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翻涌,雾气蒸腾如白纱,可那纱下的一幕,却比任何春宫图都来得刺目。苏媚的指尖扣进岩缝,指甲缝里塞满了潮湿的苔藓,她屏住呼吸,看着泉心那块温润的灵石台上,两个人影几乎融成了一团。龙傲天的玄色道袍早已湿透,紧贴在宽阔的背肌上,每一道沟壑都蓄满了温热的泉水,而他的双臂,正死死箍着身下那个人的腰。
墨无渊的腰。那个三招之内能斩断龙傲天本命剑的宿敌,此刻却被按在灵石台上,脊背弯成了一道脆弱的弓。水珠顺着龙傲天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砸在墨无渊半敞的胸口,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别动……”龙傲天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灵木,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意,“你心魔又反噬了,不把灵液逼出来,你经脉会爆。”
苏媚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化开。她看得清清楚楚,龙傲天说的“逼出灵液”,用的却是最亲密无间的法子。他的掌心紧贴着墨无渊丹田往下三寸的位置,一股浓稠的金色灵光正透过皮肉,往那禁忌的穴窍里源源不断地灌入。墨无渊的腰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他偏过头,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颈项,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深红的齿痕,新鲜得仿佛还在渗血。
“龙傲天……你他妈是疗伤还是……”墨无渊的话被一阵更剧烈的痉挛打断,他的指尖在光滑的灵石台上抓出刺耳的声响。龙傲天没有回答,只是将额头抵上他的后颈,鼻尖深深埋进那片被汗水浸透的乌发里。苏媚看见,傲天师兄的胯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深沉的节奏,向前耸动着。每一次挺进,都让墨无渊的腰窝凹陷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粘稠的金色灵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进泉水中,晕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你里面……咬得太紧了。”龙傲天忽然低笑,那笑声被热气蒸得滚烫,直直钻进墨无渊的耳廓,“心魔都堵在脉眼上了,不松一松,你是真想走火入魔?”说着,他猛地一个深顶,苏媚几乎能听到水下一声沉闷的“噗唧”响,墨无渊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脊背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又瞬间瘫软下去。他的嘴唇张合着,骂人的话全都碎成了不成调的气音,只有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眼角泛着被强行催逼出来的嫣红。
泉水的波动越来越大,溅湿了苏媚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龙傲天把墨无渊翻了过来,让那双长腿缠上自己的腰。苏媚这才看清,宿敌的性器竟也高高翘起,顶端马眼翕张,渗出的不是寻常阳精,而是一股股泛着淡银光泽的“心魔髓液”,浓稠得几乎拉成丝。龙傲天低头含住那根挺立的器物,舌尖裹挟着狂暴的灵气,绕着冠沟狠狠一刮,墨无渊即刻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腰身猛地拱起,那银色的液体便一股股激射出来,喷了龙傲天满口满脸。
“吞下去。”龙傲天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嘴角的狼藉,“你的心魔,一滴都不许浪费。”墨无渊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分明是在吞咽自己的东西,可那表情却像是被喂了什么绝世的甘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苏媚的腿间早已湿了一片,她没想到,传说中的死对头私下里竟用这种法子互渡灵气——什么剑气对冲,什么生死斗法,全都是幌子,他们要的,就是这种灵气在彼此体内横冲直撞、把理智磨成齑粉的极乐折磨。
灵石台上的“疗伤”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苏媚看着龙傲天将墨无渊的腿架到肩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宿敌的臀肉泛起颤巍巍的肉浪,那处被反复侵入的穴口早已红肿不堪,却贪婪地吮吸着龙傲天每一次抽送时带出的浓稠灵液。最终,龙傲天一声低吼,将一股磅礴得近乎狂暴的金色元阳尽数灌入墨无渊的脉眼深处,那宿敌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是被灌满了沸腾的灵力。墨无渊浑身痉挛,第二波心魔髓液也随之喷出,溅得两人胸膛上全是滑腻的光泽。
“下次心魔反噬,还来找我。”龙傲天用拇指抹去墨无渊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语气却像个讨赏的无赖。墨无渊张开嘴,咬住了他的拇指,舌尖却舔了舔指腹上残留的银液。苏媚终于悄然后退,她明白了,这哪里是仇敌,这分明是借着灵气的名义,行着最贪欢的事。秘境的风吹过,她闻到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灵泉清冽与体液腥甜的奇异气味,只觉得腰腿发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仙门第一的宿敌羁绊,怕是一辈子都解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