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兰解开丝绸睡袍的腰带时,指尖还在发颤。窗外蝉鸣聒噪,可她的耳朵里只灌满了隔壁浴室传来的水声——王强又在冲凉了。这个三十岁的退伍兵搬来才三个月,却已经让她那套老房子的下水道堵了四次,灯泡坏了七回。每次他赤着上身敲门,汗珠顺着贲张的胸肌往下淌,赵雅兰就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那水珠一起,滚过小腹,坠进腿心那片潮湿里。
水管是真的裂了。王强蹲在洗手台下面拧扳手,迷彩短裤绷着结实的臀线,赵雅兰倚在门框上,丝绸底下什么都没穿。水花忽然滋出来,浇了她一腿,那凉意激得她哎哟一声往后仰,王强猛地转身,湿漉漉的大手一把捞住她圆润的腰肢。“赵姨,小心。”他嗓音沉得像砂纸打磨木料,热气喷在她耳廓。赵雅兰能闻到他身上廉价沐浴露的香精味,混合着男性汗腺分泌出的、带着淡淡麝香的躁热。她丰腴的乳房隔着薄薄丝绸压在他小臂上,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王强没松手。他反手把洗手间的门踹上,锁扣咔嗒一响,赵雅兰的心跟着漏跳一拍。“王强……你这是……”她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他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裹挟着劣质烟草和薄荷牙膏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赵雅兰的手胡乱推在他胸口,掌心下那颗心脏擂鼓似的震,震得她指节发软。推拒变成了揪扯,她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胸肌里,而他那只空着的手已经顺着她腰侧滑下去,五指大张,狠狠攥住她肥硕的臀瓣,五指几乎陷进那团丰腴的软肉里。
“赵姨,你里面什么都没穿。”王强的嘴唇移到她脖侧,牙齿叼住她松弛又细腻的颈皮轻轻磨,声音含混却滚烫。赵雅兰的脖子是她的死穴,前夫知道,现在这小子居然也一碰就中。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可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猛地冲开闸门,黏腻湿滑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王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片肥厚的花唇之间,两指一夹,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啊!”赵雅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这声音太丢人了,像发情的母猫。可王强不让她咬,他用拇指撬开她的嘴,把两根沾着她自己淫液的手指塞进去,命令道:“舔干净。”那液体带着一股熟妇特有的、微微发酸又腥甜的浓郁气味,赵雅兰闭着眼,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转,舔得啧啧有声。她听见王强解开裤链的声音,金属拉链划开,紧接着一根滚烫粗长的硬物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湿淋淋的大腿根。
赵雅兰偷偷睁眼,倒抽一口凉气。那根东西胀得发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她活了五十三年,从没见过这么骇人的器物。“不行……太粗了……”她摇头,可腿却分得更开了。王强托住她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将她整个人端起来抵在墙上,龟头对准那片滑腻不堪的穴口,也不做任何铺垫,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赵雅兰尖叫,脖颈向后折成濒死的弧度。那根巨物像烧红的铁杵,劈开她层层叠叠的腔肉,径直捣进子宫口。她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可那撕裂的痛楚只持续了两三秒,就被铺天盖地的酸胀和饱胀感淹没。王强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她股沟滴落在马桶盖上,每一次捣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厨房水龙头没关,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了肉体拍击的啪啪巨响,可掩盖不住赵雅兰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强子……轻点……姨的腰要断了……”她嘴上求饶,可丰腴的胯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凑。王强低头咬住她剧烈晃动的乳房,牙齿碾磨着硬挺的乳尖,含混道:“赵姨里面好烫,咬得我好紧。”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宫颈口那块柔韧的软肉。赵雅兰的视野开始发白,她看见天花板上老旧的吊灯在旋转,听见自己淫水被捣弄出的咕叽咕叽声越来越响,那声音羞耻得让她想哭,可快感却像海啸一样把她拍在礁石上,碎成无数闪光的泡沫。
“要到了……要到了啊……”赵雅兰浑身痉挛,脚趾蜷缩,穴肉开始剧烈地绞缠收缩。王强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那根紫胀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小腹上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耷拉着的乳房上,甚至溅到了她微张的嘴角。赵雅兰浑身脱力,顺着墙壁滑坐在地砖上,瓷砖冰凉,而身上溅着的精液滚烫,两种温度在她皮肤上交织成一种奇异的酥麻。她抬起手,指尖蘸了一点腹部的浊液,放到鼻尖下闻——那股石楠花般的腥膻气息直冲天灵盖,让她刚平复下去的子宫又是一阵酸软。
王强拿过她搭在架子上的一条真丝内裤,胡乱擦着自己半软的性器,然后把那团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内裤扔在她胸口。“赵姨,明天水管还会坏的。”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欲。赵雅兰瘫坐在自己客厅的地砖上,听着防盗门关上又锁好的声音,胸前那团湿冷的内裤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春梦。她慢慢爬起来,腿还在抖,走过玄关穿衣镜时,她看见镜中那个鬓角微乱、双颊酡红的丰腴女人,颈侧有一个新鲜的紫红色吻痕。她伸手摸了摸那痕迹,指腹下是微微肿起的皮肤。她听见自己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懊悔,反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隐秘的期待。窗外蝉鸣依旧,而赵雅兰知道,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