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血腥味灌进半塌的云瑶大殿,温瑶被两条铁链锁在冰冷的寒玉床上,手腕脚踝磨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她身上那件曾经象征尊贵的月白道袍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腻肌肤,锁骨上甚至印着几道淤青的指痕。合欢宗的弟子们排着队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贪婪而淫邪的笑。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修士名唤赵虎,筑基后期修为,粗糙的大掌直接扯开她残破的衣襟,露出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乳尖被冷风一激便硬挺起来,殷红如血,看得赵虎喉结上下滚动,骂了句骚货,便伏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温瑶咬紧下唇不愿出声,可那湿热的口腔裹住敏感乳尖时,一股酥麻电流还是窜遍了四肢百骸,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腿心处竟隐隐传来熟悉的空虚潮意。
赵虎的舌头粗糙而有力,绕着乳晕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一下充血的乳珠,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搓着她另一侧的绵软,指缝间溢出的白腻乳肉几乎要被捏爆。温瑶细碎地喘息着,偏过头去,却正对上角落里被捆仙索缚住的男人——她的夫君苏明远。苏明远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嘴里塞着禁言符,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温瑶心中一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赵虎的手已经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指尖拨开湿漉漉的肉唇,径直插入那早已泛滥的花穴。噗嗤一声轻响,温瑶浑身一颤,体内竟主动绞紧了那两根手指。赵虎咧嘴一笑,抽出水光淋漓的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赞叹道:“不愧是万欲妙体,才摸两下就流了这么多阴精,等会老子这根大灵根捅进去,怕不是要爽得你尿出来。”
温瑶羞愤欲死,可双腿却被赵虎用膝盖顶开,那根狰狞粗长的肉刃抵住她的穴口,龟头裹着黏滑的前液,在湿软的唇瓣间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密集的颤栗,花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殷红翕动的嫩肉。她听见赵虎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贯穿进来,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宫口。温瑶尖叫一声,脖子后仰绷出脆弱的弧度,穴内嫩肉被碾压般的快感疯狂吞噬,那些褶皱被撑平又反复刮蹭,带出黏腻的水声。赵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肢便开始狂风骤雨般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淫水飞溅的动静在空旷大殿里回荡。
温瑶的理智在猛烈的操干中一点点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浪一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凶器。体内灵气不受控地沿着经脉逆流,全部汇聚到小腹丹田处,随着赵虎每一次深顶泛起层层灼热涟漪。她听见自己嘴里泄出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痛吟,而是一串细碎绵软的浪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媚意。赵虎越干越起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粗喘着在她耳边说下流话:“温仙子,你这骚穴夹得可真紧,比老子玩过的任何鼎炉都爽。干脆别装什么贞洁烈妇了,天天张开腿让咱们合欢宗的弟兄们灌精,保证把你喂得白白嫩嫩,修为蹭蹭往上涨。”
殿外又进来了几名弟子,个个胯下支起高高的帐篷,目光灼灼地盯着寒玉床上这场活春宫。他们一边解着裤带,一边互相调笑,说等赵师兄爽完了就该轮到自己尝尝这万欲妙体的滋味。温瑶迷蒙间瞥见那些陌生的面孔,心里某个角落还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却贪恋着穴内那根肉棒带来的饱胀摩擦,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寒玉床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赵虎抽插了百余下,忽然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抵住宫口猛烈跳动,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壶。温瑶被这波热液烫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里面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没拔出的肉棒缝隙挤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赵虎拔出半软的肉棒时,发出波的一声轻响,温瑶的穴口尚未合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洞,白浊的精液缓缓倒流,淌过会阴沾湿了那丛修剪整齐的耻毛。她瘫在玉床上大口喘息,乳尖还沾着赵虎的口水,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第二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上来,是个面容清秀却眼神阴鸷的年轻弟子,名唤钱青,金丹初期修为。他并不急着插入,反而用指尖蘸了些温瑶穴口溢出的精液,涂抹在她微张的檀口边缘。温瑶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尝到那股腥咸混着灵气的味道,胃里泛起一阵诡异的燥热。钱青低笑着将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动,模仿着交合的频率,戳弄着她的上颚和舌根,直到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才抽出手指,将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肉棒抵在她的唇边。
温瑶被迫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擦过马眼时尝到了一股浓郁的前精咸味。钱青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粗长的茎身几乎捅到她的喉咙,她干呕着却吞得更深,腮帮子鼓出肉棒的形状。殿内响起其他弟子淫邪的起哄声,有人喊着钱师兄干她的嘴,等会再干她的骚穴,还有人说温长老快看你道侣含得多熟练。角落里苏明远已经泪水纵横,捆仙索在他挣扎中勒进皮肉,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听着自己妻子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吞咽声,和那噗嗤噗嗤的口交水响。钱青在她嘴里抽送了数十下,猛然拔出来,将一泡腥浓的精液尽数射在她脸上,白浊挂满了她的睫毛、鼻尖和微张的红唇。
温瑶尚未从口爆的眩晕中回神,第三名弟子已经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玉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她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探入后穴,涂抹了些滑腻的膏状物,紧接着一根比方才两根都粗的巨物缓缓挤进了她的菊穴。前后同时被入侵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崩溃尖叫,前穴还淌着赵虎的精液,后穴又被粗暴撑开,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碾磨。那弟子一边抽送一边拍打着她挺翘的臀肉,啪啪的脆响在殿内回荡,白皙的臀峰很快浮起通红的手印。温瑶的理智彻底断裂,她能感知到后穴内每一寸褶皱被撑平又刮过,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嘴里开始胡乱地浪叫着夫君救命,可那声音越到后面越带着渴求更多的媚态。前穴空虚得厉害,她竟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用湿淋淋的穴口去蹭身下冰凉的玉床,试图获得一点摩擦的快感。更多弟子围了上来,有人将肉棒塞进她空虚的前穴,有人抓起她的手握住另一根硬挺,还有人掰开她的嘴同时插进两根。温瑶被夹在无数滚烫的肉体之间,像一个真正的公用鼎炉般承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精液和灵气,小腹早已鼓成一个圆润的弧度,里面灌满了不同修士的阳精。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依然在不知羞耻地呻吟,双腿大开着任由下一根肉棒捅进来,体液飞溅到脸上、胸上、腿上,整具身体湿滑黏腻得仿佛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那一夜漫长而糜烂,云瑶大殿的精液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夹杂着温瑶破碎的哭叫与男人们粗重的喘气。当她终于被放下时,穴口已经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淌落,小腹依旧微微隆起。而角落里,苏明远终于挣断了半根捆仙索,可当他看到温瑶那张沾满精水、嘴角却扬起恍惚媚笑的脸时,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