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水涨，雾气裹着鱼腥和青草的气息，从河面上漫上来，黏糊糊地贴在赵雅裸露的小腿上。她蹲在青石板上搓洗衣服，指关节被冰凉的江水泡得发白，可后颈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隔壁船厂的敲打声停了，她知道，那个叫王强的男人准是又靠在二楼栏杆上，拿那双三角眼往她领口里钻。赵雅没抬头，只是把湿透的衬衫拧得更紧，水珠顺着她饱满的手腕滴落，在石面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领口松垮的旧棉布衫，弯腰时，两团白腻的乳肉几乎要从缝隙里满溢出来，乳沟里蓄着一汪亮晶晶的汗。
王强从厂里出来时，手里捏着一截锈迹斑斑的铁链，说是拴船用的，请赵雅帮忙搭把手。赵雅站起身，膝盖上还沾着草屑，她伸手去接那铁链，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金属，王强粗糙的大手就顺势裹了上来。那掌心里的老茧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细嫩的皮肤，赵雅浑身一激灵，想抽回手，却被那蛮力攥得更紧。“赵雅妹子，这链子沉，我帮你拿着，你只管把另一头拴在那棵老柳树上。”王强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雄性气息，赵雅的耳根瞬间烫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看见王强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团，隔着深色工装裤都能觉出那硬邦邦的轮廓，她慌忙别开眼，心跳得像是有人拿鼓槌在敲。
柳树的枝桠垂在水面上，赵雅蹲下身去绑铁链，屁股撅得老高，棉布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片被水汽蒸得泛红的嫩肉。王强站在她身后，故意把铁链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赵雅被迫弓起腰，整个人几乎要趴到泥地里去。就在这时，一只手掌重重地拍在她臀尖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五指几乎要嵌进她绵软的臀肉里。赵雅“啊”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猛地回头，正对上王强那双充血的眼睛，眼白里布满红丝，活像一头饿了半个月的野狗。
“你干什么！”赵雅的声音发虚，连自己都听出那里头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嗔怪。王强没说话，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粗粝的拇指隔着衣料重重碾过她肋下的软肉。赵雅整个人被摁在粗糙的柳树干上，树皮硌得她后背生疼，可更让她浑身发软的是小腹上抵着的那根硬烫的物件。王强的嘴凑上来，咬住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你男人半年不回一趟，这江边的水汽这么重，你就不想找个人给你暖暖被窝？”赵雅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前，触到的全是滚烫坚硬的肌肉，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反倒像在抚摸。
王强的手已经探进她裙底了，两根粗指毫不客气地隔着内裤摁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上。赵雅的内裤早就湿透了，不知是江水溅的还是别的什么，那层薄薄的棉布吸饱了水，紧紧贴着她肥厚的阴唇，勾勒出两瓣肉嘟嘟的轮廓。王强用指关节狠狠碾压着那凸起的肉核，赵雅猛地绷直了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更多的湿热送到那两根手指下面。王强低笑一声，一把扯开她的内裤，那布料断开时发出“嘶啦”一声脆响，赵雅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就被一根火热的硬物抵住了穴口。
那龟头硕大滚圆，像一颗刚从炉膛里掏出来的炭球，只是在她湿漉漉的花瓣上蹭了两下，赵雅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黏腻的热液。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却咬不住那声破碎的呻吟。王强腰身一挺，那根粗如儿臂的肉刃便劈开她紧窄的甬道，直直捅了进去。赵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闷哼。那肉棒太粗了，把她内里的褶皱撑得平平整整，每一寸软肉都被迫紧紧缠裹上去，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来润滑那粗暴的入侵。王强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一上来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水把两人的耻毛打得精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江边格外清脆，混着水声和赵雅压抑的哭腔。王强低头啃咬她晃动的乳尖，隔着衣料把那一粒硬挺的肉珠咬得又红又肿，口水洇湿了一大片前襟。赵雅的双腿被架在王强的臂弯里，整个人悬空挂在柳树干上，只有后背那一点支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脊背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出火辣辣的疼。可那点疼痛完全被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淹没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碾过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尤其是龟头边缘那圈肉棱，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时，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把王强的小腹浇得一片狼藉。
“骚货，江里的鱼都没你水多。”王强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那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赵雅被他这话刺激得愈发兴奋，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肉棒生生咬断。王强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那软嫩的花蕊被撞得又酸又麻，赵雅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传出老远，惊起芦苇丛里的一群水鸟。
最后那几下，王强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按在树干上疯狂地冲刺，赵雅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她失声哭喊着“不要了”，可腰肢却诚实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深顶。当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激射在她花心深处时，赵雅浑身猛烈地颤抖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一大股透明的汁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来，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强抽出来时，那半软的肉棒上裹着一层白浊的黏液，赵雅瘫软在树根下，裙摆掀到腰间，露出狼藉不堪的下身。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黏稠的丝线拉得老长，滴落在青草叶上，在午后偏斜的日光里泛着淫靡的光。她没力气去拉下裙子，只是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江面上破碎的日影。王强蹲下来，拿手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的白浆，送到她唇边，赵雅鬼使神差地张开嘴，把那根沾满自己体味和男人腥膻的手指含了进去，细细地吮吸干净。
从那以后，赵雅家的木门再也没在夜里上过栓。江边的芦苇丛、废弃的旧船舱、甚至是他船厂那间充满机油味的值班室，都成了他们偷欢的场所。赵雅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唤醒了，白天她依旧是那个在江边洗衣做饭的温顺少妇，可一到夜里，她便化成一滩春水，任由王强把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用最粗俗下流的言语羞辱她，用那根永远不知疲倦的肉棒填满她每一寸空虚。她的臀肉上时常印着鲜红的掌痕，乳尖被吸得又肿又亮，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和媚态，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根处，总有一片干涸后又重新被打湿的白浊痕迹。
春江的水一日暖过一日，赵雅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她只知道当王强那粗糙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小腹时，她腿间的湿热便再也无法抑制，像这涨潮的江水一样，漫过理智的堤坝，把她彻底淹没在那无边的肉欲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