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泼洒在陆承彦定制西装的那一刻,苏晚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大概也一同完蛋了。她慌乱地抽出纸巾想要去擦,手腕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节。陆承彦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钩子,从她被酒浸湿的衬衫领口缓缓滑落,那片薄薄的布料紧贴肌肤,洇出底下浅色内衣的轮廓,他甚至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苏晚从尾椎骨蹿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电梯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金属门映出陆承彦高大的身影把苏晚完全笼罩。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声音低沉得近乎气声:“苏晚,知道职场的第一条铁律是什么吗?”她咬着唇摇头,后背已经抵上冰冷的轿厢壁,无处可退。陆承彦的手指挑开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腹擦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电流。“是听话,”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耳垂上,“尤其是,要乖乖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
那根作恶的手指勾住她内衣边缘向下拉扯,被束缚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粉嫩的顶端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成一颗诱人的小石子。苏晚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用手臂护住胸口,却被陆承彦轻而易举地压制在头顶,形成一个完全敞开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他低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湿漉漉的水声。苏晚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朝小腹汇聚,那里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陆承彦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恶劣的弧度,手指隔着西裤裙在她腿心重重按压了一下,那处布料立刻洇出更深的颜色。苏晚的呼吸骤然急促,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哀求。陆承彦的手指已经撩开裙摆探入内裤边缘,指节精准地碾过那颗藏在花唇间的敏感蒂珠,苏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弹动。
“哥还没开始,你这就湿透了?”他低沉的嗓音裹着滚烫的嘲笑,中指就着黏腻的汁液整根没入紧窒的甬道,指甲刮过内壁的某处凸起,苏晚几乎是尖叫着瘫软下去,脑子里炸开大片大片的白光。她能感觉到自己如何贪婪地绞住入侵的指节,肠肉痉挛般地吮吸着,发出只有陆承彦才能听到的、细小却淫靡的水响。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加进第二根手指,将她的穴口撑开成一个饱满的圆,透明的爱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光洁的电梯地面上,聚成一小滩羞耻的水渍。
门在此时叮咚一声打开,陆承彦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银亮的黏丝,他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自己唇边,当着苏晚呆滞的目光缓缓舔舐干净,喉结轻轻滚动。“甜的。”他如此评价,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永远为他亮着灯的私人办公室。苏晚被扔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时,脑子里只剩一片混沌的空白,她看见陆承彦抽下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缩紧。
他利落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椅面上,圆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湿淋淋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陆承彦握着皮带折成两段,用冰凉的皮革面轻轻拍打她雪白的臀肉,每拍一下,那团嫩肉便颤出诱人的肉浪,苏晚呜咽着抓紧扶手,感觉到腿心涌出更温热的一股汁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他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张不断翕合、吐着晶莹露珠的粉色小嘴,龟头抵住入口时,苏晚浑身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疼就告诉哥。”他说着,腰部猛然一沉,粗长坚硬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最深处。苏晚被这猝不及防的饱胀感顶得眼前发黑,口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凄婉的哀鸣,可那里面分明夹杂着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满足与渴求。陆承彦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扶住她的腰肢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翻滚着白色泡沫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子宫口最娇嫩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捣弄声。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混杂着苏晚逐渐失控的哭叫和陆承彦粗重的喘息。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性器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撑得那圈嫩肉变成了透明般的浅粉色,随着抽送翻进翻出。苏晚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位,可子宫深处却传来阵阵酸胀的甜蜜快意,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真皮椅面,留下深深的月牙印记。陆承彦忽然放缓了速度,改为用龟头碾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顺时针搅动,让苏晚的哭腔立刻变了调,变成了渴求更多的小猫般的呜咽。
“想要什么,说出来。”他恶劣地停在最深处不动,感受她痉挛的内壁疯狂绞动,企图吞得更深。苏晚的理智早已被烧成灰烬,她抽泣着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陆承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嘴唇颤抖:“哥…哥哥…操我…”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的凶兽,他猛地将她拽起来面对自己,让她双腿盘在腰间,托着她湿滑的臀部上下颠弄,每一下都重重砸在最深处,透明的淫水被捣成绵密的细沫,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高潮来临时苏晚的脑中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烟花,她尖叫着咬住陆承彦的肩膀,身体抽搐得像一尾濒死的鱼,花壶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液体浇淋在男性的顶端。陆承彦被她这一浇,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浓稠灼热的精液一波波灌满了她收缩的子宫腔。苏晚瘫在他怀里,感觉到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乳白浊液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倒流出来,顺着腿根留下蜿蜒暧昧的湿痕。
陆承彦喘息着抚开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乖,让哥看看,这副样子,只有我能看。”苏晚蜷在他怀中,感受着腿心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和下腹饱胀的暖意,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认知——这场名为顺从的游戏,她大概已经彻底输了进去。空气中浓烈的麝香味久久不散,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湿漉漉的肌肤上,勾勒出一幅极度放荡又无比亲密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