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指尖还残留着章景明衬衫领口的温度。她刚把一份文件放到他桌上，手腕就被攥住了。那只手很烫，指腹有薄茧，力道不大，但恰好让她抽不回去。章景明没抬头，目光仍落在报表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合上钢笔帽。“下班别走。”他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打磨木头，“上次教你的，今天验收。”苏晚晚喉咙发紧，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上周五深夜，在他公寓的落地窗前，她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身后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和撞击。他射进来的时候咬着她耳垂说：“夹紧。漏一滴，下周你就在办公室跪着收拾干净。”那晚她几乎是爬着去浴室的，腿根打颤，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手掌捂住，却根本捂不住。章景明靠在门框上看她，眼神暗得像要吞人。“苏晚晚，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夕阳从百叶窗缝隙里切进来，办公区的人陆续走光了。苏晚晚磨蹭着收拾包，章景明已经站在电梯口按着开门键等她。他没说话，只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最后停在浅灰色西裤的裆部。“换条裙子。”他忽然说，“裤子上有印子。”苏晚晚低头，果然看见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水渍，是下午他路过她工位时，手指不经意划过她后腰留下的条件反射。她脸烧得厉害，快步走进电梯，章景明从背后贴上来，手自然地搭在她小腹上，拇指隔着薄薄一层西装面料摩挲。“湿了一下午？”他问得轻，热气喷在她后颈，“苏晚晚，你属水龙的？”
章景明的公寓在顶楼，落地窗没拉帘子，城市灯火像碎金子洒在深色地板上。苏晚晚刚换好他指定的那条黑色吊带裙，就被一把拉进浴室。花洒开着，热水蒸腾起白雾，章景明坐在马桶盖上，皮带解开了，拉链半敞，却没有脱裤子。他拍了拍自己膝盖：“趴过来。”苏晚晚膝盖发软，伏在他腿上时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布料硌着她肋骨。章景明的手指探进裙底，触到湿滑一片，他低低笑了一声。“这么多水，看来下午憋坏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了进去，苏晚晚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来。里面早就又热又软，缠着手指往里吸，章景明抽插了几下，带出粘稠的透明丝线，拉得老长，断在空气中弹回她阴唇上。他把手指抽出来，抹在她嘴唇上：“舔干净。”
苏晚晚伸出舌头，尝到自己的腥甜味。章景明盯着她舌尖卷过指缝的样子，裤裆撑得更紧了。他猛地站起来，把她翻过来按在洗手台上，镜子映出她绯红的脸和乱掉的发。粗硬的肉茎抵着穴口磨了两下，龟头嵌进去小半截就卡住了，实在太紧。苏晚晚绷着脚尖往后顶，章景明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急什么？”他退出来，把那些滑腻的汁液涂满整根柱身，再慢慢推进去。这次顺畅得多，一寸一寸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苏晚晚看着镜子里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咬着下唇哼出声。“自己摸摸。”章景明握住她的手按在交合处，“感觉到没有？全都吃进去了。”他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黏腻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和喘息，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苏晚晚被他颠得脚趾蜷缩，裙子被掀到腰上，两个乳尖蹭着冰凉的台面磨得发硬。章景明忽然停了，拔出来，带出一股热液顺着她大腿流到膝盖弯。他弯腰，用指尖刮起一滴，放进嘴里含了含，然后按住她肩膀让她转身面对自己。“我说过什么？”他声音哑得可怕，“一滴都不许漏。”苏晚晚低头看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颈玻璃瓶，瓶口窄得只能勉强塞进两根手指。章景明把瓶子放在洗手台上，抱起她双腿缠在自己腰后，重新顶进去。这次姿势让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苏晚晚觉得肚子里胀胀的，酸麻感从骨盆一路窜到头顶。他快速抽插了几十下，低吼着射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打在花心深处。苏晚晚浑身痉挛，里面绞紧了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阴精跟着涌出来。
章景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抱着她移到洗手台边，把那个玻璃瓶口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松开。”他说，“让它们流进去。”苏晚晚试图收缩，但高潮后的肌肉根本不受控制，白浊的混合物混着透明的淫水汩汩往外冒，她用手去堵，液体从指缝溢出来，淌得满手都是。章景明捏住她手腕：“用穴夹住瓶口，自己收。”玻璃瓶口塞进去一截，凉飕飕的，苏晚晚咬紧牙关收缩着阴道壁，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往回吸。瓶底渐渐积起一小摊浑浊的白浆。章景明满意地吻她汗湿的额头：“好女孩。这一瓶存着，等你攒满十瓶，我让你喝回去。”
苏晚晚瘫在他怀里，双腿还在颤抖，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几缕残液又渗了出来。章景明皱了皱眉，用手指堵回去，按着不让动。“苏晚晚，”他贴着她耳朵，气息灼热，“你是不是存心的？那下周办公室的地毯，你来擦。”苏晚晚闭上眼，感觉到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在她腿间硬了起来。她听见自己破罐子破摔般的声音：“章景明……你他妈到底还有多少花样？”男人低笑着把她转过去，从背后再次挺入，这次的节奏慢得多，磨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发痒。“多着呢，”他顶一下顿一下，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但你得先把这一滴夹稳了。”落地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两个人汗湿交叠的躯体上，苏晚晚手指抠着台面边缘，膝盖撞得洗手台柜门咚咚响，而身后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只握着玻璃瓶的手始终没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