越大，苏晴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前任发来的消息静悄悄躺在对话框最底端——她取消置顶后便再没点开过。异地两年，她习惯每晚九点等一通电话，习惯在视频里看着模糊的像素脸说想你，习惯把欲望压缩成文字输入又逐字删除。可现在她不黏着了，才发现连失望都变轻了。敲门声在九点半准时响起，周野端着两个冒热气的盘子站在门外，说炒多了，一起吃点。她没拒绝，任由男人走进她杂乱的小客厅，把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放在茶几上。他弯下腰时，T恤领口滑开，锁骨处一道浅汗渍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微光，苏晴嗓子发干，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吃完收拾碗筷，周野站在厨房水槽前洗碗，苏晴靠在他身后的冰箱边看着那宽阔的脊背。洗洁精的泡沫顺着他手指滴落，忽然他回过身来，手里还攥着那只沾满泡沫的瓷盘，视线锁住她，声音压低：“苏晴，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她没躲开，反而迎上去一步，鼻尖几乎蹭到他胸口洗衣液的冷香，闷声说：“哪里不对劲？”瓷盘被丢回水槽发出一声钝响，下一秒苏晴整个人被翻转过去，胸腹贴着冰凉的流理台边缘，周野滚烫的身体从背后压下来，沾着泡沫的湿手直接探进她宽松家居裤的腰口，粗粝指腹精准揉上她微微凸起的阴蒂。
苏晴大腿内侧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太久没被这样碰过了，前任的手指永远礼貌又克制，隔着屏幕的亲吻像隔靴搔痒，可此刻周野的手指带着洗洁精残留的滑腻，绕着那颗敏感肉粒打转，每一下按压都逼出她后腰不受控制地弹动。她听见自己急促换气的声音在逼仄厨房里格外响亮，混着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还有周野贴着她耳廓的低笑：“湿得真快，隔着裤子都能摸到水。”他单手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到膝弯，暴露在微凉空气里的臀肉立刻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指痕陷进软肉里又松开，泛起的白印瞬间被体温染成淡红。
苏晴双手撑在流理台边缘，指尖打滑几乎站不稳，镜面反射出周野从背后贴近的身影，他裤裆鼓起的那团硬物隔着两层布料用力顶在她湿滑的腿缝间，前后磨蹭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淌下的透明液体顺着瓷砖缝蜿蜒，羞耻与兴奋像两股反向电流在脊柱里对撞。“周野……”她喊他名字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男人却用虎口卡住她下巴扭过头来吻住她，舌尖蛮横顶开齿关扫过她的上颚，同时腾出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让她小腹一缩。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她臀缝顶端，龟头滑过会阴时沾满了她淌出的爱液，他握着茎身在她穴口外沿轻轻拍打，每一下都震得苏晴脚趾蜷缩。
“想让我进去吗？”周野用龟头前端分开她湿润的阴唇，浅浅戳进半个头部又退出来，带出一缕银丝牵在两人性器之间。苏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涨红的脸和散乱在肩头的碎发，眼神涣散得像被揉皱的纸，她咬着下唇点头，男人却抽身退后半步，说：“说出来，苏晴。以前憋着的话，现在对着我说。”那一瞬间她想起无数个对着手机屏幕欲言又止的深夜，想起自己把想念咽回肚子里的酸涩，忽然就破了防。“进来，”她听见自己声音嘶哑却清晰，“周野，狠狠操我。”
话音刚落，那根粗热的阴茎便整根没入她湿透的阴道，饱胀感撑开每一寸褶皱直达最深处。苏晴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喉咙里挤出长长的气音，周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胯骨开始猛烈抽送。厨房里顿时充斥起黏稠的水响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他的耻骨撞在她臀肉上泛起肉浪，睾丸随着动作甩动拍在她会阴处又麻又痒。苏晴感觉到他顶到了某个酸软的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穴口翻开的嫩肉和飞溅的汁液，她的视野在水雾弥漫的镜片里晃动，流理台上撒的盐粒硌在她前臂上留下细密红痕。
“你前男友没这么操过你吧？”周野突然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棱角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苏晴被这一下顶得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男人却提着她腰把她捞回来，换了个角度从侧面继续深捅。她阴道壁开始不自主痉挛，收缩的软肉绞紧那根滚烫的硬物，听见周野闷哼一声抽出大半根，又重重送回去，龟头直接叩开她子宫口的软环。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近似疼痛的满胀让她尖叫出声，手肘一滑打翻了旁边的调料架，玻璃瓶滚落在地碎成几片，没有人顾得上。
苏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从镜面能清晰看见周野粗黑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带出的白色沫状物，爱液被捣成稠浆糊在两人交合处。她忽然转过身来面对他，双手环住他脖颈，双腿费力地攀上他腰侧，悬空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周野托着她臀瓣把她抵在冰箱门上，金属门面被撞得哐当响，他低头咬住她左侧乳头隔着一层薄棉T恤用牙齿磨蹭，湿痕迅速洇开。苏晴搂紧他脖子胡乱亲吻他下颌和喉结，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跳了跳，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精射在她最深处，冲刷内壁的冲击力让她眼前炸开白雾。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苏晴阴道剧烈收缩挤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浆体顺着周野阴茎淌下来，滴落在地板碎玻璃片旁边，空气里弥漫开强烈的情欲膻腥混着酱油和洗洁精的味道。周野抱着她没退出来，阴茎仍塞在里面感受着余韵的抽动，粗喘着贴她额头说：“以后酱油不用还了，每天来我这儿吃。”苏晴埋在他颈窝里闷笑，腿还缠在他腰上没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对着屏幕说想念了。此刻贯穿着她的滚烫温度，才是真实的饕足。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着两人汗湿交叠的身体，和地板上那一小摊混着浊白与清液的水渍，亮得像一尾搁浅后重获新生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