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落下西山坡，李翠花蹲在灶前添柴，火舌子舔着锅底，映得她那张瓜子脸泛了层油润润的红。王强蹲在门槛上搓麻绳，一声不吭，像块没嘴的石头。翠花瞥了眼男人那弓着的瘦脊梁，心里头没来由地燥，底下那处便有些黏腻腻的潮意泛上来。她夹了夹腿，粗布裤裆磨着腿心那两片肥肉，酥麻麻的，像是有蚂蚁在爬。王强是猎户，可这几年山上的兔子都精了，他空有一身闷劲儿，却连只野鸡都逮不着，家里的米缸眼见着又要见底。前日赵老憨来送猪肉，那双眼珠子黏在翠花鼓囊囊的胸脯上就拔不下来，走时撂下句话，说要是肯让他“帮衬帮衬”，往后猪下水管够。
王强当时闷着头没言语，翠花却觉着那杀猪匠粗重的喘气声一直往自己耳朵眼儿里钻，钻得她心尖发颤。果然，今儿个擦黑，王强就揣着那几串铜钱出了门，说是去镇上沽酒。翠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沽酒，这是把自个儿媳妇搁在案板上，等着赵老憨来“料理”了。她正胡思乱想，院门外就响起一串沉甸甸的脚步声，接着是门板被蒲扇大的巴掌拍得山响：“翠花妹子，开门！你强哥托我给你捎了块上好的五花肉！”
那嗓门粗得像砂纸打磨石头，震得翠花耳根子发烧。她起身去开门，手抖得厉害，门栓拔了两回才拉开。赵老憨那黑铁塔似的身形堵在门口，一身油腻腻的腥膻气混着汗臭，直往她鼻子里灌。他手里拎着条白花花的肉条子，眼珠子却像秤砣一样坠在她领口那截雪白的脖子上。翠花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门槛上，差点仰倒。赵老憨顺势挤进门，顺手把门带上，门栓在他手里咔哒一声落死。
“妹子，你躲什么？”赵老憨把肉往灶台上一掼，蒲扇样的手就攥住了翠花的手腕子，那力道跟铁钳子似的，箍得她骨头缝里都泛酸。翠花挣了两下没挣开，嗓子眼干得冒火：“赵、赵大哥，这使不得……”话没说完，赵老憨另一只糙手已经探进她粗布衫的下摆，顺着滑腻腻的腰肉往上摸，那指腹上的厚茧刮过肚皮，激得翠花浑身一哆嗦，底下那处竟不争气地吐出一泡热浆，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使不得？”赵老憨把嘴凑到她耳边，热烘烘的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强哥都使得，偏我使不得？你那裤裆都湿成啥样了，还跟我装正经？”说着，那只大手已经罩住了她一只奶子，隔着粗布汗巾，拇指正好摁在奶尖上，狠狠一碾。翠花“啊”地叫出声，腰眼一酸，腿都软了，整个身子往赵老憨怀里塌。那奶尖被他碾得又硬又胀，顶在粗布上磨得生疼，可疼里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爽利。
赵老憨见她那副软塌塌的模样，嘿嘿一笑，另一只手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粗壮的腰胯上。翠花只觉得腿根被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隔着好几层布都烫得她心慌。杀猪匠的力气大得吓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裤腰带扯断，粗布裤连着里头的湿裆裤衩一块儿褪到脚脖子。山里的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凉飕飕地擦过她光溜溜的腿心和那湿漉漉的毛丛，翠花羞得拿手去挡，却被赵老憨一把攥住手腕子，反剪到身后。
“挡什么？老子今儿个就得好好瞅瞅，王强那怂包守着的宝贝疙瘩到底是啥样。”赵老憨说着，挺着腰，把自己那鼓囊囊的裤裆往她腿心处狠狠一顶。翠花能觉出那物什的轮廓，粗得像条擀面杖，硬得像根烧红的铁，隔着裤子都把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顶得往两边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腿心深处那口肉井却不受控地缩了又缩，又吐出一股黏滑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赵老憨把她往土炕上一推，翠花仰面摔在硬邦邦的苇席上，两条白生生的腿被那黑壮的身子挤得大敞。屋里的油灯晃了晃，赵老憨解开自个儿裤带，那根紫黑发亮的大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像颗小孩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亮晶晶的粘液。翠花只看了一眼，脑子里就嗡的一声，心想王强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跟这一比，连个零头都算不上。赵老憨挺着那大家伙，在她湿淋淋的腿心来回蹭了几下，龟头蘸着淫水，把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碾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骚货，水这么多。”赵老憨骂了句粗话，腰杆一沉，那紫黑的龟头便挤开她紧窄的肉缝，狠狠贯了进去。翠花疼得倒抽凉气，可那疼里又混着被填满的饱胀感，粗大的肉茎把她腔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平了，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又酸又麻。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赵老憨的熊腰，脚尖绷得笔直。赵老憨也不客气，托着她肥白的屁股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杵到底，撞得她花心发颤，小腹都微微隆起个棍影。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传得格外响亮。翠花一开始还咬着被角忍，可那根肉棒实在太凶，把她魂儿都要捣散了，渐渐的，细碎的呻吟就从牙缝里漏出来：“嗯……轻、轻点……赵大哥……要捅穿了……”赵老憨听她叫得越浪，操得越狠，一巴掌扇在她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留下五个红指印：“捅穿了好！捅穿了给你灌满，让你怀个带把的，省得跟王强那没种的东西混日子！”
翠花被这话激得浑身一哆嗦，腔道深处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浇在赵老憨的龟头上。赵老憨被她这一浇，也嘶吼一声，双手钳住她胯骨，把肉棒钉死在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往里射，烫得翠花直翻白眼，脚趾头蜷成了团，底下那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把每一滴精水都吞了进去。赵老憨射完，趴在她身上喘粗气，那根半软的物件还塞在里面，堵着满当当的秽物不让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赵老憨才拔出来，带出一汪白浊的浆液，顺着翠花的股缝淌到苇席上。翠花瘫在炕上，浑身散了架似的，腿根还在不住地抽搐。赵老憨捏了把她汗湿的奶子，嘿嘿笑道：“明儿个我还来，给你带副猪腰子补补。”说完提上裤子，晃着膀子推门走了。翠花听着院门关上的声音，慢慢翻过身，把脸埋进粗布枕头里，鼻尖都是腥膻的汗味和精液的骚气，腿心那处还在火辣辣地胀着，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又涌了出来。她轻轻夹紧腿，心想，明儿个，得把那床破苇席换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