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叼着根红塔山,肩膀上搭着条发黑的毛巾,手里拎着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顺着楼梯往下走。那台阶又窄又陡,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白灰,一股子常年不见光的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走到拐角,就看见林婉清已经站在那儿了,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吊带睡裙,料子薄得透光,里头那对奶子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连奶头顶着布料的小凸起都明晃晃的。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冲他一笑,脸上那骚媚的劲儿就勾人,眼睛水汪汪的,说虎哥你可算来了,这破水管漏了好几天了,我家那死鬼又不管,只能麻烦你。
陈虎咽了口唾沫,嗓子眼有点干,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溜,那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仿佛一碰就要掉下来。他说没事,婉清妹子,哥给你看看。林婉清侧身让他过去,那个狭小的地下室门口堆满了纸箱子和旧家具,她弯下腰去搬开一个箱子,屁股正好对着陈虎的脸。那条睡裙的下摆本来就短,她这么一弯腰,整个浑圆肥硕的大白屁股就露了出来,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绳子勒进两瓣臀肉中间,下面的阴唇鼓鼓囊囊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都能看出饱满的肉缝形状。
陈虎的裤裆里瞬间就顶起了一个大帐篷,鸡巴硬得像根铁棍,把牛仔裤撑得老高。他走过去假装去看那根锈迹斑斑的水管,林婉清就蹲在他旁边,指着阀门说虎哥,就是这儿,拧不紧,老是往外渗水。她说话时那股带着湿气的温热吐息喷在他手臂上,陈虎转头一看,从她宽大的领口里直接看到那两颗雪白的大奶子垂下来,奶头是浅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陈虎的呼吸粗了,手去摸水管,装作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手背,滑腻腻的。
林婉清也没躲,反而更凑近了一点,那条骚屄几乎要贴到陈虎的膝盖上。陈虎说你这样挡着光,哥看不清楚。林婉清就跪了下来,双手撑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屁股撅得更高,那根丁字裤的细绳被湿漉漉的阴唇吸了进去,两片肥厚的肉瓣泛着水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晶亮的痕迹。地下室里充斥着铁锈、石灰和一股越来越浓的、女人发情的骚甜味儿,陈虎脑袋嗡的一声,什么狗屁水管,他一把扔掉扳手,从后面猛地扑上去,粗糙的大手直接掐住林婉清两瓣肥嫩的臀肉。
林婉清啊地娇叫一声,嘴里说着虎哥你干嘛,可屁股却主动往后顶了顶,蹭着陈虎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陈虎一把扯掉那碍事的丁字裤,手指直接捅进林婉清那湿得不像话的骚穴里,噗嗤一声,整根中指陷了进去,里头又热又滑,无数层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吸吮。陈虎粗着嗓子骂,操你妈的,骚货,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装?林婉清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说人家没装嘛,就是水管漏水,谁知道把人家下面也弄湿了。
陈虎再也忍不住,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青筋暴突、紫红发亮的大屌,龟头像颗鸡蛋,马眼上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他一手按住林婉清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那道泥泞不堪的肉缝,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磨了两下,沾满了黏腻的骚水,然后腰猛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大鸡巴齐根没入林婉清的阴道里。那一瞬间,林婉清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两条胳膊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在了纸箱子上,两只大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乳肉从腋下挤出来。
陈虎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插进了一团烧红的湿棉花里,四面八方的媚肉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那股子紧致和滚烫差点让他当场就射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林婉清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再狠狠顶进去,小腹撞在林婉清肥厚的屁股上,发出响亮又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啪,在地下室里来回回荡。林婉清的哭声和浪叫混在一起,嘴里胡言乱语,虎哥,你的鸡巴太大了,操死我了,骚穴要被你撑破了。
陈虎越干越猛,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搓林婉清垂下来的奶子,手指掐着那硬挺的奶头又拉又扯,林婉清叫得更骚了,说奶头好痛,又好爽,虎哥再用力点。陈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浊淫水的大鸡巴在粉红色、被撑得透明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顶进去就把那些肉全塞回洞里,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整个地下室都是淫靡的动静。他骂骂咧咧地说,操,你这骚逼怎么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母狗,林婉清嗯嗯啊啊地点头,说我是母狗,我是虎哥的母狗,骚逼只给虎哥一个人干。
陈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铺了层旧报纸的地上,两条白嫩的大腿被他扛在肩上,他跪下去,鸡巴重新捅进那张开合不定的湿滑肉洞里。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林婉清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骚样,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舔着嘴角,口水都流了出来。陈虎伸手抹了一把她的下巴,把口水涂在她奶头上,然后加快速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一块柔软又坚硬的肉壁上,那是她的子宫口。林婉清双手死死抓着陈虎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着,说到了到了,虎哥要到了。
陈虎感觉自己后腰发麻,睾丸一阵阵收缩,他也快到临界点了,于是更粗暴地挺动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骚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和交接处。整个地下室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响亮的肉体撞击和噗滋噗滋的抽插水声,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体液腥臊味儿。林婉清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虎的龟头上,她尖叫着说我死了,操死我了,同时骚穴像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陈虎被这股热流一激,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林婉清的胯,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满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陈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半软不硬地泡在那汪温暖的骚水精液混合物里。林婉清搂着他的脖子,气若游丝地在他耳边说,虎哥,你把我肚子里都灌满了,要是怀上了怎么办。陈虎捏了她奶子一把,说怀上了哥养你。两人就躺在那脏兮兮的地下室里,也不管地上的灰尘和潮气,林婉清的手指还在陈虎湿漉漉的鸡巴上轻轻打圈,过了一会儿,那根东西居然又在她手心里硬了起来。林婉清翻了个身,骑到陈虎身上,扶着那再次勃起的大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骚穴,慢慢地坐了下去,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说虎哥,今晚别走了,水闸还没修好呢。陈虎看着她胸前晃动的奶子,咧开嘴笑了,腰往上一顶,又开始了第二轮更加淫乱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