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把扳手丢进工具箱时，指节上还沾着机油。他抬眼，正瞧见刘静趴在二楼窗台上晾一件碎花睡裙，胳膊抬起时，棉布衫下摆缩上去一截，露出一圈白腻腻的腰肉。那腰身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微微下陷的腰窝里聚着一点午后燥热的光。老于喉结动了动，低头继续擦那根沾满铁锈的管道，可鼻腔里全是那股子从刘静屋里飘出来的、混着皂角和潮湿女人气息的味道。隔壁王婶总说刘静是个规矩媳妇，男人在外跑长途，半月回一次家，可老于见过她半夜在楼道里抽烟，猩红烟头映着她半张脸，嘴角往下撇着，眼底那汪水却烫人。
那天傍晚下起雷阵雨，老于正蹲在自家门口修那辆漏油的电动车，雨水顺着屋檐淌成一道帘。刘静踩着塑料拖鞋跑过来，脚趾上涂的淡粉色甲油让雨水一泡，亮晶晶的。“于哥，我家跳闸了，你会弄不？”她声音有点急，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白T恤几乎透明，胸前的两粒凸起顶着薄薄一层棉布，雨水沿着锁骨往下滚，掉进那道若隐若现的沟里。老于站起来，油污的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说会，我过去看看。
电闸盒在刘静家客厅角落，老于踩上那把摇晃的塑料凳，胳膊举起来拧保险丝。刘静就站在他身后，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被雨水激出来的热烘烘的体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老于拧螺丝的手有点抖，忽然腰间一紧——刘静从背后环住了他，两只手掐在他腰侧的肌肉上，指甲隔着薄汗衫抠进去。“于哥，你腰真硬。”她气声喷在他后腰上，热得像烙铁。老于手里的螺丝刀“咣当”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身，凳子一晃，刘静没躲，任由他压下来，两个人撞在墙上。
老于的嘴堵上去的时候，尝到她唇上雨水和牙膏混在一起的凉味，可舌头一撬开她牙关，底下全是烫的。刘静的舌头缠上来，又滑又软，带着一股子急切的甜腥气，她的手从老于腰间滑下去，隔着工装裤攥住那团鼓鼓囊囊的物件，拇指按着顶端来回搓。“这么硬了，忍多久了？”她边亲边含含糊糊地说，指尖勾开拉链，探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棍。老于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喘着往下拱，把她那条湿透的短裤连同内裤一并扯到膝盖。刘静的阴毛被雨水打成一绺一绺的，底下那道肉缝红艳艳地翻开，渗出黏滑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于托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一颠，刘静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背脊抵着冰凉的墙面。那根胀成紫红色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刚蹭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刘静自己往下猛地一坐——“咕唧”一声，整根没入，两人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嘶叫。刘静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裹着老于的性器往里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嘬。老于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沉，撞得刘静后背在墙皮上磨出嚓嚓的声响。她仰着头，脖子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嘴里含混地叫着“于哥……顶到里面了……啊……好胀……”，阴精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答，在地砖上洇开一小滩浑浊的水印。
老于把她翻过去按在餐桌上，桌上的塑料碗碟被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片。刘静撅着屁股趴在桌沿，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被老于的大手掰开，中间那个被他操得微微外翻的肉洞正翕张着吐出一股股白浊。老于从后面又捅进去，这次进得更深，龟头碾过一处略硬的肉环，刘静“啊”地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塌下去，小腹贴住冰凉的桌面，可屁股却翘得更高了。老于一边狠撞一边伸手去揉她阴蒂，那粒小肉核早就充血红肿，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搓，刘静浑身痉挛起来，阴道壁剧烈收缩，夹得老于头皮发麻。“操……别夹这么紧……”老于咬着她后颈的软肉低吼，胯下动作却更猛了，“水这么多，流了一桌子……骚不骚？”
刘静回头看他，眼眶泛红，嘴角却勾着媚笑，伸手攥住他那只正在揉她阴蒂的手腕，把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得啧啧有声。“于哥……全射给我……都堵在里面……”她含混地说，舌尖绕着指缝打转。老于太阳穴突突直跳，最后的理智崩断，双手掐着她的腰胯往自己下体上狠狠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飞溅的汁液，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薄而出。刘静被这阵热流烫得直翻白眼，小腹抽搐着，腿根打颤，一大股阴精从两人性器缝隙里激射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桌腿上，滴答作响。
可这远远没完。雨停之后，楼道里那股潮湿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久久不散。刘静夜里又敲了老于的门，这回穿着他那件旧工装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中间露出从乳沟到肚脐的大片肌肤，下边光着两条腿，脚踝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痕。老于一把将她扯进屋，按在那张咯吱咯吱的单人床上。这夜更疯，刘静跨坐在老于身上自己动，胸前的奶子晃成两团白浪，老于仰面躺着，掐着她的乳头往上挺腰。刘静故意磨着那根肉棒转圈，让龟头一寸寸刮过她阴道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然后俯下身，把老于的性器吐出来，用嘴含住那湿漉漉的顶端，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尝着自己分泌的酸味和老于精液的腥味。
老于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拽上来，换了个后入的姿势。这次他把刘静的双腿并拢，用皮带绑住脚踝，让她侧躺着，他从后面斜着捅进去。角度刁钻，每一下都顶在阴道侧壁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刘静咬着枕头呜呜地叫，屁股缝里全是溢出来的精水，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老于拍着她臀侧的软肉，啪啪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搅动的“噗滋”声。“刘静……你这身子……离不了男人了吧……”老于喘着粗气说，拇指抠进她后穴边缘，感受着前面性器进出时带动的那层薄肉壁的震动。刘静哆嗦着摇头，又点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却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时，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柱，溅在老于的小腹和大腿上。
凌晨三点，两人累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老于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刘静侧身蜷在他怀里，腿搭在他腰上，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慢慢往外渗。老于的手搁在她小腹上，掌心下能感觉到她子宫因高潮未褪而微微的挛动。窗外又飘起毛毛雨，隔壁王婶家的狗在叫。刘静亲了亲老于汗湿的下巴，低声说：“于哥，明儿我男人回来。”老于没说话，只是把埋在她体内的那半软东西又往里顶了顶，手掌覆在她阴户上，用指缝夹住那粒依然肿大的阴蒂轻轻捻。刘静倒抽一口气，腰又拱了起来。
天亮之前，老于把她压在卫生间洗手台边又做了一次。镜子里映着她泛红的肩胛骨和老于青筋暴起的手臂，水流声盖不住肉体碰撞的脆响。刘静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嘴唇肿着，眼神涣散，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阴唇外翻着裹住那根进进出出的紫黑肉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发白的泡沫。她忽然笑了，撑在台面上的手指攥紧，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瞪着老于：“那你现在……弄死我得了。”老于闷声低吼，搂紧她的腰，在潮湿的瓷砖和蒸腾的体热中，把最后一股滚烫的种子狠狠灌进她最深处。窗外，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