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的掌心按在林婉柔纤细的脚踝上，那条白皙的小腿被迫朝着她耳侧的方向一寸寸压下去。落地镜里映出林婉柔咬得发白的嘴唇，鼻尖沁出的汗珠顺着下巴滴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灰色的紧身瑜伽裤，布料薄得能看见底下黑色丁字裤的轮廓，此刻被汗水浸透，紧紧箍在她圆润的臀缝之间。
“疼……浩哥，真的到极限了……”林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气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脚背绷成一道笔直的弓，五根脚趾蜷缩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陈浩没停，反而又往下按了两寸，他听见她大腿根部传来细微的“咯哒”声，那是髋关节在哀鸣。
“极限？你上周能下一字马，今天怎么连一百二十度都过不去？”陈浩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另一条腿的膝盖，防止她因为疼痛而乱蹬。林婉柔的腰背被迫弓起，臀部因此微微抬离了垫面，那团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饱满软肉就这样暴露在镜子里，连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都勒得分明。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酸胀，是那种介于尿意和痉挛之间的诡异触感。
泪水终于从她眼眶里滚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她开始低声抽泣，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背心底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立了起来，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陈浩俯下身，嘴唇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发红的耳廓上：“哭大声点，手机录着呢。”
林婉柔这才注意到角落里三脚架上亮着红点的手机，瞳孔猛地一缩。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陈浩的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被迫保持着那个羞耻的“M”形开胯姿势。疼痛和屈辱混在一起，烧得她脸颊发烫，连脖子根都泛起了潮红。她张嘴想骂他，出口的却是更凄厉的呜咽，因为陈浩趁她分神的瞬间，又把她的腿往下压了半寸，韧带被拉扯到近乎透明的状态，皮肤底下青紫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不要……真的不要了……要断了……”林婉柔哭喊着，腰身疯狂扭动，瑜伽裤的裆部因为她剧烈挣扎而勒进肉缝里，布料上浮现出一道湿润的深色细线。她分不清那是汗还是别的体液，只觉得阴唇被磨得发麻发烫，一种奇异的酥痒从耻骨内部升腾起来。陈浩盯着那道水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几分。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又疼又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身却诚实地渗出汁水。
压腿的痛感是有层次的。最初是肌肉撕裂般的剧痛，接着是关节被强行撬开的钝痛，再后来，当身体彻底放弃抵抗时，那种疼痛里竟会掺杂进一丝诡异的快感。林婉柔此刻就处在第三阶段，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感觉阴道壁在不自主地收缩，肠液混合着前庭腺的分泌物一股股往外涌，把瑜伽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的，在落地镜里看起来像一片深灰色的地图。她羞耻地别开脸，却听见陈浩低笑了一声，手指隔着裤子按在她鼓起的阴阜上，轻轻一压，指腹便陷进那团柔软的湿润里。
“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陈浩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搓她充血的阴蒂，林婉柔的哭喊猛地拔高了一个调，腰肢弹射般弓起，大腿肌肉剧烈痉挛。她的韧带还在被极限拉扯，下身却传来电击般的酥麻，两种极端的感觉在体内冲撞，把她的大脑搅成一锅沸腾的浆糊。她感觉到尿道口一阵失控的酸胀，有什么东西正在突破最后一道闸门。她想喊停，嘴巴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只剩下“呜呜”的哽咽声。
然后就是那一瞬间的崩溃。林婉柔的膀胱终于缴械了，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金黄色的水线穿透瑜伽裤的裆部，哗啦啦浇在蓝色的瑜伽垫上，发出清脆的、连续不断的滴答声。她整个人僵住了，眼泪却流得更凶，鼻涕泡都哭了出来，狼狈得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小猫。陈浩不仅没松手，反而趁机将她那条腿彻底压平贴到耳侧，韧带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她竟真的被他按进了一个完美的竖叉里。
“看，这不是能下去吗？”陈浩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子里那个下身还在淅淅沥沥滴尿的女孩。林婉柔的视线已经涣散了，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牵出一条银丝，她听见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嘣”地断了。疼痛消失了，只剩下小腹深处一波接一波的空虚痉挛，她的屁股无意识地在地上蹭动，湿透的瑜伽裤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蹭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手机的红点还在闪烁，忠实记录着她此刻失禁、开胯、满脸泪痕却又不由自主夹紧大腿根部的完整画面。
“浩哥……别录了……求你……”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和一种不自觉的媚意。陈浩却蹲下来，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边往下剥，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被扯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了什么密封的瓶塞。暴露出来的阴毛被尿液和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小腹上，底下两片红肿的阴唇正微微翕动着，吐出一缕透明的黏液，垂着细丝滴落。
“视频拍完，今晚你上面下面两张嘴都得给我哭。”陈浩说完，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那张湿软泥泞的肉缝里。林婉柔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哭和叫之间的长吟，腰臀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迎着那两根手指深深地坐了下去。落地镜里，两个交叠的身影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瑜伽垫上那摊金黄色的水渍正缓缓漫开，映着天花板惨白的灯管，晃出一片淫靡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