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裙摆短得刚好包住臀线,弯腰换鞋时周野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片被自己掐出的淡红指印。
她姐姐苏媚迎上来拥抱时,丰满的乳肉隔着真丝睡袍压在苏雨晴胸口,姐妹俩耳鬓厮磨间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笑。
周野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两瓶红酒,目光越过女友的肩头落在那道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上——昨晚他就是在那楼梯拐角把苏雨晴按在墙上,要她咬着衣摆不准出声。
客厅里章叔已经开了瓶威士忌,他穿着一件熨帖的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正用那种看货物般的眼神打量周野。
“小周来了,”章叔端起酒杯晃了晃,“雨晴老夸你体力好,今天可得陪我多喝几杯。”
苏雨晴红着脸捶了章叔一拳,苏媚却顺势坐到章叔腿上,手指捏着樱桃梗送进他嘴里。
周野感觉自己的裤裆紧了紧,他清楚得很——苏雨晴昨晚高潮时喊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姐夫”。
晚饭摆在长桌上,四支蜡烛烧出暧昧的暖光,苏雨晴坐在周野右手边,左手却从桌布下伸过去搭在了章叔的大腿上。
周野的叉子戳进牛排里,汁水溅到雪白的盘沿,他侧头看见苏媚正用舌尖慢悠悠地舔掉嘴角的红酒渍。
桌底下苏雨晴的手指已经顺着章叔的西裤中线滑到了拉链位置,而苏媚的左脚不知何时蹬掉了拖鞋,温热的脚掌正踩着周野的脚背轻轻碾磨。
“野哥,”苏雨晴突然开口,声音又软又黏,“你昨晚弄脏的那条内裤我扔洗衣机了,姐姐说她的真丝睡衣也一起洗了。”
章叔闷笑一声,手掌覆上苏雨晴放在他腿间的那只手背:“雨晴就是爱干净,不像你姐,穿过的内衣能堆三天。”
苏媚娇嗔着掐他腰间的软肉,指甲隔着衬衫掐出月牙痕,周野看见她睡袍领口滑下大半截,深红色的乳尖蹭着章叔的手臂蹭出了水光。
周野灌了口红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小腹窜起的燥火,他想起上周在苏雨晴公寓里撞见章叔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而苏雨晴裹着浴袍坐在床边,膝盖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
“愣什么神呢,”苏雨晴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垂上,“姐姐说今晚想玩大冒险。”
苏媚已经站起来去拿醒酒器了,俯身时睡袍后摆掀起来一角,周野看见她臀缝里夹着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勒进肉里的那截布料泛着潮湿的深色。
章叔把苏雨晴拽到自己那边椅子上,手指顺着她裙摆探进去,摸到腿心那团黏腻时吹了声口哨:“小周真是舍得下功夫。”
苏雨晴咬着嘴唇笑,膝盖分开让章叔的手指陷得更深,中指插进去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周野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他猛地站起来说去洗手间,拐过走廊却听见苏媚跟过来的脚步声。
她把他推进客卫,反手锁了门,湿热的掌心直接隔着西裤攥住了他硬得发疼的那根东西。
“装什么正经,”苏媚把他抵在洗手台边沿,指尖挑开他皮带扣,“雨晴跟我打赌你撑不过第三轮。”
周野狠狠吻住她的嘴,尝到她舌底红酒混着樱桃糖浆的甜腻,手掌掐着她的腰把她提坐到洗手台上,扯掉那条丁字裤时拉丝的爱液滴在大理石台面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苏媚的腿缠上他腰时,门外传来苏雨晴娇滴滴的喊声:“姐姐——野哥——你们掉马桶里啦?”
周野一顿,苏媚却笑得花枝乱颤,指甲掐进他后颈肉里:“快点,雨晴最恨吃独食。”
他架着她一条腿狠狠顶进去,湿热的穴肉层层叠叠绞上来,苏媚咬着掌心闷哼,脚趾蜷缩着蹭过他腰侧的皮肤。
外面苏雨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敲门声响起时周野正顶到最深处,苏媚绞着他的脖子吸吮锁骨,穴心痉挛般喷射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开……开门啊,”苏雨晴的声音带着颤音,“章叔说……说再不出去他就把蛋糕扣我脸上。”
周野抽出来时带出一片透明的黏液,苏媚跳下洗手台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开门时苏雨晴的目光直直钉在周野还半硬着的那处湿痕上。
章叔不知何时站在了走廊尽头,手里托着块草莓蛋糕,奶油尖上缀着颗浸过红酒的樱桃。
“大冒险第一轮,”章叔把蛋糕举到周野面前,“小周选一个人喂你吃。”
苏雨晴和苏媚同时靠近,一个搂住他左臂,一个贴上他右背,两具柔软的身体里都散发出相似又不同的、被男人疼爱过后的腥甜气息。
周野低头咬住那颗樱桃时,尝到了苏媚阴道里残留的他自己的精液味道。
章叔笑着把剩下的奶油抹在苏雨晴锁骨上,俯身去舔,苏媚则拉着周野的手按进自己腿间那片湿滑不堪的狼藉里。
蜡烛燃到尽头时,四个人滚进了主卧那张三米宽的大床,苏雨晴趴在章叔身上吞咽着,苏媚骑在周野腰间摇摆着,四只手在彼此皮肤上留下红痕与牙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亮苏雨晴臀缝里缓缓淌出的属于章叔的白浊,也照亮苏媚嘴角边挂着的那缕属于周野的黏丝。
没有人记得是谁先叫出声的,但苏雨晴在高潮时掐着章叔的大腿哭喊着“姐夫”时,苏媚正含住周野的耳垂低语:“下周末……换我家。”
那晚的地毯上浸透了红酒、奶油、汗液与精水,而周野在天亮前最后一次埋进苏媚体内时,听见隔壁浴室传来苏雨晴被章叔按在墙上狠干的水声,混着水声的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章叔……再深一点……像昨晚那样……”
周野闭上眼,腰胯却撞得更猛,苏媚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
这场家庭派对没有散场,它只是在每个周末的夜里,换一张床单、换一个姿势、换一个人压在上方,却永远换不掉那份在血缘边缘疯狂试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腻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