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把钥匙插进锁孔时，手腕还在抖。下午在街道办填表，她报的是暂住，房东周婶笑眯眯地记下，末了随口提了句：“我弟周野这几天从汽修厂搬回来住，就在你隔壁屋，他那人毛躁，你多担待。”
她当时没往心里去。此刻，楼道声控灯坏了，只有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钥匙转了半圈，门却从里面被猛地拽开。
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混合着雄性汗气扑面而来。温软撞进一片滚烫的坚硬里，额头正磕在那人胸口，疼得她“嘶”了一声，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几个苹果骨碌碌滚到一双沾满黑色油污的工装靴边。
周野低头看着她，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头顶传来沙哑又有点不耐烦的嗓音：“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大学生？温什么软的？”
“温软……”她声音细得像蚊子，想往后退，后背却贴上了冰凉的防盗门。周野一条胳膊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烟掐灭在门框上，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脸颊时，她闻到一股劣质烟草和金属铁锈混合的味道。
“温软。”他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从胸腔里震出一声短促的笑，热气喷在她发顶，“名字倒是软，人看着也……不经撞。”他目光下移，落在她锁骨处被自己胸口蹭红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温软屏住呼吸，她发现自己从脚趾到头皮都在发麻，那是一种被大型猛兽盯住的、本能的战栗。
夜里她开始发烧。出租屋的墙薄得像纸，隔壁传来周野打电话的声音，嗓门大，全是骂骂咧咧的脏话，什么“龟儿子”“破车”，糙得不堪入耳。温软把自己蜷进薄被里，额头滚烫，意识模糊间听见那边摔了电话，接着是椅子腿刮过水泥地的刺耳声响。
脚步声停在她门口。没敲门，就那么站了几秒。温软烧得口干舌燥，迷迷糊糊说了句“水”，下一秒门就被踹开了——确实是踹的，那声闷响震得她心口一颤。
周野只穿了个黑色背心，两条胳膊上结实的肌肉沾着没洗干净的油污，头发乱糟糟的。他手里端了个搪瓷缸，热气腾腾的，凑近了是一股生姜和红糖的甜辣味。他粗鲁地把搪瓷缸往她床头柜上一墩，碗底磕出一声脆响。
“娇气。”他皱着眉，伸手探她额头，那只手的掌心和指根全是磨得发亮的老茧，触感粗粝得像砂纸，可动作却出奇地轻，好像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脑门按碎。“发这么烫，不知道吭声？”他嘴里骂着，屁股却沉甸甸地压在她床沿，整张单人床都跟着一沉。温软被他半扶起来，靠在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薄薄的布料挡不住那里面透出的、熔炉一样的体温。他端着搪瓷缸子喂她喝姜汤，动作笨拙得厉害，汤水顺着她下巴往下淌，他慌忙用拇指去擦，那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嫩的脖颈，带着汤水的黏腻和热，像被砂砾磨过的丝绸。
“烫……”温软小声说，张嘴吐了吐舌头。她舌尖粉红，沾着水光。
周野盯着那一小截舌尖看了两秒，眼神骤然暗下去。他没说话，端起搪瓷缸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猛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滚烫辛辣的姜糖水从他嘴里渡过来，带着他口腔里浓烈的烟草和雄性气息。他的唇比汤水还烫，压在她唇上又重又蛮横，舌头不由分说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凶狠地扫荡，把姜汤逼着她咽下去。温软呛得眼角沁出泪，双手推在他胸口，却摸到那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下面心脏擂鼓一样狂跳。他粗糙的大手扣住她后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力道大得她头皮发麻。等她吞完了那口汤，他也没松开，反而更深入地吻下去，舌尖舔过她上颚的敏感地带，卷着她的小舌反复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周野……”她呜咽着叫他的名字，声音被吞没。
他猛地抽身，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翻涌着浓黑的欲色，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两人混合的唾液。他低头看着她被亲得红肿水亮的嘴唇，哑着嗓子骂了句脏话：“操，真他妈要命。”
那天之后，温软总能在各种细微处察觉他的“心软”。她晾在院子里的内衣，被周婶收进来时，温软发现最贴身那件白色蕾丝边缘被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一股粗肥皂的刺鼻味——那双手，会小心翼翼地搓洗她的内衣？她脸瞬间烧起来。晚上她洗碗，周野光着膀子从澡房出来，水珠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他拿毛巾胡乱擦着头发，路过她身后，停顿了一下。
“水太凉。”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然后拧开水龙头，把热水阀转到最大，滚烫的水流砸在她手背上，溅起的水花湿了她胸前一片薄衫，布料立刻变得半透明，紧贴着里面鼓胀的弧度。周野的眼珠子几乎是粘在那两团湿透的柔软上，喉结又上下滚动了一次。他没走，反而逼近一步，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去，关掉了水龙头。
“碗放着，我来洗。”他说这话时，气息喷在她后颈的绒毛上，另一只带着老茧的手，状似无意地擦过她腰侧的湿衣服，那粗粝的触感隔着湿布刮过她的皮肤，温软腰眼一酸，差点没站稳。她感觉到他小腹下方，有一团不容忽视的、硬邦邦的灼热，隔着薄薄的家居短裤，抵在她臀缝上方。他呼吸粗重了一瞬，又硬生生退开半步，拿起池子里的碗，赌气似的用力搓洗，水花四溅，嘴里念念有词：“明天就去买洗碗机……什么破地方……”
真正失控是在周末的深夜。温软被渴醒，摸黑去客厅倒水，脚下绊到周野乱丢的哑铃，整个人往前扑。下一秒，她被一条铁臂拦腰捞起，整个人腾空，被按在了客厅那张破旧的双人沙发上。周野显然也是刚从床上起来，浑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四角裤，胯下那团东西已经硬挺地撑起一个可观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抵在她腿心。
“这么晚了，乱跑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被吵醒的倦意和浓重的情欲。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出他棱角分明的脸和眼底翻涌的暗色。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睡裙底下探进去，带着机油和汗水的气味，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向上。那指腹上的厚茧刮过她最细嫩的腿根皮肤，带来一阵又痒又痛的电流，温软浑身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发出“呜”的一声轻哼。
“别……别碰那里……”她夹紧腿，却把他那只作恶的手紧紧夹在了腿心最温热柔软的地方。周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又哑又痞。他不仅不抽手，反而用两根粗糙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精准地按住了她腿心那颗已经悄悄充血挺立的肉珠。老茧来回碾磨，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磨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温软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酸，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瞬间把薄薄的棉布洇湿了一小片，散发出一种甜腻又勾人的、独属于雌性的气味。
周野抽回手，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黏滑液体，他把那两根手指凑到鼻尖，当着她的面，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下流又色情。他看着她，眼神暗得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真他妈香……”他低吼一声，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吮住她的锁骨，又吸又咬，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同时另一只手扯下了她湿透的内裤，那根早已勃发到疼痛的、粗长坚硬的性器，带着烙铁般的温度，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那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来回磨蹭，沾满了她流出的黏腻汁液，发出“噗唧噗唧”的细微水声。那份折磨人的温柔让温软几乎要哭出来，她感觉自己的理智被那滚烫的、粗粝的磨蹭一点点碾碎，小腹深处空虚地痉挛着，更多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顶端。
“周野……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周野低喘着，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胸口，他一只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高高抬起，折向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敞开，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涣散的眼神，粗声粗气地说：“温软，你记住，是你他妈先招我的。”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如儿臂的凶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一口气贯穿了她紧窄湿热的甬道。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撕裂感让温软尖叫出声，却被周野低头用嘴堵住了所有的声音。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被那些疯狂的收缩包裹着，舒服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起。他不动了，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喘着粗气，用那种砂纸一样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别怕……乖，别怕……我轻点……”
温软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在轻微地、克制地跳动，烫得她小腹酸胀。而那只钳住她腰的大手，掌心全是汗，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她，却真的没有再动一下——他在等她适应，等他的“心软”在这个最失控的时刻，依然笨拙而蛮横地生效。这份因克制而更显汹涌的欲望，让她浑身痉挛着，主动抬起酸软的腰肢，把那根东西又吃进去了几分。她听见周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称得上悲鸣的低吼，然后，狂风暴雨般的顶弄，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