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又被叩响了。三下，轻得像猫爪挠门。林默放下钢笔，脊背贴上椅背，西裤下的肌肉已经绷紧。他知道门外站着谁——那永远带着一股沐浴露甜香的身影，此刻正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进。”他的声音沉得像压着砾石。
门推开一道缝，苏小柔的半个身子探了进来。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粉色睡裙，领口宽大得几乎挂不住肩头，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沿着发梢滴进衣领，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爸……我又梦见那个了。”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楼下厨房的灯好像在闪，我不敢一个人。”
林默没动，目光从她湿漉的脚踝缓缓上移。那细瘦的脚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缀着颗小铃铛，走起路来细碎地响。这铃铛是他去年生日她送的，说能保平安。此刻每一声轻响都像在剥他的理智。
“过来。”他招手。
苏小柔像只受惊的雀儿，踮着脚小跑到他身边，带着一身潮湿的热气。她顺势就要往他腿上坐，这是她惯用的姿势——侧着身子，把全部重量压在他一条大腿上，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脑袋埋进他的肩窝。可今天林默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轻哼了一声。
“手机给我看看。”他说。
苏小柔的身子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更软地贴上来：“看什么呀……就一个手机游戏，我睡不着……”
“拿来。”林默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睡裙的下摆，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已经微微沁出了汗。苏小柔的呼吸骤然变急，攥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被他轻而易举地抽走。
屏幕亮着，停留在相册界面。最新一张照片是他前天扔在浴室脏衣篓里的灰色平角内裤，裆部有一小块干涸的白色痕迹，被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屏幕。再往上划，是他晨起时没拉好睡裤的侧身照，那处鼓胀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还有他酣睡时裸露的胸膛，他酒后解开衬衫扣子时露出的腰腹线条。时间戳最早能追溯到三个月前。
书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氧。林默的喉结上下滑动，拇指按灭了屏幕，随手将手机丢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小柔。”他的声音哑了，“谁教你的？”
苏小柔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她没辩解，只是抖着手指去解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指尖冰凉，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莽撞。她的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探出来，细细地舔舐那道浅浅的凹陷，尝到了咸涩的汗味。
“我每晚都睡不着。”她贴着那片皮肤喃喃，声音又闷又湿，“你不在我房间，我就只能……看那些照片。爸，我是不是很脏？”
林默猛地将她抱起，转了个身按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硌着她的脊背，睡裙的下摆早已翻卷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嫩黄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他一只手就攥住了她两只细白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拉到她膝弯处卡住。
粉嫩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黏连的透明汁液拉出细丝，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穴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连那粒藏在瓣膜间的阴蒂都兴奋地探出了头，红艳艳地肿胀着。
“脏？”林默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水光潋滟的嫩肉，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激得苏小柔整个胯部都在哆嗦，“你这里流的水都快把桌子淹了，还敢说脏？”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宽厚滚烫，从会阴处一路向上刮舔到阴蒂，像在品尝一道精心烹饪的甜点。苏小柔猛地弓起了腰，尖叫被她死死咬进嘴里，变成一串破碎的呜咽。他的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珠打转，时而轻弹，时而用力碾压，每一次触碰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股缝淌下，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爸……不要舔那里……啊！”她的脚趾绷得笔直，铃铛疯狂地响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林默的嘴唇猛地含住整个阴户，用力一吸，发出“啾”的一声巨响。苏小柔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欲望瞬间决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数喷进了他嘴里。
林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粘液，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去。他的眼睛赤红，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腕，利落地解开皮带。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腺液，拉成一根银丝垂落。
“看清楚。”他单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重重地碾压过她湿滑肿胀的阴唇，从阴蒂划到穴口，又碾回去，“是你先招惹我的。以后每晚，我都会进来干你。干到你这张小嘴再也流不出水来为止。”
还没等苏小柔回应，那根粗硕的肉刃便抵着窄小的穴口，猛地沉腰贯穿而入。紧致滚烫的阴道壁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整根阳具。苏小柔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泪水顺着眼角滚进发丝。
书桌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又麻又胀。林默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捅穿子宫颈。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凸起。
“你手机里拍了多少张？”他喘着粗气，胯下的囊袋随着抽送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水声，“说！”
“记……记不清了……”苏小柔被他撞得语不成调，胸前的睡裙早已滑落，两团白嫩的乳肉晃荡出淫乱的弧度，“还有……还有视频……啊！别顶那里……爸！”
林默猛地将阴茎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入。这个动作让苏小柔的宫口一麻，一股热流再次喷溅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将阴茎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便对着那抽搐的子宫口一阵猛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浆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他们交合处那被撑到极限的缝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粘腻的浊白。
苏小柔瘫软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小腿还架在他肩上，铃铛随着余韵的痉挛发出细碎的脆响。林默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壁肉一下一下的余吮。
“去你房间。”他抱起她，那根湿漉漉的阴茎还嵌在里面，每走一步都顶撞着敏感的花心，拖出一路黏稠的液体，“今晚，我要把那些照片全部拍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