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米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她白嫩饱满的胸口往下淌,在浴巾上方那道被挤压出的乳沟里汇成细细的水线。她赤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脚趾头圆润白皙,指甲盖泛着洗澡后的淡粉。
陈国栋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慢悠悠地移了过去。他眼神在女儿湿漉漉的身体上停了大概三秒钟,从那张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脸蛋,滑到正在往下滴水的乳沟,再到浴巾下摆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烟灰烧了很长一截,啪地掉在他裤子上,他才像回过神一样弹了弹。
“爸,你看什么呢。”陈冉冉嘟囔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撒娇意味。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陈国栋旁边,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奶香和少女体热的味道就直直地扑进陈国栋鼻子里。
陈国栋深吸了一口烟,又慢慢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眼底那层过于浓重的暗色。“看你头发,也不擦干,回头又头疼。”他声音有点哑,伸手从茶几下面拽出一条干毛巾,不由分说地盖在陈冉冉脑袋上,粗糙的大手隔着毛巾开始用力揉搓她的头发。
陈冉冉“嗯”了一声,乖乖地仰着头让他擦,脖子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线,浴巾因为她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大半边浑圆的肩头和小半个绵软的乳侧。陈国栋的手指在毛巾下面顿了顿,指腹隔着毛巾布料蹭过她温热的头皮,然后顺着耳后滑到脖颈侧面,那里还有没干的水渍,摸上去又滑又烫。
“爸。”陈冉冉忽然睁开眼睛,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带着点狡黠和依赖,“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外面打雷。”
话音没落,客厅落地窗外果然滚过一道闷雷,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夜晚瞬间变得又湿又潮。陈国栋没说话,手还搭在她脖子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耳垂下面那块细嫩的皮肉。过了好几秒,他才把毛巾从她头上拿下来,扔到一边,喉结动了动,“多大了还跟爸睡,像什么话。”
陈冉冉却不管,直接侧过身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浴巾因为她这个侧身的动作彻底勒不住胸前那两团软肉,饱满的乳肉从浴巾边缘溢出来一小半,白腻腻地贴着陈国栋的胳膊。她隔着陈国栋那件薄薄的灰色棉质T恤,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和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人的热气。
“我不管,我就要。”她撒娇的时候声音会拖得有点长,鼻子哼哼的,小时候就这样,一哼陈国栋就拿她没辙。果然,陈国栋手臂僵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手掌落在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去把睡衣换上,别裹着这个到处跑。”
陈冉冉嘻嘻笑了一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站起身的时候浴巾终于彻底松脱,从她胸口直接滑落到腰际,那一瞬间,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因为年轻而高高挺立着,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刚刚成熟的小樱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颤了颤。她飞快地捞起浴巾重新裹好,赤着脚啪嗒啪嗒跑回了自己卧室,留下陈国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狠狠掐灭烟头,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白和粉。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女孩,从那么小一丁点抱在怀里喂奶粉,到现在出落得腰细腿长奶子挺。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陈冉冉换了一条吊带丝绸睡裙回来,裙摆只到大腿中间,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膀上,胸口那块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乳尖的形状。她直接爬上陈国栋的大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像条滑溜溜的鱼一样贴到他身边。陈国栋已经换了睡裤,但宽松的棉质裤子根本遮不住他下腹那顶明显的帐篷。
“爸,你抱抱我。”陈冉冉背对着他,把后背拱进他怀里。陈国栋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搂住她柔软的腹部,手掌贴着她隔着睡裙都能感受到的温热肚皮。他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这么直直地抵在她屁股缝上,隔着两层布料,热得像块烙铁。
陈冉冉不是没感觉到。她身体轻轻一颤,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那根滚烫的硬物就嵌进她臀缝里,顶得她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咬住下唇没出声,心跳快得像擂鼓,睡裙下面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发潮。
陈国栋的手掌从她肚皮慢慢往上移,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覆上她一边乳房。手掌很大,几乎包住了她大半个乳球,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正顶着他的手心。他呼吸很重,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冉冉。”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揉捏起来,隔着睡裙把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越来越硬。陈冉冉发出细碎的喘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屁股顶着他那根硬物来回磨蹭,睡裙的布料被她自己的淫水洇湿了一小片。
“爸……你是不是……”她话没说完,陈国栋忽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他的膝盖顶开她两条腿,睡裤下面那根粗长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腿心凹陷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他俯下身,粗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全灌进她耳朵里。
“是你先招我的。”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穿成这样往我床上爬,你知不知道爸是个男人?”
陈冉冉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胸脯剧烈起伏,吊带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了一条,半边乳房彻底袒露在空气里,粉嫩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着。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养父,那双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却看了二十年的眼睛,此刻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占有欲。
“我知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颤,“我就想要爸疼我。”
陈国栋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一把扯下她睡裙的另一条肩带,两团白嫩饱满的奶子完全弹出来,在他眼前晃荡。他低下头含住右边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头粗糙地舔过顶端的小孔,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陈冉冉“啊”地叫出声,腰腹猛地往上弓,双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一边含着她的奶头用力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一边把手从她睡裙底下探进去,直接摸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隔着薄薄的棉布,他的手指按在她阴唇中间的缝隙上,那里又热又滑,淫水正不断地往外冒,把他的手沾得湿淋淋的。他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湿漉漉的布料脱离她腿心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陈国栋把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属于年轻女孩的、带着腥甜的骚味扑面而来。他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手指直接按上她光裸湿滑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兴奋微微张着,中间的穴口又嫩又红,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缝滑进去,指节被滚烫的媚肉紧紧裹住,里面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手指往深处带。
“啊……爸……好胀……”陈冉冉哭喘着扭腰,腿根夹着他的手,穴里的淫水顺着他手指的动作往外流,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陈国栋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糊糊的淫汁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冉冉的小逼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爸来操了?”他粗喘着说脏话,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抠挖她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陈冉冉猛地尖叫了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从她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他手指上。她被他用手指玩到了高潮,小逼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指节,泪花从眼角溢出来。
陈国栋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自己睡裤和内裤一起扯下去。那根紫红色的粗长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前精,整根肉棒上暴起虬结的青筋。他跪坐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扛在肩膀上,龟头抵着她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滑穴口,来回碾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
“冉冉,看清楚了,是爸在操你。”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陈冉冉被他撑得仰起脖子,眼泪哗地淌下来,却感觉腿心深处又酸又胀又麻,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她嫩红的穴肉被他的肉棒碾平又撑开,内壁紧紧裹着他滚烫的柱身,淫水被挤得从结合处往外冒。
陈国栋开始抽送。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撞击到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又哭又喘。湿漉漉的操干声在卧室里啪啪作响,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的哭叫混在一起,床垫被摇得吱呀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水淋淋的小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和黏稠的白沫,再狠狠整根没入,挤出一汪热乎乎的淫汁洒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爸……太大了……要被你操坏了……”陈冉冉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两只手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陈国栋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嘴,舌头霸道地钻进她口腔,搅着她的舌头吞掉她的呻吟。下面却操得更狠了,九浅一深地凿着她的花心,把她操得奶子乱晃,浪水顺着臀缝流了满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冉冉已经被他操上了两次高潮,小逼里又湿又滑,软烂得像一团融化的热奶酪。陈国栋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还在痉挛的小腹和乳尖上,白花花的精斑沾满她湿淋淋的皮肤。他粗喘着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子哑得像砂纸,“冉冉,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爸了。”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陈冉冉躺在狼藉的床单上,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她伸出手搂住陈国栋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轻声“嗯”了一下,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