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关秋白的顶层公寓里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斜斜切下来,将他半张脸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刀锋,另一半则隐没在阴影里,只剩下那双眼睛,沉甸甸地压在对面的苏晚身上。空气里浮动着威士忌的麦芽香和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苏晚能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击耳膜的声音。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此刻正跪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膝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却远不及对面那道视线带来的灼烧。
关秋白没说话,只是用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袖扣,然后将袖子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紧实、青筋微凸的手腕。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每一个细节都被苏晚纳入眼底。终于,他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双腿随意地敞开,那处被深灰色西裤包裹的鼓胀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他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中指指节轻轻叩了叩自己大腿侧面的真皮沙发,发出笃笃两声闷响。“过来,”他开口,嗓音比平日低了几分,像是砂纸打磨过,“握住它。”
苏晚的喉头发紧,她几乎是爬行着挪过去的,丝绒裙摆蹭过地毯发出窸窣的细响。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明显的隆起上移开,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散发的惊人热度。当她颤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团硬挺时,关秋白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发出齿节分离的细微嘶声,弹出来的那根东西粗长虬结,柱身滚烫,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沁出一滴清透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股浓郁的男人体味混合着高级洗衣液的淡香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
“乖,”关秋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用嘴把它吃湿。”苏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股腥膻的雄性气息便灌满了她的肺叶。她伸出舌尖,先小心翼翼地舔掉了顶端那滴咸腥的前液,然后张开嘴,艰难地将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含了进去。口腔被瞬间撑开,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关秋白深灰色的西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笨拙地上下套弄,牙齿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沟,惹得关秋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不对,”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退出来,嘴角还挂着银亮的涎丝,眼神迷离又惶恐,“我说了,要乖。”他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刃,另一只手扣住苏晚的后脑勺,将她重新按了回去。“用你的舌头,从根部慢慢舔上来,绕着圈,对……”他低哑地指导着,每说一个字,胯下的硬物就跟着跳动一下。苏晚的舌头笨拙地遵循着他的指令,温热柔软的舌面碾过柱身上凸起的经络,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当她终于重新将整根含入,试图吞得更深时,喉咙被顶端狠狠顶弄,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猛地缩回,呛咳出几滴泪来。
关秋白低头看着她狼狈又情动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吃乖了,才有奖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被撑得鲜红饱满的唇瓣,然后将沾满她口水的拇指直接探入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软舌。苏晚被迫仰着头,吮吸着他的手指,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了一道半透明的湿迹。关秋白抽出手指,转而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清他那根昂扬狰狞的欲望,上面裹着厚厚一层属于她的晶莹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色情。
“自己坐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苏晚撑着他的肩膀,抬高臀部,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硕大的顶端刚一碾过充血肿胀的阴唇,就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根突起的青筋如何碾过自己敏感的肉壁,酸麻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当整根没入,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出被顶出的弧度,两人连接处严丝合缝,黏腻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细碎的扭动而响起。
关秋白却没有让她有太多适应的时间,他猛地挺腰向上狠狠一撞,苏晚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在他胸前。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他掐着她的腰肢,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退出时只留顶端卡在穴口,进入时则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那股野蛮的力道让苏晚的思绪彻底断裂,她只能趴在他肩头,随着他的挺动发出破碎的呜咽和浪叫。“关……关秋白……太快了……”她语不成调,下身被搅弄得一片泥泞,爱液被捣成细白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他的囊袋滴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淫靡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高级香水被搅碎后的暧昧暖香。
关秋白掐着她下巴让她抬头直视他,那双眼睛里的欲望浓得几乎要滴出来。“握住了,就别想放开。”他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紧实的下颚线滑落,滴在苏晚的锁骨上。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苏晚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关秋白也闷哼出声。她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大股温热的水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西裤。关秋白被她滚烫的媚肉夹得头皮发麻,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将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苏晚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微微起伏,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内壁冲刷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粘稠的混合液体缓缓淌出,在关秋白的大腿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湿痕。关秋白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用掌心一下一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过了许久,他才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而低沉地开口:“记住这个味道。下次,要含着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