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关上公寓门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就着门板滑坐下去。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底部升腾起来的酸痒又开始作祟了。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极低，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裙，连毛孔都透着冷气，可身体深处却像埋着一座活火山，岩浆正沿着血管缓慢倒流。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高跟鞋被胡乱蹬掉，光裸的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蜷缩起来。没用。完全没用。这种症状自从三个月前开始，就日渐加剧，她跑遍了全市的内分泌科和神经内科，所有报告都显示她健康得可以去跑马拉松。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深夜降临，或者是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时，那种饥渴感就像藤蔓一样缠紧她的肋骨，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踉跄着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玻璃杯壁上的水珠滚落下来，滴在她微微发颤的手背上。仰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划过食道，却在胃里迅速被蒸腾成一股热气。她烦躁地扯开衬衫领口，两颗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大片被汗意浸得微红的皮肤。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金属响动。是隔壁那个刚搬来不到一周的男人。苏晚透过猫眼望出去，只看到一道宽阔的背影，深灰色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背部隆起的肌肉轮廓上，肩胛骨随着他掏钥匙的动作而张合，像一对蓄势待发的翅膀。
那天夜里，苏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那副被汗水浸透的男性躯体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恨恨地翻了个身，把手探进睡裙，指尖触到自己湿滑黏腻的大腿根部时，她几乎要哭出来。仅仅是看了一眼而已，她甚至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如此不堪的反应。她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指节发白地攥着床单，咬着手背才没让喘息声溢出来。隔着一道墙壁，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的水声，还有男人低沉的、似乎带着水汽的咳嗽声。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第二天是周末，苏晚刻意避开所有可能碰面的时间，直到傍晚才出门扔垃圾。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完了。陈默就站在里面，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头发还带着湿气，显然是刚锻炼回来。他很高，肩膀很宽，几乎堵住了整个电梯门的光线。苏晚低着头想从他身侧挤过去，手腕却被一股温热的力量猛地扣住了。那只手掌粗糙干燥，指腹有薄茧，触到她皮肤的一刹那，苏晚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打了个激灵，腿间的空虚感瞬间变成了一种清晰的、灼热的抽搐。
“你脸色很差。”陈默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刚运动完的沙哑磁性。他低头看着她，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嘴唇和脖颈处细密的汗珠上。苏晚想挣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软得像一摊泥。她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是洗衣液的皂角清香混合着男性汗水蒸腾后留下的、略带咸腥的荷尔蒙味道。那股味道钻入鼻腔，直接点燃了她脊椎里埋着的火药引线。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双腿夹紧，身体轻微地战栗着，连耳尖都红透了。
陈默的眼神暗了暗，他显然注意到了她不正常的生理反应。他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电梯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按了关门键。“我注意到你几天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每天晚上都在墙那边喘得很厉害，苏小姐。”他居然知道她叫什么。苏晚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头顶，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朝他靠了过去。她闻到他脖颈处更浓烈的气味，舌尖几乎是本能地探出来，舔了一下他锁骨上方那块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咸的，带着一点铁锈般的腥味，却让她体内的饥渴感瞬间得到了某种慰藉。
陈默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透过紧贴的衣物传导到苏晚剧烈起伏的胸口。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直接按在了冰冷的电梯镜面上，后背紧贴着玻璃，身前却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陈默的膝盖强势地顶入她双腿之间，将她被迫分开，那个地方湿滑黏腻的触感直接印在了他运动短裤粗糙的布料上。“这么湿？”他的语气带着玩味，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探入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重重按压在她肿胀的花核上。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他用嘴堵了回去。他的吻带着掠夺和啃咬，唇舌搅动间，唾液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电梯轿厢里显得格外淫靡。
电梯不知在哪一层停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又被他按了关闭。陈默似乎完全不在意会不会有人进来，他的手指已经挑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插了进去。两根手指瞬间被温热紧致的内壁绞住，里面滑腻得不可思议，蜜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苏晚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镜面，眼神迷离涣散，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叫。“不要……停……嗯啊……陈默……”她喊着他的名字，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臀肉撞在镜面上发出啪啪的轻响。陈默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悬在半空。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看着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干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不是要我停吗？”他哑着嗓子，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短裤系带，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程度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青筋虬结地贴着小腹。苏晚的视线落在上面，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腿间的空虚感膨胀到了极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陈默扶着自己的东西，用龟头沾了些她流出来的蜜液，然后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压抑至极的闷哼。苏晚感觉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冲刷了所有蚀骨的空虚，她双手死死攀住陈默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
陈默开始动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重的研磨，每一记都顶到她宫颈口最柔软的地方，再旋转着退出来，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熨平、撑开又碾磨。镜面上蒙上了一层雾气，映出她光裸的背部曲线和他大幅度挺动的腰腹。电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某个楼层，外面似乎有人按了按钮又走开，但两个人都完全无暇顾及。陈默的节奏逐渐加快，肉体的拍打声清脆而密集，啪啪啪啪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里，混合着体液被捣弄出的湿黏水声。苏晚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脚尖随着他的撞击而晃荡着，高跟鞋挂在那里将掉不掉。
“你这病……只能这么治。”陈默咬着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洞里，酥麻感让她头皮发紧。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撞击又狠又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镜子上。苏晚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汹涌地喷溅出来，浇在他的耻骨和腹肌上，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淌到了地板上。而她体内，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正有力地冲刷着她的内壁，那种被注满的充盈感让她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顶峰。电梯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体液和性欲的气味，久久不散。苏晚瘫软在陈默怀里，腿还在抖，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将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她听见陈默在她头顶用低沉而满足的声音说：“以后，每晚都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